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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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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肩王府。

林清姝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落在楚驍臉上,語氣無比認真:“王爺,我不懂武功,可方纔診脈時,我分明察覺到,您的‘神’——消耗得太過厲害,幾乎快到了透支的邊緣。”

阿茹娜徹底愣住了,臉上的焦灼瞬間被茫然取代:“神?什麼神?這和王爺的傷有什麼關係?”

林清姝沒有立刻回答她,目光依舊鎖在楚驍身上,眼底滿是探究與擔憂:“王爺,我早就聽說您的自我真意天下無敵,但是所謂的自我真意,到底是什麼?今日您是否與高手對戰,是不是動用了它?”

楚驍眸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他從未想過,一個不懂武功的女子,竟能從脈象裡,看穿他動用了自我真意。他沉默片刻,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是。若不是動用了它,我未必能輕易打敗那些人。”

頓了頓,他微微垂眸,輕聲解釋著那種玄妙的境界:“自我真意,是一種極特殊的感覺。彼時對外界的感知會變得極致敏銳,風的流動、光的明暗、周遭的氣息,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得如同刻在眼前。彷彿與天地相融,能精準捕捉每一個破綻,掌控全域性。”

林清姝聽完,眉頭皺得更緊,神色愈發凝重,輕輕點了點頭:“這就對了。我們大夫診病,講究神形合一,形傷易治,看得見摸得著,幾副湯藥便能調養;可神傷藏於肌理深處,隱而不發,最是兇險,也最不易察覺。”

楚驍看著眼前的林清姝,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讚歎,心底暗暗思忖:真是難得,這個時代沒有任何儀器,她僅憑三根手指號脈,竟能精準察覺到“神”的耗損,這可比尋常大夫厲害太多。

他想起後世所學,林清姝口中的“神”,說白了就是後世所說的精神、心神,是支撐人意識、情緒、行動力的核心,就像後世的精神病、抑鬱症,本質上都是精神層麵的損傷,都是“神”被耗損、被擾亂的結果。

這種損傷看不見、摸不著,卻比身體上的刀傷、內傷更為厲害——身體的傷痛可以靠湯藥、休養慢慢癒合,可精神一旦受損,輕則心神不寧、萎靡不振,重則心智失常、難以逆轉,遠比肉體的痛苦更磨人,也更難醫治。

他此刻的神耗,便是過度透支精神力的後果,林清姝能一眼看穿,足見其醫術之高。

林清姝向前半步,目光裡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您的外傷、內息震蕩,確實不算嚴重,可您的‘神’,耗損得太狠了。再加上……”

她話說到一半,又頓住了,指尖輕輕絞著衣角,似在斟酌最恰當的措辭。阿茹娜急得直跺腳,聲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再加上什麼?林姑娘,你倒是痛痛快快說啊,急死我了!”

林清姝抬眼,語氣放緩了些,卻依舊帶著凝重:“再加上,您運功之後,似乎飲用過一種烈性藥酒。”

阿茹娜渾身一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瞳孔驟縮,臉色瞬間褪去血色,失聲驚呼:“酒?是不是皇帝在大殿上,親自端給你的那杯?!”

話音落下,阿茹娜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眼底翻湧著震驚與滔天怒火,死死看向楚驍——她怎麼也沒想到,皇帝那杯看似嘉獎的酒,竟可能藏著隱患。

楚驍沒有說話,隻是平靜地看著林清姝,眼底沒有波瀾,隻等著她繼續說下去。

林清姝輕輕點頭,緩緩解釋道:“可能那杯酒本身,是百年難遇的滋補佳釀,尋常人飲用,大有裨益。可它裏麵含有的一味藥材,卻與您此刻耗損過度的‘神’相悖,非但不能滋補,反而會加重心神的耗損,如同在燃盡的炭火上再添一勺烈酒,看似熾烈,實則耗得更快,更傷根本。”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依我推斷,自我真意,本質上是在透支自身的‘神’,來換取短時間內的巔峰戰力與極致感知。短時間內動用一次,事後好好調養,尚可恢復;可若是長時間動用,或是短時間內多次透支,便會傷及心神根本,日後怕是會留下難以逆轉的隱患。”

說完,她定定地看著楚驍,語氣裏帶著一絲急切的追問:“王爺,您……早就知道這些,對不對?”

楚驍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語氣平靜得近乎淡然:“我知道。”

“你知道?!”阿茹娜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與指責,“你既然知道它傷神,為什麼還要用?”

她的話沒能說完,便哽嚥住了。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看著楚驍蒼白卻平靜的臉,竟一句指責的話也說不出口——她忽然明白,今日殿上那碾壓般的勝利,從來都不是憑空而來,是他以損耗自身心神為代價,硬生生扛下來的。

楚驍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語氣依舊平靜,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我為什麼一開始不肯動用?就是因為清楚它的弊端。上次聖山一戰,我便體會過這種心神耗損的滋味,隻是今日,我沒有退路。”

阿茹娜張了張嘴,終究什麼也沒說出來,心底忽然豁然開朗——她終於理解,為何歷史上記載自我真意的寥寥無幾,隻因這武功太過損耗自身,那些能領悟此道的,皆是每個時代的絕對王者,可他們一生動用的次數卻屈指可數,一來是他們本身武功已臻化境,無人能真正威脅到他們,二來便是這份對自身身體的考量,無人敢輕易透支心神、傷及根本。她攥緊了拳頭,眼底的怒火與心疼交織在一起,格外刺眼。

林清姝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王爺這次的心神耗損,比我預想的還要嚴重,再加上那杯酒的反噬,情況遠比表麵看起來複雜。”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我先去開幾副湯藥,幫您調養氣血、穩固心神,暫且壓製住心神耗損的勢頭。但想要徹底恢復,不留隱患,還需要一味關鍵藥材。”

阿茹娜立刻回過神,眼中閃過一絲希冀,連忙追問:“什麼藥材?你儘管說!憑我草原的勢力,再加上楚州的人手,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一定給你尋來!”

林清姝看著她急切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語氣裏帶著一絲遺憾:“是九葉青蓮。”

阿茹娜臉上的希冀瞬間褪去,整個人僵在原地,茫然地追問:“九葉青蓮?那是什麼?我從未聽過。”

“它是一種傳說中的靈藥,”林清姝輕聲解釋,“據說隻長在極寒之巔,百年才開一次花,極為罕見。它的蓮心,是滋養心神、修復心神耗損的至寶,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藥材可替代。”

“極寒之巔?百年一開?”阿茹娜急得來回踱步,“我現在就派人去尋!就算翻遍所有極寒之地,也要把這九葉青蓮找出來!”

林清姝又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公主不必白費力氣。這九葉青蓮,可遇不可求。我也隻是在古籍上見過記載,從未有人真正見過它的蹤跡,就連這世上是否真的存在,都尚未可知。”

阿茹娜徹底愣住了,腳步猛地頓住,看向楚驍,又看向林清姝,眼底的急切漸漸被絕望取代,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林清姝的目光重新落回楚驍身上,語氣無比鄭重:“王爺,您現在最要緊的,是安心靜養,千萬不能再動用那種功法、不能再損耗心神,否則……心神耗損殆盡,就算是有九葉青蓮,也迴天乏術了。”

她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可其中的兇險,在場兩人都清清楚楚。楚驍緩緩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好,我知道了。你去開藥吧。”

林清姝看著他,眼底滿是擔憂,還想說些什麼,終究還是把話嚥了回去,輕輕福了福身:“王爺保重,民女這就去煎藥。”說罷,便轉身輕步退了出去,房門被輕輕合上,隔絕了廳內的凝重。

正廳裡,隻剩下楚驍和阿茹娜兩人,燭火搖曳不定,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映得臉上明明滅滅,滿室的寂靜裡,藏著說不盡的沉重。

阿茹娜沉默了很久,指尖攥得發白,指節泛青,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眼底的怒火與不甘:“王爺,你說——皇帝那杯酒,是無心之舉,還是故意為之?”

楚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隻剩一片平靜,目光落在跳動的燭火上,神色晦暗不明。良久,他才輕聲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確定,也帶著一絲釋然:“我不知道。”

阿茹娜攥緊的拳頭又用力了幾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她腦海裡反覆浮現出大殿上的畫麵——皇帝那副親和熱忱的模樣,親手端著酒杯走到楚驍麵前,滿臉笑容地說著“朕敬你一杯”,那般情真意切,任誰看了,都隻當是帝王對功臣的嘉獎。

可若是無心,便是巧合;可若是有意,那這份試探與算計,便太過刺骨——明知楚驍苦戰之後心神耗損,卻遞上一杯看似滋補、實則反噬的酒,分明是想藉著他的虛弱,埋下隱患。

她不敢再往下想,心底的怒火與無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淹沒。

楚驍看著她緊繃的側臉,看著她眼底強忍的淚水,忽然輕輕笑了笑,語氣裏帶著一絲安撫:“別想太多,也許,是我們想多了。皇帝未必有這般心思。還有,今日之事,無論是我心神耗損的隱患,還是那杯酒的蹊蹺,千萬不要說出去,傳出去隻會徒增風波,於我、於楚州都無益處。”

阿茹娜看向楚驍。看著他那張蒼白無血色的臉,看著他那雙明明疲憊不堪、卻依舊平靜溫和的眼睛,看著他明明承受了這般損耗,卻還要反過來安撫她的模樣,鼻尖突然酸了。

他坐在那裏,身形依舊挺拔,可臉色的蒼白、眼底的疲憊,都藏不住他此刻的虛弱,連抬手的力氣,似乎都快沒有了。

阿茹娜沒有說話,隻是輕輕走到他身邊,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安安靜靜地陪著他,目光落在他蒼白的側臉上,眼底滿是心疼與無力。

“我會幫你找到九葉青蓮的,無論天上地下,我一定會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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