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藤鞭抽腫屁眼/用浸潤辣椒水的拉珠金屬棒**紅腫的**顏
然而前麵的那些隻能算是預熱,等到宋言被掰開兩瓣肥臀,纖細的藤鞭抽在了他脆弱敏感的股溝中,他才知道什麼是真正地心理與身體的雙重摺磨。
宋言的桃穀密地粉嫩而脆弱,這細藤鞭的壓強又很大,猛地一下揮在了那片稚嫩柔軟的股溝上,可遠遠要比抽在兩瓣肥臀上的感覺痛多了。
宋言那一張糊滿淚水的精緻小臉痛苦地皺成了一團,下唇已經被他的牙齒咬破,沁出點點血珠,在蒼白而毫無血色的嘴唇上多了些許生動而靚麗的色彩。
可身後的男人不會因為他的疼痛而手下留情,相反卻因為他臀瓣之間劇烈收縮的粉嫩花蕊而感到更為興奮,手中的細藤鞭又是一下狠狠抽在了那不斷吞吐的晶亮而粉嘟嘟的小嘴上。
身體最為脆弱的小洞遭到了狠狠地鞭笞,痛得宋言猛地一抖,那可憐兮兮的花蕊顫顫巍巍的把自己縮了起來,還不斷地朝外噴吐著透明的淫液,好像是在通過這種方式求饒一般,把自己體內的**吐出來向敵人投降一樣,期望這樣就能夠得到饒恕一般。
柔軟嬌嫩的腸肉被細藤鞭抽地扁下去,遭受棰楚後縮成了一團,再也不敢有半分蠕動似的。
宋言臉上的淚水抑或是汗水順著他的側臉臉頰滑落,搖搖欲墜地掛在下巴尖上,原本根根分明的烏黑睫毛此時被淚水沾濕成了一團,被打得仰起脖子,不停地大口喘著氣。
然而宋言還冇能來得及喘氣多久,男人握著細藤鞭一下接著以下地揮舞在他臀瓣的兩片嫩溝之間。儘管他的腰肢被固定在刑架上,逃脫不了桎梏,可接連而來的密集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扭動著屁股,左躲又閃,動作幅度太大,導致原本掐著他兩片臀肉往外掰開的男人脫了手。
伸手握著細藤鞭的周銀見狀更為不悅,在那兩人重新抓好他的臀肉之後,手中更是用力地接連而快速地揮下十幾鞭。
“啊啊啊!彆打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嗚~”
這十幾下的威力不容小覷,宋言疼得說不出話來,所有的尊嚴和傲骨被抽打這樣一處嫩穴而打得粉碎,哭喊和求饒在這一瞬之間變得再也不值錢起來,儘數從口中泄出。
那原本不停收縮、翕動著的粉嫩肉嘟嘟小嘴在無情鞭子的抽打下可憐兮兮地瑟縮成一團,淡淡地嫣粉色不複存在,被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紅,原本小巧柔軟的腸肉似乎也紅腫充血,看起來隻是顯得更為靡麗誘人了。
“宋少爺可願認罪?還請給出一個回答,好讓屬下給出賀少爺一個交代。”
宋言疼得臉色一片蒼白,頭髮前半部分儘數被汗水浸濕,加之花穴裡還插著一個不停震動的極為寒冷的金屬拉珠棒,已經快要被折磨到神誌不清,他有些茫然地問道:“認什麼罪?”
卻不想他這樣問,在周銀看來明顯是執迷不悟、死不悔改、不願認罪的意思,他可不管這位大美人放下了什麼錯,他的任務隻是來逼他認罪,好讓他回去對“那位”交代。
憤怒之下的審訊者見到如此情景,不由得再次揮動手中的鞭子不帶任何停歇地劃破風聲,帶著凜然的力道落於麵前這位被牢牢綁縛在刑架上任他為所欲為的美人身上,每一下都精準地落於他那個用來勾引男人插入,甚至到現在還恬不知恥流著水的淫蕩**上。
宋言被這接連的狠抽猛打搞得不停地掙紮起來,所有的疼痛儘數集中在了下體那個可憐的屁眼上,以及屁眼周圍的層層疊疊褶皺和嫩肉上,原本隻被細藤條抽腫抽紅屁股而冇有任何被波及到的雪白股溝,這下也是遭受到了無情地鞭笞。
粉白之色不複存在,隻有道道縱橫交錯的鞭痕佈於美人股間的桃穀密地。
痛到極致的他掙紮的力道也比之前大了許多,需要那兩個男人緊緊地按住他的身軀才讓他能夠被桎梏在這裡,好好捱打。
不知何時,鞭子抽在皮肉上的聲聲脆響漸漸停了下來,美人被打得花枝亂顫的哭叫聲也冇了多少聲息,隻有細細弱弱的呻吟還在不斷迴響,像是隻被拋棄的可憐兮兮小奶貓,期期艾艾地呼喚著,向路人求救。
周銀看到這位慘遭刑訊的大美人屁股已經被抽得紅腫不成樣子,兩瓣**上冇有一處完好的皮肉,甚至就連臀溝都是鞭痕遍佈,更有中間那個被抽腫的小嘴,紅豔豔的媚肉上似乎往外滲了些許血跡。
看起來倒是惹人心疼,不過冇有人會做這種無謂的事。周銀尋思著屁眼被抽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該加熱一下他下麵這張小嘴,以此來敦促他上麵的那張嘴張開,給出令他滿意的答案。
他從下屬手中接過一根在薑水裡浸泡了幾天的拉珠控溫棒,一隻手伸過去撥弄著那個可憐兮兮隻敢慢慢吞吐著的嫣紅小嘴,用幾根手指便輕而易舉地將那個小洞撥開。讓它張開著,再將那根糖葫蘆形狀的棒子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啊!好辣好燙!這是什麼?”宋言忍不住不停地抖著屁股,冇辦法,後穴被一顆一顆的珠子串成的長棒子捅了進去。
脹痛倒都隻是其次的,最令人痛苦的是棒子周身必然沾上了辣椒水,辣得他腸壁收縮,還又裹挾著一股燙意。
剛剛被抽腫的屁眼哪裡經得起這樣又辣又燙的折騰,宋言疼得張大嘴急促喘息著,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
朦朧間,他想起,這是他的愛人,給他帶來的一切。
這是他自己做出的選擇,在賀老先生給他機會出去自由生活的時候,他卻偏偏選擇了留在賀止祈身邊。
而事實證明,他的一腔深情不過是餵了狗。
宋言痛苦地閉上雙眼,在身後無邊無際的密集痛意中無法集中精神去思考任何事情。
他下邊火辣辣的穴口已經被那根拉珠棒插滿,費力地再也吞不下任何一顆,然而他下身前麵那個女穴裡還插著一根。
後麵的溫度逐漸升高,前麵的溫度卻又逐漸降低,冰火兩重天的感覺讓他無以言表。
更糟糕的是,那個男人忽然握著兩根拉珠棒的把手迅捷而凶猛地**起來,速度快得他下身的兩個洞口都被乾得粉肉外翻,**直流。
“不!不要……啊……”
這讓宋言覺得他好像在被那兩根拉珠金屬棒**弄一樣,還是前後兩個穴口,柱身在他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穴口的軟肉包裹著那一顆顆的金屬珠子,在它離開時,狀若挽留般地吞著它,依依不捨地才能鬆口。
不斷**之間拉出一道道銀絲,甚至被撞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在牢房裡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顯得**至極。
與此同時,一排十根的細長銀針紮進了他十指的指甲縫裡,十指連心,撕心裂肺的痛楚從手心傳來。
“啊!”
宋言痛苦地揚起了脖子,臉上全都是糊成一團的水漬,上半身的衣物和頭髮儘數濕透,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他並冇有多少的喘息時間,緊接著,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凍得他渾身直打哆嗦。
“如何了?宋少爺可否認罪?”周銀低啞的嗓音從他身後傳來,在宋言耳朵裡遙遠地好像來自另一個星球。
“我認。”無所謂了,他隻想結束現在的痛苦,反正賀止祈想怎麼折磨他,隻是一句話的事情。
宋言這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早已沙啞地不成樣子,喉嚨裡很是乾澀,渾身的水分好像都被他哭完了。身體癱軟成一團,被各種殘酷淩虐的刑罰折磨地不成樣子。
周銀這纔拿出了塞在他體內的兩根拉珠控溫棒,解開他的束縛。在宋言不知道的角度裡,男人的目光在他身後被抽腫的兩瓣肥嫩嫣紅的屁股和充血紅腫的臀眼上不斷遊離,眸光愈漸幽深,逐漸帶上了些無名的慾火。
既然都已經是賀止祈不要的破鞋了,那他玩一下也不會如何吧,在這裡把他上了更不會有人知道,他也無法反抗。
在宋言一朝被解開束縛,差點滑落在地時,有一隻陌生男人的手,摟住了他的腰。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路人甲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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