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出走的笨蛋老婆顏
茶幾上的菸灰缸已經對了滿滿噹噹的菸頭,坐在沙發上那個身形修長的男人猶如困獸,眸中布著血紅色,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看起來像是幾天幾夜冇睡好一般,很是疲憊。
衣服也不如往常那樣整潔乾淨,彷彿從前任何時候見到他都是那副一絲不苟、運籌帷幄的樣子都是假象一般。若是此時的他的下屬們見到老闆這樣為一件事勞神費力、求而不得,恐怕會大吃一驚。
粱漸祈扔下手中快要已經燃到尾處的煙,深深地歎了口氣,在沙發上摸了半天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人找到了嗎?”
電話接通後,粱漸祈不像往常那樣客套有禮地寒暄著,而是開門見山地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呃、還冇有。”電話那頭的輕朗男聲略帶歉意的說道。
彷彿能夠預想到粱漸祈在電話另一端極度失望的表情,江綺年又緊接著安慰粱漸祈道:“哥,你放心,我已經讓我警局的同事們幫我一起找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對了,哥,你知道小表嫂還有其他一些可能去的地方嗎?”
“他能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一無所獲。”粱漸祈說出這句話後,像是卸下了全身所有的力氣一般,疲憊地捏了捏眉心。
“好吧,那先不說了,有訊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江綺年無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迅速逃離粱漸祈的低氣壓。畢竟,他打小就有點害怕他這位表哥,待人冷冰冰的,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起來就很不好接近。
他竟然能娶到小表嫂那樣活潑可愛的老婆,是讓江綺年大為震驚的。不過他現在也冇老婆了,老婆都跑了。雖然這樣想很不厚道,但江綺年竟也覺得這是件情理之中的事情。
粱漸祈躺在床上怎麼也無法安心入睡,三天前,他下班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裡空無一人,寂靜地可怕。夏槿梨的電話怎麼也打不通,家裡屬於他的東西消失了很多,而自己的書房桌上,更是擺著一張僅有夏槿梨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這蠢貨估計還哭了,簽的字那裡被水暈開,糊成一團,字本來就歪歪扭扭難以辨認,那樣一來更是幾乎一個字都看不清。
事後,他瞭解到那張離婚協議書是他的助理秉著他爸的命令塞到了他帶回家的檔案夾裡,還放在第一頁最醒目的位置,導致那蠢貨估計是不知怎麼就看到了,人就帶著行李打包消失了。
梁漸祈躺在床上想了許多,他擔心夏槿梨冇帶夠錢,擔心那蠢貨會被彆人騙,更擔心對方就這樣一聲不響地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便這樣永遠錯過。
他無法想象失去了夏槿梨之後的下半生,他一個人要怎麼過呢?
腦子裡一團亂麻,怎麼也理不清,意識昏昏沉沉地短暫陷入了一片黑暗過後又好像豁然明亮了起來。
那是在一個霓虹燈閃耀,鐳射燈炫得人頭暈眼花的光怪陸離夜場裡,衣著暴露的青年男女熱情地高歌,躍動著他們勾人的身姿,使勁渾身解數配合著這裡吵鬨的音樂氣氛。
梁漸祈眉頭微皺,目露不解地撥開人群走上了前去,卻看到了令他瞳孔皺縮、渾身血液都凝固下來的一幕。
【作家想說的話:】
細想之下發現整本書的渣攻含量過高,貌似除了程紂冇一個好東西。
遂決定寫個甜文,寫點正經的攻,免得現在我滿腦子渣攻的一係列騷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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