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如果麵前擺著兩種顏色,粉色和藍色,你更喜歡哪個?」曲曼試探道。
「啊?」曲伊愣了一下,「這還用說?我一直買的書包都是藍色的,當然選藍色啊。」
男色!糟了!
曲曼心中一緊,又問:「那……如果媽媽再給你生個弟弟或妹妹,你是更想要個妹妹,還是更想要弟弟呢?」
這個問題曲伊想了一會。
總感覺妹妹的話,彷彿在某個模糊的記憶裡有過類似的體驗,反而是弟弟沒有體驗過。
「弟弟吧。」
完了!
兒子廢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曲曼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要是她真的還有一個孩子就好了,大號練廢了還可以練小號。
曲伊渾然不知自己母親的想法,隻是奇怪她為什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正在這兩人各懷心思的時候,房門再次被開啟,是範絳綾回來了。
「絳綾回來了。」
「嗯,叔叔阿姨,我回來了。」
坐回了自己的病床上,這次範絳綾沒有再往陸氿那邊頻繁看。
不過這樣的舉動反而顯得很刻意。
陸氿感受到幾道大人的視線朝自己這邊看來,他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等到夜晚降臨,病房裡的聲音都漸漸停息之後。
陸氿悄然睜開了眼睛。
保險起見,他又在房間裡施展了昏睡術。
接著他釋放雙靈禦心,在自己原本的位置上放了一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因為酒柳的一條手臂斷了,所以不久前他將酒柳收了回來。
這次他將雙靈禦心的化身變成和他一樣的人。
同時他的身體變成一隻幾不可見的飛蟲,朝著窗外縫隙飛了出去。
在病房監控裡,陸氿一直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覺。
不久後,陸氿所化的飛蟲回到了他所在的小區。
陸氿正要前往曲曼所在房間的窗戶。
突然聽到裡麵傳來幾人談話的聲音。
「許局長,裡裡外外我們都仔細排查過了,沒有發現任何詭物殘留的痕跡。」一個聲音匯報著。
許若雨的聲音傳來:「你想說什麼?難道你想說這不是詭異所做的?」
一名隊長連忙說道:「當然不是,我的意思是說,這隻詭異的隱藏能力十分強大,但這裡又出現了這麼明顯的詭異現象,我猜測它可能是故意這麼做的。」
「你是說,它的目標就是引我們上鉤?」
「這……屬下也不敢斷言。隻是許局長您都親自到場了,按常理,它也該現身了才對……」
許若雨沉默片刻,果斷下令:「把房子裡的東西都恢復原樣,撤。」
眾人一愣:「許局長,這就……撤了?」
「既然怎麼也調查不出來,難道還要留在這裡過夜?」
許若雨反問了一句。
隊員們垂首應命,默默地將移動過的傢俱小心翼翼地歸位。
很快,曲伊一家隨著調查局的人下了樓,汽車引擎聲響起,迅速駛離了小區。
車內,靠窗而坐的許若雨,目光卻依然緊緊鎖著小區那棟樓的窗戶。
曲曼一家往上兩層樓,就是陸氿一家。
「停車!」
剎——!
車輛緊急停靠在路邊。
「許局長!有什麼發現?」隊員們精神一振,迅速進入戒備狀態。
許若雨拉開車門,目光隻是死死盯著曲曼一家的窗戶,一時間沒有說話。
……
陸氿等著許若雨他們都走了之後,才從窗戶重新飛了進去。
他變化為人形,照幽瞳掃視整個房間。
和調查局一樣,什麼也沒有發現。
強忍著萬獸擬態的副作用。
他來到除曲曼、曲伊他們臥室外的另一間臥室。
這個臥室鋪著簡約的床單,擺放著書櫃、書桌。但從梳妝檯上和書包文具裡可以看出,這間房間的主人是一名女性,而且年齡不大。
陸氿的眉頭深深蹙起。
奇怪!
倒不是他發現了什麼,而是忽然感覺到萬獸擬態的副作用在悄無聲息間消失了。
怎麼回事?
「萬獸擬態」的副作用明明需要近距離接觸人、獲得人氣才能緩解。
但他身邊一個人也沒有,怎麼副作用會消失?
陸氿環顧了一遍四周,依舊沒有什麼發現。
他皺著眉在原地沉思。
詭物近乎是一種規則的顯化,不可能有漏洞。
也就是說,他身邊真的有一個看不見的「人」。
如果按照這個前提推測。這個人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這個人住在曲曼家裡,難道她/他是曲曼家的親人?
陸氿腦海裡好像捕捉到了什麼,他坐在床邊繼續思考。
在他沒察覺到的地方,他身側的床墊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下凹陷了一小塊。手臂也無意識地向外挪了挪,自然而然地讓出了一個可以讓人依偎的空間。
「如果這個人一直和曲曼他們一家住在一起,那我不可能不認識,甚至和我們的關係很親密,這個看不見的人以前和我們一起去過了秘密基地,所以纔多出來了一把椅子。」
這也合理地解釋了為什麼那張椅子上麵寫了一個曲字。
因為那個人也姓曲,甚至可能就是曲曼的孩子。
但為什麼她不見了?或者說,她在所有人的記憶裡消失了?
陸氿想起範絳綾能免疫他的記憶消除術,還有小時候白秋玲、曲伊他們也曾有過類似的異常。
「能夠影響別人的記憶嗎?」
他下意識地想抬手摸摸下巴。這時左手似乎被什麼東西輕輕環抱著,一時抬不起來,他便自然地換成了右手。
整個過程發生得極其自然,陸氿沒有絲毫察覺。
「能夠改變別人的記憶,毫無疑問是詭異的能力。」
但這樣又和他之前想的不同,如果這個人是詭異的話,他又怎麼會察覺不到?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其他東西能讓他消除別人的記憶嗎?
陸氿在思索間,突然猛地間抬起頭。
幾乎就在下一瞬間,他變成了一隻蚊子。
「砰!」
臥室的門被一股大力猛地推開!
許若雨的身影出現在門口,麵容冷峻,目光銳利地掃視著空蕩的房間。
半晌,她嘴裡吐出一句話:「我看到你了,不出來談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