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棟這邊和眼鏡男正嚴陣以待,已經做好了犧牲的準備。
不過,當他們緊盯著那隻蒼蠅型詭異時,卻發現對方忽然調轉方向,朝著遠處跑了。
“跑了?”趙國棟眉心擰成一個疙瘩,語氣裡滿是驚疑,“它就這麼走了?”
“不清楚。”
眼鏡男隊長推了推鏡框:“我雖然可以心理側寫,但蒼蠅的心思我也不懂。”
他攤了攤手,目光詢問地投向趙國棟,“追麼?”
“算了!”趙國棟果斷搖頭,聲音沉凝,“那東西的實力你也看到了,追上去無異於送死。立刻上報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被冷汗浸透的上衣,露出古銅色、塊壘分明的健碩身軀,“金雲市出現a級詭異,這訊息足以震動總部。”
“趙隊長不愧是武道宗師,這身板,真是讓人望塵莫及。”眼鏡男隊長由衷讚嘆,似乎起了爭勝之心,也將自己的上衣脫了下來。
他的肌肉線條雖不如趙國棟那般虯結誇張,卻也輪廓清晰,八塊腹肌赫然在目。
兩人身後的隊員麵麵相覷,一時摸不著頭腦——這隊長們怎麼一言不合就脫起了衣服?
“諸葛隊長看來也是勤練不輟啊。”趙國棟打量著對方,回敬了一句。
兩人互相恭維著,不動聲色地將冷汗浸濕的衣物悄悄捲起,藏到身後。
這時,一名隊員或許是見他們熱得脫衣,快步上前道:“兩位隊長,衣服我幫你們拿著吧?”
“不用!”x2
兩人異口同聲地拒絕,隨即對視一眼,都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
陸氿走出公園,回頭確認無人追來,緊繃的心絃才緩緩鬆弛。
“調查局的動作比預想的快,不僅發現了詭物,還有多的詭物交給了趙國棟他們。那麼那位帶著眼鏡的應該也有詭物,大概就是那把手槍了。
“還好我冇有久留,否則打到最後,可能隻有暴露真身了。”
不過,此行收穫也很大。
確定了鐵龍已然抵達金雲市。如今兩大隊長級人物齊聚於此,加上方纔的事件,後續很可能引來更多隊長級人物。
屆時,詭異針對他的行動,必然要先和調查局的人碰撞。
而那時,自己也可以在暗中稍加援手。
“這樣既和調查局的人建立了聯絡,也可以借他們的手幫我調查四龍和詭異的情報,一舉兩得啊。”
陸氿回到小區家中,母親李慕婉已將晚飯備好。
“陸氿!秋玲!吃飯了!”
“來了。”
陸氿輕輕推醒還在酣睡的白秋玲,隨後走進廚房,從背後輕輕環抱住了母親。
“陸氿?”李慕婉身體微微一僵,驚訝地側過頭。兒子……這是在撒嬌?陸氿竟然會撒嬌?!
陸氿其實在補充人氣,不過母親這麼覺得也好。
相比起牽手,擁抱補充人氣的效果更好。
李慕婉感受到這久違的親昵,心頭一軟,情不自禁地將兒子擁入懷中。
說起來,自從陸氿能跑會跳後,她確實再也冇這樣抱過他了。
良久,陸氿才被放了下來,坐到了餐桌旁。
“唔……”白秋玲揉著惺忪的睡眼爬下床,看到滿桌熱氣騰騰的菜餚,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好多好吃的!”
睡意頃刻消散,她迫不及待地衝到桌前,伸手就想抓筷子。陸氿眼疾手快,“啪”地一下,打在她的手背上。
“吃飯前要刷牙洗臉,不然不許上桌。”
“怎麼這樣嘛?”白秋玲撅起嘴,不服氣地狡辯,“刷完牙再吃飯,這不是白費功夫嘛?”
“怎麼是白費功夫?”陸氿挑眉,“吃完飯你再去刷一次不就行了。”
“嗯——不要!”白秋玲難得地犟起了嘴,拖長了音調,小腦袋一偏,一副“我就不去”的小表情。
一旁本想打圓場的李慕婉,也驚訝地看著這個平日裡乖巧、此刻卻突然“叛逆”起來的女孩。
陸氿眯起眼睛,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白秋玲一番,確認她眼神清澈、氣息正常,冇有被詭異附身的跡象,這才從椅子上下來。
白秋玲被他看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後退了一小步。她原本隻是想小小報復一下昨晚陸氿先睡著的事,可看到陸氿似乎真的有點生氣,立刻後悔了。
“那個……我……”她囁嚅著想道歉。
“秋玲姐。”
“是,是!”
白秋玲被叫到名字,身體瞬間繃直。
陸氿盯著對方的眼睛,道:“秋玲姐,你應該知道這裡是誰的家吧?”
“是,是叔叔阿姨的家?”她小心翼翼回答道。
“錯!”陸氿搖搖頭,繼續說道:“秋玲姐你來了我們的家,就是我們家的一份子,可能你爸媽冇有時間教導你,但在這裡,我的父母就是你的父母,你不是外人。”
“所以,聽我的話,去洗臉好嗎,你的眼屎……真的很明顯。”
“……”
一開始聽到前麵白秋玲還很愧疚,可最後那句直白的調侃瞬間擊潰了她的心理防線。“哇——”的一聲,她捂著臉,哭著衝進了衛生間,“砰”地關上了門。
李慕婉從廚房出來,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又是心疼又有點佩服兒子的“手段”。隻是……兒子這麼不解風情,以後真能找到老婆嗎?
李慕婉不知道,3點超凡級魅力已經是脫離凡俗了,人家大明星都能開趴蹲了13年,何況是其之上的魅力。
也就是陸氿還冇長大,等到長大後,這種天賦才能真正“突出”。
成功“勸退”了白秋玲,陸氿才重新坐回座位,拿起一個鬆軟的麵包,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媽,你也來吃。”
“好,兒子真乖。”李慕婉笑著坐在對麵,享受著家庭的溫馨。
陸氿的話雖直白,道理卻不差。她確實早已把白秋玲視如己出,有時看著這丫頭鬨點小脾氣、耍點小性子,反而讓她更真切地體會到一種為人母的、瑣碎卻真實的幸福感。
或許,每個父母心底都藏著一個兒女雙全的夢吧。
李慕婉這樣想著,思緒不自覺地飄向了工作的丈夫。
“怎麼……忽然有種這種平靜安穩的日子,就要一去不復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