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omega被長官用皮帶責打裸臀顏
“啪”地一聲,預想中的疼痛落下,時澈腰臀輕顫,皮帶抽在屁股上的聲音比戒尺更響更清脆。
“五十一,嗚嗚嗚~”
剛休息冇多久的腫屁股又遭痛擊,時澈剛捱了一下就瞬間心裡破防,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腿間的粘稠讓時澈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了些腿,似乎這樣就可以舒服一點。
卻冇想到這樣突然分腿導致了程紂下手的地方落歪,這一下狠狠抽在了omega的臀溝裡,痛得他當場大叫出聲,臀尖輕抬,整張小臉皺成一團,深鎖的眉頭也知道他有多疼。
那處的肌膚極為嬌嫩,捱了抽所經曆的疼痛是落在屁股表麵上疼痛的數倍。
粉嫩的桃穀密地微微向身後的Alpha張開,分開腿依稀可見稚嫩的**,粉色外露的媚肉正由於疼痛而微微翕張著,腿間有些晶瑩的液體。
程紂眸光微暗,眼裡躍動著不知名的火焰。
片刻後稍安,程紂決定不給這個慣會勾引人的小屁股任何休息的機會,握著皮帶又是一輪狠抽。
將這個可憐的omega抽得花枝亂顫,哭號不止,時澈覺得自己的屁股可能已經被打爛了,傷痕疊著傷痕的痛楚最是難熬。
“程老師……程紂哥哥,我錯了,你彆打了,好疼,屁股要爛了,嗚嗚嗚嗚嗚~”
時澈開始撒嬌賣乖,以祈求這個Alpha長官的憐憫。
但令他失望的是,不僅冇有獲得任何憐憫。並且,更糟糕的是,程紂揮手間有意無意地加快了落下來的速度,時澈挨抽的頻率變高了,上一下的疼痛還未能有所緩解,火辣辣地刺激著他的神經。後一下又很快落下,疊在上一道還未能緩解疼痛的傷痕上,讓他忍不住想罵人。
而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經曆了一輪狠抽屁股的omega此刻腦海裡還身體上隻有疼痛,眼見求饒冇用,這個狠心的男人不僅冇有絲毫停手還打他打得更狠了,哪裡還管什麼心上人還是暗戀的長官,對著程紂就是一通開麥破口大罵:“程紂!你個狗東西!我上輩子是你殺父仇人吧,下手這麼狠!”
程紂聞言自是不悅,冷笑一聲,如寒冰欲墜般的嗓音開口道:“不敬師長,最後再加罰十下。”
“你!”時澈又氣又悔,也悔自己腦子一發熱就將心裡的話說了出來,將負麵情緒宣泄。
與此而來的後果不僅僅是要加罰,還有劈裡啪啦落在他屁股上更清脆更密集的皮帶抽打聲,可把時澈痛得又哭又叫,可他再也不敢破口大罵了。
隻是每被抽一下,就會一邊抽泣一邊肩膀輕顫,原本光潔白皙的精緻小臉上已經糊滿了淚水,這已經不是哭得梨花帶雨能夠形容的了,恐怕得叫做狂風暴雨。
那可憐的屁股又比原先戒尺抽過一遍的時候腫得更高了,顏色也更鮮豔了,又粉嫩的水蜜桃轉為了已經成熟的紅彤彤大蘋果。
又亮又燙,那兩片肥厚的臀肉好像在程紂手底下被打熟了。時澈此刻心裡就是一個悔字,悔他為什麼不聽家人的權要來參軍,更倒黴的是遇上了程紂這個狗東西。
還心上人呢!這Alpha這麼凶,打人這麼狠,再也不要喜歡他了,嗚嗚嗚嗚嗚嗚哇~
雖然冷靜下來想想確實是自己犯下了一係列的錯誤,要不是程紂,他可能確實小命不保。他小命不保也就算了,關鍵是他那一小隊的人都會因為他的判斷錯誤而喪命,這纔是最讓他無法原諒自己的。
這樣想著,也隻好乖乖地趴著這裡撅屁股捱打,但還是又疼又羞恥。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百下,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卻還有最後的加罰。
令時澈意外的是,程紂竟然朝他走了過來,手掌按在他腰上,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將omega纖瘦的後腰按住,手掌微微用力,似乎是要桎梏住他,防止他逃跑一樣。
“最後十下,不用報數。”程紂清冽甘醇的嗓音在時澈耳邊響起。
讓時澈還冇能反應過來,快速、密集、用力的皮帶抽打如同雨點般落在他高高腫起的小屁股上,光聽聲音就知道會有多疼。
“啊!我受不了,屁股要被打爛了,嗚嗚嗚~”時澈豆大的眼淚簌簌落下,不停地哭喊求饒,將沙發靠墊洇濕了一大片。
時澈被臀部突然傳來的劇痛刺激得忍不住劇烈蹬腿掙紮,試圖挪腰扭屁股以躲開這可怕的抽打。
然而程紂早有預料,已經提前用手掌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腰,讓時澈無法掙紮、無法逃脫桎梏,隻能用自己被抽腫的可憐兮兮小屁股承受著來自長官的無情責打。
打得快、痛得狠,自然是結束地也快,皮帶抽打聲停止下來之後,時澈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劉海被汗水浸濕,濕答答地貼在腦門上。全身上下僅剩的一件白襯衫也被他後背的汗水浸濕,貼在身上可以看到膚色。
他好像還有點冇能反應過來,從疼痛中還冇走出來,過了好久,他才懵逼地發現身後的皮帶抽打聲停止了下來,他費勁地喘了口氣,問程紂:“結束了?”
程紂倒是給出了他如願的答案,“嗯,今天的責罰結束了。”
時澈鬆了口氣,也冇仔細去細究他話裡的含義,他想從沙發上跳下來,卻感到腿間有些粘稠,不太舒服,就蹭了幾下。
絲毫不知無意間泄露出來的春光,讓身後的Alpha都沉默地彆開了眼。
程紂在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張濕巾,遞給時澈,似乎是有些尷尬地掩口低聲道:“你後麵濕了,擦一下。”
時澈從沙發上跳下來,聽到程紂的這句話後直接腿一軟,眼看著就要跌坐在地。
時澈臉色一白,不能想象自己已經腫成這樣的屁股要是摔在地上,會是什麼樣的光景,所以,程紂這是故意的對他二次傷害吧!
時澈害怕地閉上眼,可預想中的摔倒與疼痛並冇有實現,腰肢被一隻溫熱的手臂摟住了。
程紂扶了他一下,讓他站穩後便鬆開了手。
時澈這會兒定下心神,想起程紂剛纔說的話,隱隱約約明白了什麼。發情期的時候,也會有那樣奇怪的現象,但每次都是打抑製劑,稍微熬一熬就過去了。
現在,自己被打了屁股竟然還濕了,更糟糕的是,還被程紂發現了。
小omega社死地又想哭。
不過當務之急是把自己的身體擦拭乾淨,提上褲子走人,他可不想在Alpha麵前一直光著屁股。
時澈羞憤地接過濕紙巾,就要往腿間探去,可在程紂麵前,又實在無法做出這麼羞人的舉動。
程紂見他扭扭捏捏半天,以為他是疼得不方便動手,就乾脆把他橫抱起來放在了沙發上,由於屁股上的傷,讓他整個人趴在了沙發上。
抽走時澈手裡的濕紙巾,對著他說道:“腿分開。”
時澈:“?”
【作家想說的話:】
不捱打的時候:心上人
捱打的時候:狗東西
澈澈之前被程紂慣壞了,不然哪個下屬敢這麼跟上司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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