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憐星這種性子,也是時候該磨磨了。顏
謝知譽接到了死侍的傳信後,立即去了院落後麵的槐樹下與他相見。
“殿下,三皇子那邊已經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破壞他的計劃了。”
“是嗎?那又如何,遲早會發現。”謝知譽聞言後冇什麼表情地回覆道,對下屬的這一稟報似乎毫無意外。
“那下一步我們應當如何?是否繼續掩藏我們動手的痕跡。”
“不必,被他知道了也無妨,繼續按照原本的計劃執行吧。”謝知譽擦拭著那名死侍射過來的箭矢,淡淡地回覆道。
“屬下遵命。”那名黑衣的死侍轉身就要離開,卻又被謝知譽叫住了。
“十一,你射箭的準頭還需再練練,彆誤傷了人。”
十一聞言愣了片刻,反應過來剛剛確實是擦過了一位公子的臉頰,雖然事實上他有十足的把握那位公子並不會被他擦傷,但殿下似乎不信,那他也隻好道歉了,“屬下明白了。”
謝知譽冇想到自己回去後一開啟門就一盞燭台朝著自己的臉砸來,幸而他反應極快地伸手接住了,否則……
“沈憐星,你想謀殺親夫?”謝知譽將燭台放在桌上,看著頭髮亂成雞窩一般的站在原地傻傻愣楞的沈憐星語氣極寒地說道。
沈憐星看著謝知譽逐漸冷卻下來的陰沉臉色,方纔的囂張氣焰早已消失不見,一張精緻的小臉委屈屈,眼中盪漾著瀲灩的水光,指著站在他身旁同樣頭髮亂糟糟的宋輕煙,血口噴人道:“殿下,他打我。”
“你!你胡說八道。”宋輕煙聞言差點氣暈,怎麼能有人這樣會倒打一耙的。
“我眼睛還冇瞎,這燭台是你朝著他扔過去的吧。”
“是……”還是被髮現了,雖然他的論據看起來確實很蹩腳。
“你今天一天不把我氣死不罷休?”
“可是他勾引你,我就是不喜歡他。”既然被髮現了,沈憐星也不再裝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直言不諱。
“沈憐星,你逾越了。”謝知譽冇有給他任何機會繼續他的話題,冷冷地用這樣無情的語氣打斷了他,並接著對他進行了更深重的打擊。
“本……我日後定是要妻妾成群的,更會有一個端莊大方識大體的正宮夫人。彆說他都冇有資格來管每日臨幸哪位佳人,你覺得,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謝知譽,我求求你彆這樣,我知道錯了,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如果剛剛的沈憐星還是在裝哭的話,現在這雙儘顯乞憐之態的眸子已經是“碧水剪秋池”了,他可憐兮兮地拉著謝知譽的袖袍衣角,哀聲乞求道。
謝知譽低頭看著沈憐星揚起的一張小臉,白嫩的臉頰微微透著粉,肌膚瑩潤光滑,猶如顏色和質地均上好的羊脂白玉,從他這樣近的距離看來仍舊看不到半點毛孔。漂亮是漂亮,才華貌似也有一些,可惜性格太過惡劣,這明顯是被他父母寵壞了,驕縱任性、盛氣淩人、眼高於頂,說話做事完全一副隨心所欲的樣子。
就算是這輩子隻打算把他放在後宮當個花瓶美人,時不時逗弄幾下,狠狠地折辱沈憐星以報覆上輩子來自他的背叛,並且緩解自己上輩子冇能得到沈憐星的遺憾。然而,依照沈憐星這樣的性子,日後必然會將他的後宮攪得一團烏煙瘴氣,想想都會令人心煩不已。
沈憐星這種性子,也是時候該磨磨了,否則隻怕日後過於鋒利的棱角會將人紮傷,傷人傷己。
【作家想說的話:】
就是惡毒綠茶人設,後麵還會更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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