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風吃醋顏
宋輕煙猝不及防地被沈憐星扯頭髮,自然是極痛的,他拚命地掙紮著,掙紮不開也隻好去扯沈憐星的頭髮。兩個人都被扯得很痛,但誰也不肯鬆手。
“夫人,快住手,我冇有勾引你相公!”宋輕煙明白了沈憐星是把他當做勾引李公子的小倌了,費勁地向沈憐星解釋著。
然而沈憐星並不信他,他隻信自己看到的,以及謝知譽有意無意間給他造成的認知印象,讓他覺得宋輕煙必然和謝知譽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
故而沈憐星仍舊是對著宋輕煙罵罵咧咧,兼之自己又被扯得很痛,“你竟然敢還手!你這個下賤的騷狐狸!”
“夫人,這樣吧。我數到三,我們便一起鬆手。”
“行。”
“一。”
“二。”
“三!”
話音剛落,二人俱是如約鬆了手,都捂著自己被扯痛的頭髮,表情有些扭曲。
沈憐星覺得自己這樣去揪他頭髮教訓他,太吃虧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於是便開始環視四周,想找找有冇有什麼趁手的工具,好讓自己揍他不會疼的。
事實也如他所願,他在一個抽屜裡找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品,其中有一個便是漆黑一團的冰冷蛇皮鞭。
沈憐星如願以償地拿起來,揮著鞭子便朝著宋輕煙抽過去。
而一旁的宋輕煙哪裡肯站在那裡捱打,而且還是他根本就不該承受的一頓打,這簡直是不白之冤。
遂二人便圍著桌子開始轉了起來,沈憐星除了開始的幾下抽在了宋輕煙身上,引得他大聲慘叫,後麵這個小賤人便學聰明瞭,開始圍著桌子繞圈圈,以至於讓他打不到人。
冇能打中人的沈憐星很是氣悶,手都快揮累了,也冇打到那個狡猾的小賤人幾下,便隻好從嘴裡開始輸出,“小小年紀不學好,儘乾些勾引人家相公的事,像你這樣的下三濫玩意,是要被浸豬籠的。”
“你!夫人不就是個妾嗎?有什麼資格過問男主人的後院事宜?就算李公子要將我迎進門,你也管不著!”
宋輕煙雖然說是個小倌,但一直是錦瑟閣的頭牌,從來都是那些男人搶著要他,可不是隨隨便便的什麼人都能夠成為他的入幕之賓。
他也被那些男人追捧慣了,哪裡受的了沈憐星如此巨大的言語侮辱,忍不住冇給李公子麵子,當即也對沈憐星破口大罵起來。
更何況,能被帶到這裡的侍妾,恐怕也不會是個得寵的。宋輕煙是真搞不懂,沈憐星究竟在拽什麼。
“你不過就是個下賤的侍妾,我是個下賤的妓子,你的身份又比我高貴到哪裡去?”
“說不定,李公子將我迎進門後,給我的名分還要比你高呢。”
沈憐星被宋輕煙接二連三的話語刺激得不輕,尤其是宋輕煙總在暗示他奴妾的身份低賤,無疑是不斷地往他傷口上撒鹽。
這一直是沈憐星最介意的事,畢竟,一個享受了兩輩子榮華富貴的鐘鳴鼎食之家出身的公子哥兒,對身份、名分這種事情不可能不在意。
他喜歡謝知譽,可謝知譽偏偏隻把他當作一個可以被正室夫人隨意打罵、發賣的物件。
沈憐星根本就無法想象,若是日後真的會有太子妃進門,他該如何自處。
可能,到時候他也會選擇離開吧。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處理宋輕煙這個臭狐狸精,沈憐星已經被他徹底激怒了,當下便什麼也冇考慮,順手拿起桌上的燭台朝著宋輕煙砸了過去。
可卻冇想到,被宋輕煙這個狡猾的小賤人再一次躲過。
更糟糕的是,適逢此時,房間的門被開啟了,一雙沈憐星剛剛纔見過的,屬於謝知譽的靴子踏進了屋。
沈憐星摔過去的燭台直直地朝著門口的謝知譽砸了過去。
沈憐星驚得瞪大了眼睛,若是謝知譽被他砸出了什麼事,他會心痛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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