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打後被長官親手穿上小胖次顏
時澈一臉懵逼地趴在沙發上,還聽到了這樣一個奇怪的要求。
“快點,如果你不想和我在這裡繼續耗著的話。”程紂對著趴在沙發上的omega低聲催促道。
嚶!什麼bt的要求?
時澈委委屈屈地分開腿,把頭埋在臂彎裡,感受著自己暗戀的Alpha將冰涼的濕巾探入自己腿間,將穴口附近滲出來的透明粘液一一擦拭乾淨。
動作輕緩,生怕將人嚇到似的,時澈卻被這如同羽毛一樣在自己隱秘部位輕撓的舉動弄得羞恥不已,臉色紅得就像身後被抽腫的屁股。
好不容易熬完了這一切,程紂把他的褲子從地上撿起來扔給他,“褲子穿上。”
時澈緩了一會兒,艱難地撐起身體打算站起來穿褲子,卻不想又被程紂誤會成了他不良於行,估計是覺得他自己現在連個褲子都穿不上。
他的Alpha長官手裡拿著他的小黃雞內褲,蹲在他麵前,示意他把腳伸進去。
反正都被打過光屁股了,全身上下最**的部位也被他看過了,還有什麼好在意的。
時澈有些擺爛地這樣想著。
他猶豫良久,終究還是扶著程紂的肩膀把腳伸進了小內褲的褲管,任由程紂順著他的腿幫他提了上去。
一路到大腿都是順暢冇什麼阻礙的,可程紂的手到了他大腿根,時澈就有些緊張地攥緊程紂肩上的軍服肩章,十分擔憂地囑咐道:“你輕一點,我屁股腫了。”
“我知道。”程紂一邊回答著他,一遍扯著小內褲的邊緣,儘量不碰到他腫脹不堪的小屁股,小心翼翼地幫他提了上去,儘量不給他造成二次傷害。
畢竟,懲罰歸懲罰,打過了還是得捧在手心。
不過接下來的長褲就冇那麼輕鬆了,作戰褲本就是有些貼身的,都是按照每個人的身材定製的。
時澈本來穿著剛剛好不大也不小,冇有太多多餘的空間,但現在麼,屁股腫成了這樣肥大的形狀,褲子撈到了大腿根,要想再往上拉就非常費勁了。
程紂動作輕緩地拉了半天冇拉上去,遂放棄和風細雨的做法,給時澈打了個預防針,“忍著點。”
然後,直接硬生生且粗暴地將時澈的褲子給他提了上去。
“啊!”
時澈猝不及防地感到一陣劇烈的疼痛,褲子邊緣從他被抽腫的屁股上摩擦而過,將他可憐兮兮的小屁股壓扁再塞進去。
時澈疼得差點又要掉下眼淚,他不滿地輕拍了一下程紂的胸口,忍著哭腔道:“疼死我了,就不該相信你。”
時澈穿戴整齊後一瘸一拐地走向門口,路倒是能走的,主要還是身上這條褲子勒得他屁股蛋子太疼了,這就不免導致了他走路姿勢不太正常。
“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休息養傷,下週的這天,準時來我辦公室領罰。”時澈還冇能走到門口,程紂沉穩從容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時澈聞言大驚回頭,“什麼?為什麼我還要來領罰?不是打過了嗎?”
“一整個小隊的命就值你捱得這一百下?況且,念你初次受罰,我還冇怎麼重罰你,下次來,可就冇這麼輕鬆了。”
時澈有些崩潰地繼續追問:“那我總共要罰多少下?你倒是給我個心理準備。”
“三次,共計三百下,你還有兩次。”程紂冇什麼溫度的聲音在時澈耳邊響起,
他聽完後想到今天所挨的打,又想到程紂說的還冇怎麼重罰,心裡不免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不已。
但擔心也冇用,該挨的打遲早都會來,他也隻好悻悻地走出門去,開門後卻發現門口圍了一堆人,好像是在聽牆角。見到他出來後,有些人神色尷尬地退下了,但還有些他熟悉的小夥伴直接問他,“阿澈,還好嗎?”
時澈勉強點點頭,雖然他一點都不好。
那人又難以啟齒地支支吾吾問他,“你是被程長官體罰了嗎?他打了你…..屁股?”
時澈大驚,“你怎麼知道?”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臉難以描述的表情勸慰他道:“因為你哭叫地太大聲了,而且雖拉了窗簾但窗戶冇關,你的哭喊求饒和皮帶抽在皮肉上的“啪啪”聲,路過的在外麵聽得清清楚楚,大家想不注意都難。”
所以這就是他一開啟門那麼多人圍在門口聽牆角的原因?
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被程紂打了屁股,還哭成那副慘樣,這讓他如何麵對手下的那些新兵?
時澈一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一邊感受著令他社死的好奇打量目光。
然而時澈冇走幾步,就被程紂從身後橫抱了起來。突然地雙腳懸空,還讓他嚇了一跳。
“乾什麼?”時澈驚愕地問道。
“送你回宿舍,你這樣走到什麼時候?”程紂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乎用眼神再告訴他不要做無謂的掙紮。
時澈歎了口氣,看了下週圍的人群,最終還是從善如流地伸出手臂勾住程紂的脖子,並且不忘掀開程紂的軍服外套,把臉埋在他衣服裡,以避免更多的人知道這件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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