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氿終於點了點頭。
範絳綾心中頓時驚喜不已。「我的考驗通過了嗎?」
「什麼考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你不是屬於某個超凡勢力的組織嗎?我看當時那個戴著狐狸麵具的男人好像是你同伴?」範絳綾睜大眼睛,壓低聲音。
原來如此。
顯然範絳綾誤會了。
不過陸氿立刻想到,不如就這樣將錯就錯,他編造出來了酒柳身後的門派,一直都是酒柳的一麵之詞,但一個門派當然不能隻有一個弟子。
如果是範絳綾的話,將她拉過來,以她未來能成長到的潛力,要不了多久也能成為他編織謊言的有利旁證之一。
陸氿不動聲色地摸了摸下巴,將範絳綾全身看了個遍。
會腦補好啊,要的就是喜歡腦補的人,省得他再費心去圓謊,別人就幫他自己補充了設定。
看來,範絳綾各方麵來說,都是一個可造之才。
範絳綾沒來由地打了個激靈,下意識地搓了搓手臂,疑惑地左右張望了一下。
「所以陸氿,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為什麼會昏迷?」
「你昏迷的原因,是被詭異附身了,那是一個被調查局稱之為最頂級的S級詭異,名字叫做千麵之魘,這次你突然從近畿市來到金雲市,說不定就是受到了千麵之魘的影響。」
「S級詭異!」範絳綾不知道S級詭異的具體含義,但聽名字就知道很恐怖。
此刻回想起來,確實,她在臨近高考的時候,不積極備考,一門心思想著來到金雲市確實很不合邏輯。
「原來是這樣,完了完了,這次高考我肯定考砸了!大學是不是沒指望了?」
範絳綾捂著頭,有些痛苦地說道。
陸氿看著她這副杞人憂天的模樣,一時有些無語,雖然他沒有在這個時期去過青淵聯邦的大城市,但也知道,像他們這些大城市出身的人,即便考不上大學,也有專科院校讀。
像他們這些小城市,連專科也沒有,隻能早早踏入社會,從最底層的雜工做起,熬上幾年纔可能摸到點門道。
實際上,金雲市引以為傲的最高學府,放在二線城市恐怕連普通專科都未必比得上。
二三線城市幾乎分隔為了兩個世界,而這份階級差距,都會在未來3.0版本賽博朋克時代徹底爆發。
但這些離現在的陸氿還太遙遠,1000多年時間,經歷17個版本,算下來平均每個版本需要度過大幾十年時間。
就算不按遊戲角度來看,用世界時代規律發展來說,也需要近百年的時間才能發展出賽博朋克的苗頭。
「那我能問問,我們的組織名是叫做什麼了嗎?」
我們?這麼快就已經當做自己人了?
不過我也不知道咱們組織叫啥名啊。
陸氿輕咳一聲,說道:「組織的代號,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你隻是初步通過了我的認可,離正式加入還遠得很。嚴格來說,你現在頂多算是個編外人員。」
「哦……」聞言,範絳綾肩膀垮了下來,顯得有些垂頭喪氣。但這份失落隻持續了短短一瞬,她眼中很快燃起鬥誌。
沒關係!至少她已經半隻腳踏入了超凡世界的大門,隻要努力,總有一天能真正加入陸氿背後的神秘組織。
「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參加組織的審核?」
「這個嘛,就看你表現了,也許現在考覈就已經開始了。」
陸氿用一些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
範絳綾頓時自顧自地腦補起了這段話的含義,下一刻,她挺起腰對陸氿道:
「是,我會努力表現的!」
很好。
陸氿心裡想笑,不費吹灰之力就挖到了一個未來頂級戰力。
這也為他開啟了思路,以後未來版本還有那麼多危險,他一個人的實力雖然夠強,但總有顧及不到的地方。
比如這次,他想去大城市獲得那些強者遺蹟傳承或者秘寶所在地,就必須自己親力親為。
如果他真正的組建起了一個巨大的勢力,那很多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想到這裡,陸氿一下拓寬了思路,心中思索起來,在蒼的版本前期有哪些知名的角色?最好能清楚的知道樣貌、地點、出生時間。
一邊想著,陸氿讓範絳綾不要將他們的這些話給別人說。
「明白!之前那個30多歲的老女人來問的時候,我也沒有說出來。」
30歲的老女人……
陸氿一愣,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誰。
仔細算一算,他當時遇到許若雨的時候,許若雨正在讀初中,算下來也確實差不多快30歲了。
當時陸氿看許若雨的時候,還真沒看出來她已經快30歲的樣子。
可能和他的心態有關。別看他現在還是學生,算上他前世的年紀,心理年齡也有40多了。
範絳綾似乎對許若雨有些意見。陸氿咳嗽一聲,沒有就這個問題和她繼續討論。
「我先走了。」陸氿朝範絳綾揮了揮手,轉身離開。
範絳綾也揮手。
……
推開病房門,陸氿一眼就看到曲伊在對他擠眉弄眼,表情古怪。
「陸氿回來了?」靠在病床上的母親李慕婉聞聲轉過頭:「曲伊說你有點事,是有什麼麻煩嗎?」
陸母看著兒子,擔心地問道。
「沒事媽,就是遇到絳綾姐了,和她聊了兩句。」
「是嗎?那就好。」李慕婉輕輕一笑。
另一張病床上的曲曼,目光卻一直若有所思地停留在陸氿身上,突然感覺到一種既視感。
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好像有一個白色頭髮的小女孩,也一直在陸氿家裡的吧?
後來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搬到其他地方去了。
如果未來那個小女孩再次出現……
曲曼皺了皺眉頭,在身旁的曲伊好奇道:「媽,你怎麼了?」
「我在想,這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輪迴?」
「輪迴?」曲伊一臉茫然。
老媽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思考了這麼深奧的問題?
「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後來離開了的我,在大學時期遇到的天降李慕婉,就還差一個頂替現在青梅竹馬位置的人。」
曲曼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看來都是巧合,要說唯一頂替最後一個位置的也就是曲伊了,但曲伊是男的。
總不至於自己兒子有那種癖好吧?
嗯?等等,確實沒聽說過兒子在學校裡談女朋友啊!
聽他說的,都是哪裡哪裡交到了好兄弟。
難道?!
「兒子!」曲曼突然對身邊的曲伊目光嚴肅地說道。
「咋了?」曲伊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