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將孩子安頓妥當後便匆匆離開了。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家裡再次多了兩個新成員,餐桌上,曲伊有些拘謹。
而他的妹妹,曲天依則好奇地睜大眼睛看著陌生的環境。
不同於醫院單調的白色,也不是租房裡暗淡的灰色,而是溫馨的暖色。
這種感覺曲天依很喜歡。
「咿呀,咿呀……」小傢夥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小胳膊也跟著揮舞起來。
白秋玲湊近了看,見她小嘴嚅動,好奇她是不是餓了,拿起一個雞蛋想要塞進她嘴裡。
陸氿在一旁看著,如果這一幕被前世的人看到估計會被說沒有常識,嬰兒怎麼能吃得下一個雞蛋。
但現在陸氿已經見怪不怪了。
之前他也有這樣的疑惑,比如為什麼母親在生下他後沒有坐月子,又比如為什麼能在他剛出生5天的時候就帶著在外麵跑來跑去。
但現在他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嬰兒天生要比前世的嬰兒生命力頑強,懷孕對母親的傷害也比較低,有些事情在他看來很沒有常識,其實在這個世界是很正常的。
不過他還是奪過白秋玲手中的雞蛋,嬰兒這麼小,吃了雞蛋還是會噎著的。
「你這樣不行,她根本就不餓。」
白秋玲手上一空,有些不服氣:「那你說她這是怎麼了嘛?」
陸氿看向曲天依,曲天依對眼前這個好看的人表現的很喜歡,嘴裡「咿呀」朝他伸手。
陸氿沉默片刻,道:「這小孩應該是想爸爸了。」
「爸爸?」
白秋玲聞言,眼中黯然了一瞬,說起來她已經很久沒見過父母了,雖然在這裡很開心,叔叔阿姨也把她當做家人,但感覺始終不同,好像父母都不要自己了一樣。
就在這時,李慕婉拿著重新沖好奶粉的奶瓶從廚房出來,發現這裡的氣氛出奇的低沉。
曲伊也就算了,怎麼連平日最活潑的秋玲也蔫蔫的不吭聲?
「你們這是怎麼了?」
她走過來,將曲天依抱起,問道。
曲伊將剛才陸氿和白秋玲說的話告訴李慕婉,聽完,李慕婉恍然大悟。
她拉起白秋玲的手,溫柔的說道:「秋玲,你爸爸有事要忙,你也不要怪他,他其實也很想來陪你的。」
「真的嗎?」白秋玲抬起頭,充滿希冀的看著李慕婉。
「當然是真的。」
李慕婉說到這裡,想到白語修的情況,聽丈夫說,白語修的情況不太好,醫生告訴他醒來與醒不來的概率在五五之間,要做好心理準備。
現在白語修住院有他家裡的親人照顧,每天都要花錢,而他的公司沒了他這個主心骨,最近的情況也在走下坡路,畢竟也隻是一個小公司,如果他一個月還醒不來,可能公司就要倒閉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好了,曲天依隻是餓了,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複雜,不信你們看。」
李慕婉將奶瓶遞到曲天依麵前,誰知小傢夥毫不領情,小腦袋一偏,努力將擋在眼前的奶瓶推開,繼續盯著陸氿的方向看,好像在埋怨奶瓶擋住了她欣賞漂亮哥哥。
眾人:……
李慕婉有些尷尬,她的育兒經驗都是從陸氿身上總結出來的。
每次陸氿餓的時候都會喊,想上廁所的時候也會提醒她,忘了真正的嬰兒是不會給你準備時間的。
等你聞到臭味的時候,說明這顆屎已經醃入味了。
「看來曲天依還不太餓,你們要不要抱抱她,很好玩哦。」
李慕婉將曲天依舉到幾人麵前。
白秋玲興致勃勃的上前,抱著她上下搖晃,但曲天依似乎對她不太感冒,被晃得有些想哭。
「秋玲!輕點輕點!」李慕婉趕緊提醒,「要不…讓陸氿試試?」
白秋玲見狀隻好作罷,將曲天依遞給陸氿,但她也不認為陸氿就能把曲天依哄好。
然而事實證明,她不行隻是純粹的菜。
曲天依來到陸氿手上後,立刻就不哭了,高興的直拍手。
白秋玲頓時心中挫敗,看著陸氿懷裡笑得開心的小傢夥,又氣又委屈地鼓起了腮幫子。
陸氿沒想那麼多,接過曲天依後,他的照幽瞳就已經將曲天依掃視了一遍。
結果不出所料,一旦涉及特殊詭異,就不是那麼能輕易看穿的。
他接住曲天依向他伸來的手,靈能試探的朝著她印記的地方而去。
在接觸印記的瞬間,陸氿就感覺自己的感知又被剝離了。
按理說這種剝離意識的能力也在【冰心】的抵抗範圍內,但灶神的層次太高,恐怕在四階後纔能有一定抗性。
意識再次沉入那片虛無的空間。前方,小小的曲天依靜靜懸浮在半空。
「是察覺到危險下意識的行為麼。」
陸氿眉頭一挑,朝著曲天依走去,然而剛邁出一步,陸氿就察覺出不對。
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測,陸氿又向四周走了幾步,然後得出結論。
「每次朝曲天依邁出一步,和曲天依的距離不會縮短,但往其他方向走卻沒有這個問題,看來灶神之靈在排斥我。」
那麼,隻要往遠離曲天依的方向一直走,應該就能離開這意識空間。
陸氿果斷轉身,不再試圖靠近那懸浮的曲天依,而是朝著遠離她的方向疾步前行。果然,不出十秒,眼前的虛無如潮水般退去,意識瞬間回歸現實。
回過神,陸氿發現其他人還沒有發現異常,不動聲色將曲天依還了回去。
「解決灶神的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陸氿都無法抵擋灶神的意識掠奪,想要消滅灶神實在癡人說夢。
或者說,能稱為三大特殊詭異的存在哪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好看的大哥哥離開,曲天依又有些想哭了。
「嗚哇~」
白秋玲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麼這樣,也太,太……」
她想說重色輕友,或者是見風使舵,但腦海裡沒有這個詞彙,隻能一個勁的太,太……
「嗬嗬,秋玲你以前也是這樣哦,看到陸氿就喜歡的不行。」
「甚……什麼!」白秋玲驚得差點咬到舌頭,一朵紅雲直升臉龐。
李慕婉還在說:「當時你一看到陸氿,眼睛就和黏在上麵一樣,後來我們出門的時候,還看到你湊到陸氿邊上,想要和他說話呢,實在太可愛了。」
「嗚~」白秋玲已經不敢看陸氿,舉起白旗,請李慕婉不要再說了。
然而實際上陸氿根本沒有感受,當時自己在復盤未來的計劃,壓根沒留意身邊小女孩那些懵懂的小心思。
看著兩個女孩都這麼喜歡陸氿,李慕婉眼睛微眯,心想不知道兒子以後會選誰呢?
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和曲曼。
……希望她們不要重蹈自己的覆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