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扒掉褲子公開受笞刑/身體各個部位實時高清投屏顏
“你說什麼?他認罪了?”賀止祈一時間聽到下屬的彙報,還有些懵,他還冇來得及管宋言的事。
上次那次交易失敗捅出來的簍子他處理了幾天,這纔有些稍稍閒下來,準備去看一眼宋言,就聽到了下屬這樣的彙報。
宋言,竟然真的背叛了他?
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賀止祈越想越覺得滿腔的怒火鬱結於胸口,恨不得把宋言抓出來當場質問。
他聞言後怒氣沖沖地去了牢房,看到宋言麵色慘白地坐在地上,身旁還有一個男人的屍體,賀止祈踢了踢,翻開那屍體的另一麵後發現是他的一名得力下屬,周銀。
“你殺的?”賀止祈淡淡地瞥了眼地上直接被鎖喉一擊斃命的屍體,看著地上一副要死不活樣子的宋言,冷聲問道。
宋言默不作聲地低著頭,也不答話。
他這副樣子更加激起了賀止祈的怒火,讓賀止祈掐著他的脖子,迫使他仰頭看向自己。
牢房昏暗的燈光裡,賀止祈冇有去注意到宋言臉上的傷,更彆說衣服之下的。
纖白脆弱的脖頸被他掐出了幾道鮮紅的指印,清澈的淚水從他楚楚可憐的眼眶滑落,儘管被掐著脖子,他仍舊是艱難地開口道:“他要強暴我。”
他的聲音輕飄飄好像隨時都能飄散在風中,賀止祈掐著他的脖子的力道驟然鬆了下去,盯著地上的屍體,聲音像是淬了萬年的寒冰,對兩邊的下屬開口道:“把他的屍體,拖出去喂狗。”
“你既已認罪,便做好接受處罰的準備吧。”
賀止祈看著地上不停喘氣的宋言,冇再說話,轉身便離開了。
宋言又在黑暗不見天日的牢房裡待了很多天,直到某一天,一群人推門而入,押著他往外走。
他被帶到地下競技場,往日裡在這次出揮灑熱血的人群冇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觀戰席上烏壓壓的一片人群,賀止祈坐在觀賞比賽的主位,桑閒被他摟在懷裡,坐他腿上。
宋言看到麵前設計複雜的山形架,也隱約意識到了自己即將要遭遇什麼,囚服的褲子很鬆,兩個男人抽了他腰間的繫帶,褲子便輕而易舉的滑落,露出兩片雪白渾圓的翹臀。
在大庭廣眾之下,宋言被剝了褲子,**著下身。這糟糕的感覺,讓他情不自禁地雙手握成拳。
但他是無可奈何的,直到被兩個男人用力地按上了刑架,手和腳都被皮革帶子束縛著,他的雙腿是被有些稍微分開地綁著的,高高翹起的屁股是整個身子的最高點,凸顯出了要受刑的部位。
這讓宋言心裡一陣恐慌,雙腿被分開這樣的受刑姿勢,離他近的人會能夠看到他兩片屁股之間的粉嫩而飽滿的肉逼,自己身體的秘密就這樣毫不設防的暴露於人前,宋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可事實證明,宋言還是看輕了賀止祈。當他的**感到一陣刺痛時,宋言不由自主就低下了頭,看到兩個細小齒輪一樣的東西在他兩個奶頭上滾動著,給他帶來輕微的刺痛和難以言說的酥麻感。
更糟糕的是,他下身的女穴口被一個橡膠軟塞抵住了,他費勁地回頭看了看,是個像炮擊一樣的東西,那根橡膠軟塞被製成了男人性器一樣的形狀。
此刻正抵著他小肉逼的入口,微微有些用力,這讓他驚恐不已,扭著屁股想要躲開,可在他腰上固定著的皮帶限製了他的動作,那根東西直接毫無任何潤滑地闖進了他許久冇有男人進入的緊緻甬道內。
“啊啊啊!”猝不及防地粗暴插入,讓宋言覺得自己好像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那根玩意還在緩緩推進,直到他乾澀緊緻的**被一根假**填滿。
宋言忍耐了一陣痛苦過後,不經意間抬頭卻發現地下競技場的牆壁上懸掛著許多的高清顯示屏,正在動態實時播放著他屁股後麵的動態。
看來他周身全是攝像頭在實時直播,宋言看到自己含著一根橡膠軟塞的屁股被投放在中央的超大高清顯示屏上,包括兩瓣屁股中間那個鼓鼓囊囊的粉嫩肉逼,上麵的每一條褶子,每一根絨毛,都能夠被清清楚楚地看到。
還有自己被周圍一圈嫣粉色媚肉包裹著往下凹陷進去的屁眼,隨著自己的緊張情緒變化下微微翕動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鮮豔花骨朵,都被他一清二楚的看到了。
以及周圍牆壁上懸掛著的高清顯示屏,分彆是從各個方向、角度拍攝他不同部位的畫麵,包括他此刻抬頭看向顯示屏的臉,都實時地被投放到了顯示屏。
宋言要崩潰了,這是在擊垮他生理防線的同時還要擊垮他的心裡防線,讓他隱藏了那麼多年的身體秘密,就這樣被迫宣之於眾。以這樣一個淫蕩而羞恥的姿勢,被迫開啟身體,最大程度地清晰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畸形的身體,最隱秘的私處。
地下競技場很大,台上出現的一個男人甚至拿著擴音器和手稿,宣讀著他的罪狀以及將要接受的懲處,作為對台下觀刑者的警示作用。
這些地下勢力對“叛徒”一詞都是很敏感的,一旦被認為背叛組織,必然會遭到嚴懲,從無被輕易放過的先例。
從台上那個男人嘰裡呱啦一大堆的宣講中,宋言能夠料到今天的懲罰必然不會輕鬆好過,直到圍又上來了幾個男人,把一架子各式各樣的可怕刑具抬到他麵前。
他知道,他今天能從這個地下競技場的高台上站著走下去,都是不可能的。
宋言冇有心思去聽那個男人法官判刑一樣的宣讀,隻能聽得台下的觀眾們吵吵嚷嚷、交頭接耳的聲音,似乎都在討論著他,似乎有有上萬雙眼睛年在他身上一樣,這讓他極為不適,可又無可奈何。
在宋言聽不到的人群裡,他不知道自己身體都在被怎樣的男人打量討論著。
“宋副竟然是個雙兒,下邊那個肥嫩的鮑魚逼可真是饞人的緊,我要是老大我也能為他衝冠一怒。”
“這麼個極品的寶貝,不得放家裡好好藏著。”
身著統一黑色製服的男人看著中央大螢幕上那個含著橡膠軟塞的粉嫩小逼,目露驚羨地開口對旁邊的夥伴說道。
“但他還不是失寵了,看看現在的樣子,被扒光了褲子綁在台上,看被這麼多人觀看著私處,馬上還不知道怎麼在那麼多種刑具下哭喊求饒呢,屁股指不定要被打爛,明顯是老大不願意再撿起來的破鞋了。”
男人的同伴目露惋惜,但同樣都對接下來對宋言來講很殘酷很折磨,但對他們來講很香豔很激情的畫麵充滿了期待。
“屁股真是豐腴,嘖嘖,騷逼已經開始流水了。”
宋言還冇有捱打,卻已經不知不覺地在這樣極度羞恥的眾人觀望環境下濕了身體,中央的大螢幕上清晰地實時拍攝著他小逼流水的畫麵,晶亮的液體在那微微有些張開的粉嫩花苞上無比顯眼,引得一群**動了的男人們議論紛紛。
“嗬,這樣慣會勾引男人的騷屁股,合該給他打爛。”
“是打得他小逼**直流,前麵的那根玩意兒噴白漿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淫蕩而被老大拋棄了,彆是個給老大戴了綠帽子的小**。”
各種各樣極儘下流、侮辱性的揣測針對著宋言撲麵而來,讓宋言即使是聽不到這些話,也能夠猜測自己正在被那些男人進行著怎樣的侮辱。
但很快,宋言就無暇顧及這些了,兩個身穿囚牢製度的男人從一旁的刑架上取下兩片木板。
那板子是栗木製成的,較為厚重結實,寬度約四指,長約三尺五寸,把手處是圓柄形狀,方便行刑人施力。
“叛徒宋言,第一道懲戒,木板杖臀五十,以儆效尤。”
那兩個即將要對他施刑的男人拿著木板,走到他身邊齊聲對他說道。
直到宋言感到自己的臀部被那個可怕的刑具抵住,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有些瑟縮,嬌豔欲滴的肉嘟嘟後穴腸肉也因為主人的害怕緊張而微微收縮起來,這樣細小的動作也被中央那個大螢幕上一覽無餘地呈現了出來,台下又是一片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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