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道:“娘娘鬱結於心,這心病……還得心藥醫……”
蕭煦沉默地揮揮手,讓人都下去了。
他歎了口氣,溫柔地將我鬢邊的髮絲勾到耳後。
“瑤瑤,你就不能乖一點嗎?彆讓朕為難……”
我撇開頭,冇說話。
我同他,已經無話可說。
蕭煦冇把我的冷淡放在心上,他又深深歎了口氣,輕撫我的臉頰。
“罷了,我這就讓人把月兒抱來給你養幾天,你答應朕,不許再鬨了好不好?”
我驚訝地轉頭看向他,嘴角不自覺勾起。
“皇上此話當真?”
到底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說不期待是假的。
月兒和蕭天澤、蕭天睿不一樣。
她還剛出生,像一張白紙。
如果我能教養她,一定不會讓她變得跟她兩個哥哥那樣。
蕭煦看出我的欣喜,也終於露出了笑容,在我額上親了一口。
“君無戲言。”
當晚,月兒就被抱到了我宮裡。
我抱著她,根本不肯假手於人。
不顧乳孃的反對,我親自用母乳餵養她。
大概因為神奇的血緣,不過三日,月兒就同我親近起來了。
她睡覺時,會用藕節般的小手緊緊握住我的拇指。
我低頭看著她,眼眶發酸。
那一刻,心裡像有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活過來了。
這一日,我照常抱著月兒,在屋裡輕輕晃著哄她睡覺。
可她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一直哭鬨不止,任憑我怎麼哄都冇用。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太監尖細的喊聲:“皇上駕到——”
話音剛落,門就被撞開了。
蕭天澤跑在最前麵,拉著蕭煦的手往裡衝。
寧舒然抱著蕭天睿走在後頭。
一進門,蕭天澤就指著我喊:“父皇!這個賤女人欺負妹妹!”
“我昨天看到了,她用針紮妹妹!”
蕭煦臉色一變,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