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又走不掉,打又打不過,王家莊的一群人被困在大廳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原本以為憑藉撒潑打滾的老辦法總能佔到便宜,卻沒想到這次碰上了硬釘子。
眼見楊帆軟硬不吃,甚至連整個安保隊都開除了,他們心頭的恐懼越來越濃烈。
但長期以來的無賴習性,又讓他們不甘心就此罷休。
劉嬸拍著大腿嚎啕大哭,聲音嘶啞得像麵破鑼。
“狗娃子你喪盡天良!俺閨女跟著你,你就不讓她認親娘了?俺們就是想巧兒了,來看看她,你怎麼這麼絕情嗎?”
旁邊的婦女們跟著,罵著不堪入耳的髒話,試圖讓楊帆迴心轉意。
馮小虎縮在後麵,硬著脖子喊:“俺姐現在出息了,就該幫家裏!買房上學是她該做的,不然就是白眼狼!”
然而這一套在楊帆麵前徹底失效。
他雙手抱胸,冷眼看著這群人拙劣的表演,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十五分鐘後,兩輛黑色商務車疾馳而至,穩穩停在E職通門口。
車門拉開,蘇琪一馬當先。
身後跟著十幾名身著統一黑色製服、身形挺拔的安保人員。
這些是揚帆科技集團總部的精銳安保,與之前E職通那支散漫的隊伍截然不同。
他們進入大廳後,迅速分成三組:一組控製住所有出口,一組站到楊帆身後形成保護,另一組則將王家莊的人包圍在中央。
“所有人退回去,不許亂動!”安保隊長沉聲道,聲音洪亮有力。
王家莊的一些人看到這陣勢,終於開始慌了。
幾個男人互相使了個眼色,就想趁著混亂往門口闖。
“站住!楊總沒發話,誰也別想走!”三名黑衣安保上前一步,手臂一橫擋住對方去路。
“再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幾人直接亮出了橡膠棍,擺出了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
被堵住的眾人眼見無計可施,有人故意往安保身上撞,想製造被毆打的假象。
可這些安保都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專業人員,應對這種場麵遊刃有餘。
他們隻是冷漠地將鬧事者控製在指定區域,既不還手也不還口,對他們的表演完全視若無睹。
劉嬸見勢不妙,她爬起來想拉楊帆的衣角求情,卻被安保人員堅決攔住。
情急之下,她急忙換了副嘴臉,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聲音也軟了下來:
“王帆,狗娃子,俺們錯了!俺們就是太想巧兒了,一時糊塗才鬧成這樣。”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俺們鄉下人一般見識!俺們馬上就走。”
“是啊是啊,”旁邊的親戚也跟著附和,“俺們就是一起來看看巧兒,沒別的意思,現在就走,現在就走!以後絕對不來了!”
楊帆站在原地,冷笑了一聲:“你要把巧兒賣給王麻子家的時候,怎麼不想巧兒?”
“老馮頭被抓走了,你卷錢帶著孩子就跑的時候,怎麼不想巧兒?”
“現在巧兒出息了能賺錢了,你想巧兒了?”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啐了一口,“你們也配!”
“但凡你們從前對巧兒好一點,今天我還能放你們一馬!”
“但可惜了,是你們自己主動送上門來,有一個算一個,一個都跑不掉!”
這番話如同鞭子,狠狠抽在劉嬸等人的臉上。
他們瞬間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巧兒和三寶或許還會因為血緣關係,有一絲心軟和顧慮。
但他楊帆不會!
他連親爹都想乾,麵對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所謂親人,根本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把這群吸血蟲扒下一層皮,讓他們記住疼,他們以後還會像跗骨之蛆一樣纏上來。
他絕不可能再眼睜睜看著巧兒和三寶,再被這群所謂的親人拖回泥潭,被敲骨吸髓!
“狗……不不不,楊總,楊老闆!俺們錯了!俺們知道錯了!”
劉嬸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俺們就是……真的是想巧兒了,想來京都看看她,沒別的意思!”
“都是一個莊子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俺們這些鄉下人一般見識了……”
“你忘了,你以前小的時候,嬸子還給你烤過地瓜,你還在我家吃過白麪饅頭,你不能不認啊……”
見求饒不成,幾人急得跳腳,之前的諂媚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惡毒。
“你個小兔崽子,別給臉不要臉!俺們是巧兒的親孃家人,你憑什麼攔著?”
“就是!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管俺們家裏的事?”有人跟著罵道。
“馮巧兒那個白眼狼,忘了誰把她養這麼大的?早知道她這麼沒良心,當初就該把她扔河裏淹死!”
蘇琪皺緊眉頭,走到楊帆身邊低聲道:“楊總,這裏太亂了,影響不好,您先回辦公室休息,這裏交給我處理。”
楊帆搖了搖頭,“不用。你讓前台立刻拷貝大廳的監控視訊,連同他們之前多次騷擾巧兒、索要財物的證據,一起交給警局。”
說完他轉過身,目光死死地盯著劉嬸等人,“對,罵!再大聲點!讓所有人都聽聽!你們罵得越響,賠的越多,關的時間就越久!”
“我告訴你們,錢,一分都不會給你們!而且你們敢來一次,我就敢關你們一次!不信?咱們走著瞧!”
這話如同最後通牒,徹底擊潰了王家莊眾人最後的僥倖心理。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三輛警車穩穩地停在E職通門口。
因為蘇琪報警時明確指出了“聚眾鬧事”、“嚴重擾亂經營”並提及“敲詐勒索”。
警方高度重視,直接出動了三輛警車。
車門開啟,劉偉帶著幾名警察快步走進大廳。
當他看到楊帆的那一刻,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心裏暗暗叫苦。
上次他帶隊去人大緝拿楊帆,結果不僅沒抓到人,還讓局長捱了黨內處分,他自己也險些丟了職位。
從那以後,他就知道,楊帆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楊……楊總,這是出什麼事了?”劉偉快步走到楊帆麵前,語氣恭敬,再也沒有了上次的囂張。
楊帆沒有回應,身後的蘇琪立刻上前,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重點強調了對方多次騷擾、聚眾鬧事、索要巨額財物並嚴重乾擾公司正常運營的事實。
劉嬸等人一聽,又想故技重施。
她猛地撲到劉偉麵前,撲通一聲跪下,哭喊道:“警察同誌!俺們冤枉啊!俺們就是來找俺閨女的,俺們是一家人,這是自己家的事不是敲詐勒索啊!”
“是啊是啊,”馮小虎也跟著喊,“俺姐發達了就不認娘了,還讓警察抓俺們,這世上還有天理嗎?”
幾個婦女也跟著哭嚎:“警察同誌,你可得為俺們做主啊!馮巧兒是個白眼狼,不管親娘弟弟的死活,還讓大老闆欺負俺們鄉下人!”
她們以為,隻要裝可憐、胡攪蠻纏,警察就會像上次一樣調解幾句了事。
但這一次,情況截然不同了。
上次E職通安保報警,出警的可能是附近派出所的普通民警。
麵對這種胡攪蠻纏的“家庭糾紛”,確實多以勸導為主,難以採取強製措施。
加上王家莊的人極其難纏,溝通無效,警察也隻能和稀泥,最後不了了之。
這也導致了之前的安保隊伍產生了惰性,乾脆放任不管。
但這一次,劉偉臉色一板,猛地甩開劉嬸的手,厲聲嗬斥。
“都給我站起來!像什麼樣子!這裏是辦公場所,不是你們撒潑耍賴的地方!”
“誰再敢胡鬧,就是妨礙公務,別怪我不客氣!”
劉嬸等人被他吼得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
劉偉吼住眾人後,又轉頭看向楊帆,低聲詢問:“楊總,您看這事……怎麼處理合適?”
看到警察前後兩副麵孔,王家莊的人頓時傻了眼。
在他們清河縣,警察都是了不得的“大官”,連當初橫行鄉裡的王大麻子都得小心伺候著。
可眼前這群威風凜凜的警察,竟然對楊帆這個毛頭小子如此低三下四?
他們那簡單的腦子,根本無法理解這背後的能量差距。
“劉隊長,”楊帆看向對方,“這群人聚眾鬧事,已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了。”
“他們涉嫌對E職通員工進行敲詐勒索,並且嚴重乾擾了公司的正常經營,造成了惡劣影響和實際經濟損失。”
“現在,我以E職通公司的名義,正式對他們追究法律責任,並要求賠償由此造成的一切損失!”
聽到這話,劉偉心裏立刻有了底。
他大手一揮,對手下命令道:“把帶頭鬧事的幾個,先給我銬起來!其他人都帶回局裏詳細調查!”
手下的警察立刻上前,拿出明晃晃的手銬,就要去銬劉嬸和另外幾個鬧得最凶的男人。
劉嬸等人徹底慌了,哭喊著不肯起來:“俺們沒犯法!俺們就是來找閨女的!俺不活了啊!你們不能抓俺!俺就是來找俺閨女的!”劉嬸殺豬般地嚎叫起來,拚命掙紮。
“你們要是抓俺,俺就去找電視台!找報紙!俺要曝光!曝光馮巧兒她喪良心!親娘都不管不顧!她是個白眼狼!俺要讓她身敗名裂!!”
她試圖用這種最惡毒的方式,進行最後的威脅。
聽著劉嬸那充滿怨恨和愚蠢的嚎叫,看著眼前這荒唐而令人作嘔的一幕,楊帆胸中的怒火非但沒有平息,反而燃燒得更加熾烈!
這些人,永遠隻會索取,永遠覺得自己理所當然,一旦得不到,就要用最惡毒的方式毀掉別人!
“帶上公司的法務團隊,務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我不允許公司任何人受到欺負!”
“放心楊總!我這就去辦!”蘇琪立即回應。
這一刻,整個大廳裡隻剩下手銬合攏的清脆聲響,以及王家莊眾人絕望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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