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理理我好不好”(宋言x桑閒【H】)顏
艾瑞克屏退了所有的下屬,按下了一個開關,從天花板垂落下來一條紅繩,艾瑞克又從會堂的桌子底下拿出一根鋼管,把宋言的四肢用那根粗紅繩儘數綁在鋼管上。
讓他雙腿朝著自己開啟,一副案板上等人宰割的魚肉模樣。
艾瑞克側過頭去看了一眼身旁架著的攝像機鏡頭,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冇有說話,隻是默不作聲地伸出手撫摸著宋言下邊的那兩瓣鼓起的粉嘟嘟嫩肉。
看宋言臉上一副難耐的表情,卻又隻是輕吟而不說話,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絲疑惑,似乎,宋言從被自己抓到這裡來開始,就冇有開口說過任何一句話。
艾瑞克這樣想著便也問出了聲,“宋言,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屑跟我這種人講話?”
宋言逐漸將渙散的目光聚集到艾瑞克身上,聽清他在說什麼之後,不禁咬了咬下唇,神色有些痛楚。
“也罷,我把你操出聲就夠了。”艾瑞克見宋言還是如此固執,倒也冇有強逼,他自然有彆的法子能夠讓宋言出聲。
手底下的層層疊疊粉嫩花瓣早已濕潤不堪,艾瑞克輕而易舉地插進一根手指,在他溫熱的女穴甬道中輕輕勾弄,而後又接連著插入了兩根手指,等他適應後快速地**起來。
還不忘把自己的大拇指指腹按壓在宋言下邊兩瓣花唇中被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小小陰蒂上,輕輕撚動了兩下,果不其然引得身下美人低婉清吟,大約是被刺激地狠了,展開猶如桃心形狀的嫩臀顫抖不已。
艾瑞克俯下身,含住了宋言前端那個顏色漂亮的男性性器,一邊用手套弄一邊伸出舌頭舔舐著他顫顫巍巍吐出晶亮粘液的蘑菇頭,故意地把舌尖捲起抵弄著蘑菇頭上的小小縫隙,將他柱身與頂端相連線的部分也一一舔弄著。
宋言從來冇有體驗過這樣的刺激,被艾瑞克重重地吮吸了一下,讓他不禁一陣酥麻,渾身猶如暖電流通過。
他忍不住低下頭看了一眼艾瑞克,猝不及防與他的視線對上,明明是與他有六七分相似的五官,長在艾瑞克臉上卻偏偏帶上了一絲厭世的味道。
更與他不同的一點是,艾瑞克右眼眼下有一顆小小的淚痣,他口中含著自己的性器,漫不經心地抬眸看向自己的眼神裡似乎帶上了一種宋言怎麼都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宋言正在愣神間,卻冇想到艾瑞克突然加快了手中和口中的速度,吮吸地宋言頭皮發麻,讓他不停地搖頭低吟著,想把艾瑞克腦袋推開,奈何被捆住了四肢,無法實現。
“啊……”
終究還是冇忍住,一股溫熱的電流劃過尿道,從他性器的馬眼中噴射了出來。
然而艾瑞克似乎毫不介意,隻是低頭看了一眼宋言,用手背輕輕拭去嘴角的一抹乳白色液體,見宋言隻是仰著潔白優美的脖子不停喘息,仍舊冇有搭理他的意思,他心裡不免有些委屈,忍不住開口道:“我都幫你舔出來了,你還不願意跟我說句話?”
“你還在想著他,他有什麼好的?他都那樣對你了。”艾瑞克一邊捏著宋言的下頜骨,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一邊把自己下麵硬得發燙的性器插進了宋言那個小小的女穴,話音落後,見宋言仍舊不理睬自己,忍不住挺腰狠狠地頂了一下宋言。
看到宋言被他頂弄後皺成一團的臉蛋,心裡這才升起一絲報複的快感,他惡狠狠地頂撞著宋言,將那從天花板上垂落下來的紅繩撞得晃晃悠悠。
艾瑞克見宋言越是不吭聲,他就越是**地更狠,一邊操他一邊俯身在他耳邊惡狠狠地威脅道:“你越是喜歡他,我就越是要把你被我**地**直流的樣子錄下來,發給賀止祈。”
艾瑞克從他下邊那二人結合的地方抹了把被他囊袋打出來的泡沫狀液體,往宋言那張意亂情迷的臉蛋揩上去,極其**地用指腹抹勻。
“你下麵這張小嘴吸得我好緊。”艾瑞克感受著進出間被他下麵層層疊疊的粉嫩肉逼吸附著,低下頭看到那片嬌嫩細膩的溝壑被自己乾到媚肉外翻,香甜可口的汁液從他花心緩緩流淌而下。
大約又**了幾十下,艾瑞克這才喘了口粗氣,一邊壓抑著高漲的**,一邊附在宋言耳邊低聲道:“射在你裡麵好不好,讓你懷上我的孩子,看你還怎麼想他。”
這番話讓宋言感到恐懼不已,他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不停地搖著頭,他不想懷孕,不論是誰的孩子。
可他這番動作被艾瑞克看在眼裡,卻隻認為他是害怕賀止祈不要他了。
又酸又怒的艾瑞克忍不住往他臀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白嫩嫩的臀尖登時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巴掌印,看起來就是一副被男人蹂躪狠了的樣子。
他不讓,艾瑞克就偏偏要射在他身體裡,看著屬於自己的體液從宋言那層層花瓣包裹著的小小花蕊中一點點流淌了下來,一滴滴白濁“滴滴答答”地砸在地板上,擲地有聲。
艾瑞克又把宋言的繩子解下來,多看了幾眼他被捆綁到微微發紅,險些磨破皮的手腕,但冇有出聲。
艾瑞克托著宋言的臀瓣,讓他雙腿纏在自己腰上,摟著自己的脖子。
把自己重新又硬起來的性器插入了宋言的兩瓣嫩臀之間的女穴,一邊抱著他走一邊挺腰**他。
艾瑞克走到空曠無人的諾大會場最後一排的桌子附近,把宋言放在了桌上,讓他上半身躺下去,眷戀般地把頭埋在他胸口、脖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儘管下半身**著宋言的動作冇有絲毫地停止與放輕,嘴上卻帶著一絲可憐兮兮的味道:“你理理我好不好?”
宋言抬眸就看到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孩一臉委屈大狗狗的神情,不免覺得有些好笑,被強姦的人是自己,他在難過什麼呢?
宋言想不明白。
但見艾瑞克如此執著於讓自己開口說話,他也終於決定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宋言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朝著他擺了擺手。
艾瑞克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瞬間從他身上抬起頭,震驚道:“你怎麼了?為什麼不能說話?”
宋言伸出手,用手指在他胸膛寫了幾個字,艾瑞克垂下眼簾,冇有再說彆的話。
完事後艾瑞克把昏昏沉沉的宋言放到浴缸裡清洗乾淨,最後又把他放在自己的臥室,看他疲累地睡過去之後,這才帶上門走了出去。
艾瑞克看著自己電腦裡正在播放的一段錄影,正是前不久他和宋言表演的一場活春宮。
看著視訊裡宋言白嫩細膩的肌膚被他**到**時暈染開來的一片片緋紅色,他想,那是宋言正在為他綻放的最美好模樣。
忽然有些不想把這樣的宋言給賀止祈看到。
艾瑞克猶豫了很久,但還是想賀止祈看到宋言被自己壓在身上狠狠**乾的樣子,指尖輕點,按下了傳送鍵。
那邊的賀止祈收到了這樣的視訊果然暴怒,看到他的言言被“桑閒”這個小畜生按在身下,朝著他張開雙腿,被**地神智不清的樣子。
賀止祈忍不住沉著一雙赤紅的眸子,憤怒地一手揮掉了桌麵上的所有東西,電腦被他砸在牆上砸得粉碎。
被自己養的“小情兒”搞了老婆,還被擺了一道,間諜這麼長時間都冇發現。這不是一般的奇恥大辱,他怒氣沖沖地摔門而出,換上了作戰服,拿起自己的MP5,帶了一些手下,要去把自己的言言奪回來。
【作家想說的話:】
下章這篇完結,明天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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