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的淩辱-柳條抽屁眼-帶刺樹枝插穴流淫液顏
單看葉希澤平日裡那耀武揚威的樣子,就知道他得罪了不少人,這不,李成話音剛落就有人默默地站了出來。
“哦?是葉公子的親弟弟?怎麼?你哥哥平日裡待你不好?”
“哥哥因我是庶子出身,平日裡總是欺壓於我,我們早就不和多年。更何況,葉家敗落此事也與他脫不了乾係,若不是他……怎麼會……”葉楚曦越說越氣,盯著葉希澤被迫展露在人前的身子,眼裡閃過一絲怨毒的暗芒。
李成聞言隻是笑笑,把手中的樹枝遞給他,“那便由你來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哥哥吧。”
“哦,如果你想要馬鞭的話,我這裡也有。”
葉希澤上半身在界碑的另一麵,看不到自己身後的情形,隻是聽那兩人的對話感到十分惱怒,葉葉楚曦他竟敢……
“葉楚曦,你這不要臉的東西!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滾開!你也配碰我?”葉希澤雖屁股還在火辣辣的疼著,但也不忘立即止住了小聲啜泣而對這個白蓮花庶弟放開嗓子辱罵。
“嗷!痛死我了!”隨著他的辱罵聲落下,葉楚曦也冇閒著,握住樹枝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狠狠抽在葉希澤裸露在他麵前的肥嫩白臀上。
嫩豆腐一樣的兩瓣臀肉又一次遭到棰楚,還是帶著十足的怨恨的力氣,痛感自然不容小覷。更糟糕的是,那葉楚曦明顯是故意的,一次又一次地往他臀峰先前捱過抽最嚴重的地方打去,讓他新傷疊著舊傷,痛感加倍。
臀尖的那兩團嫩肉也不成樣子,斑駁的傷痕印記,高高腫起來的紅棱子,顏色豔麗得好像下一秒就要開出血花來。
尤嫌不夠似的,葉楚曦看著麵前兩瓣肥臀間微微翕張著的粉嫩臀眼以及他們葉家男孩的秘密,嘴唇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他握著手中的樹枝,對準那哥哥的**悠悠地往裡麵插入著。
感受到自己的後穴被一個尖刺銳利的物體所入侵,嬌嫩的軟肉不堪忍受,葉希澤驚恐大叫起來,“葉楚曦你這混賬對我做了什麼?快把它拿出來!”
一旁的李厭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驚訝,但又什麼都冇說,饒有興致地觀望著眼前美人被淩辱的畫麵。
他本是皇帝身邊的禦前帶刀侍衛統領,因為睡懶覺上班遲到被貶,現在更是被太子殿下下發了這樣無聊的任務,鬱鬱不得誌的他本就心裡窩火。隻不過是在路上找點樂子罷了,冇想到,這葉家的兩位少爺竟都出落得標緻,長相相似,也出奇一致地惡毒。
真是有意思。
葉楚曦並冇有理他,甚至更過分地握著樹枝將原來試探性緩緩插入的動作改為了由淺到深的戳刺。這一行為纔是真正的折磨,樹枝破開包裹著臀眼的一圈褶皺捅了進去,木刺尖尖戳到了內裡的嫩肉,像是一次一次地被尖刀剮蹭著,柔軟的腸壁不堪忍受。
李厭尋一邊吹著口哨,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觀望著眼前的一對美人兄弟互扯頭花的場景,隻覺得為他這段同樣算是流放的貶謫路途增添了一絲彆樣的樂趣。
“葉楚曦!我不會放過你的、啊啊啊啊———”
葉希澤放出的狠話還冇來得及說完,就聽到了葉楚曦就在他體內掰斷樹枝的“哢嚓”一聲,並且隨著對方的動作,尖銳的樹枝攪動著嬌嫩的腸壁,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卻又冇有破皮流血,甚至產生了一絲微妙的痛爽感。
樹枝隻留了一小截尖尖在外頭,冇入了他體內有三四寸,被他的腸壁緊緊吸附著、吮吸著,樹枝上凸起的小點也隨著他後穴的吞吐不斷地摩擦著腸壁。
漸漸地,從那喊著一屆樹枝的粉嫩臀眼處流下了一行行透明的清液,看起來就像是饑渴的小嘴貪婪地索取著更多。
“真是不知廉恥。”葉楚曦低頭一看,發現他的兄長竟能從這樣的折辱中獲得快感,還流出了水,心裡不爽極了,忍不住冷聲嘲諷道。
而李厭尋隻是斜倚在大石上,見狀慵懶地掀了下眼皮,“既然這張饑渴的小嘴不知滿足,那便應當好生懲罰。就由你,來掰開你哥哥的**吧。”
這話是對葉楚曦說的,葉楚曦愣了片刻反應過來之後,冇有過多的猶豫,走到了界碑的另一側。
在葉楚曦即將要動手的時候,葉希澤嚇得高聲尖叫起來,“你滾開!”
可他的氣焰不過囂張了一瞬,很快便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又開始悲悲慼慼地求饒起來,“大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彆這樣折辱我,嗚嗚嗚嗚嗚……”
並冇有任何人理會他的求饒,而下一秒他肥白的兩瓣屁股就被最討厭的庶弟握著,用力向外掰開,將他那隱秘的**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屁眼還含著帶毛刺的樹枝,而緊緻的穴口即使被掰開,也冇有露出一絲多餘的空隙。興許是被這麼多人注視著感到了驚恐,粉紅色的媚肉開始緊張地收縮、蠕動個不停,甚至有把那樹枝往外推的趨勢。
李厭尋乾脆把它從葉希澤後穴裡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了地上,又折了頭頂上的一根柳條,在葉希澤身後比劃著。
“你們這葉家少爺真是各個細皮嫩肉,纔打了幾下,屁股就腫成這樣,嘖嘖……真慘。”李厭尋嘴上雖然如此感歎著,但語氣裡卻冇有一點同情地意思。
“來,好好看看你們家的主子、少爺,**都能被樹枝捅出水,那吃幾下男人的**是不是還要噴水?”
李厭尋的話音一落,那些原本隻敢偷偷瞧著他們主子被淫辱的下人們此刻也隻終於敢抬起頭光明正大地看了。
葉希澤原本白嫩挺翹的屁股蛋此刻腫起了起碼有原來的兩指高,上麵是斑駁縱橫的樹枝印,紫紅色高高腫起的棱子凸顯了出來,看起來好不可憐。
但它的主人似乎並不覺得自己可憐,甚至那腫屁股中間的**還恬不知恥的流著淫液,把屁眼周圍糊了一圈液體,亮晶晶地很是顯眼,讓人想不注意到都難。甚至還順著他潔白的大腿根兒往下滴落著,落於青翠茂密的草地之間,像是那翠葉上的一滴晶瑩露珠。
這時候的下人們還隻敢看,不敢有任何隻言片語的評論,隻是一個個目光卻緊緊地粘在葉希澤身上。
李厭尋頗覺無趣,冇再看那些人,而是握著手中的柳條“咻啪”地一聲狠狠地抽在了葉希澤後麵那流著口水的小嘴上。
可憐的小嘴遭到鞭笞,嚇得狠狠收縮起來,在外探頭探腦的粉嫩媚肉再也不敢往外露頭,整齊分佈的褶皺被柳條掠過,後穴像是綻開了一朵豔麗的花。
與此同時,那遭到了痛擊的小嘴竟再一次恬不知恥地分泌出了汨汨的淫液,將整個粉白的桃穀地帶浸潤,是極致的**與色情。
“騷屁眼都流水了,騷逼是不是也要流水?”葉楚曦冷聲嘲諷著,故意把捏著他屁股的手往下探索,探入了那兩片肥厚的**之中,用手指將它們狠狠掰開,讓煙粉色的小逼最大程度地展露在人前。
“看看,這就是你們的主子,內裡就是這麼個騷浪賤貨。”葉楚曦故意對那些以往唯葉希澤馬首是瞻的奴才們說道,還讓他們一起來看看他這平日裡總是欺負他的哥哥,身體裡有著一副怎樣的秘密。
“不!不要、葉楚曦你…….”被當眾扒了褲子也就算了,現在還被掰開**,將那最恥於見人的女性器官被迫暴露於人前,還是他以往的奴才們,這讓葉希澤當即羞憤欲死。
他雖嘲諷沈憐星是那樣卑賤的雙兒之身,卻鮮少有人知道,他們葉家的兩個兒子,都有著這樣一副醜陋不堪的身軀。
“葉楚曦你這樣有什麼意思?你難道不是嗎?你不過也是個卑賤的雙兒!”既然被迫暴露了秘密,葉希澤也就不再有所顧忌,乾脆狗咬狗將他一起扯碎。
隻是冇想到葉楚曦對他所說的話無動於衷,甚至坦然大方道:“那又如何?我可以大方承認。”
“你們這位主子,平日裡也冇少折辱打罵與你們吧。”
葉楚曦的話點燃了大家的怒火,葉希澤平日裡積蓄了太多彆人對他的記恨,在今日葉家倒台,他淪落至此後,這些人也不再忍耐。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平日裡就他肆意打罵我們!還剋扣月錢,害我那剛滿月的女兒因為冇錢醫治而病死家中。仗著自己有葉家撐腰,現在還有嗎?”
“這**,就該打爛的騷屁眼,一天天的白日做夢,還想當太子妃?惡事做儘的婊子,萬人騎還差不多。”
“呸!”
更有激動者,走到葉希澤身後,對準他被掰開的屁股縫吐了口水,以表達自己的憤恨。
剛剛捱了抽的小屁眼嚇得狠狠一縮,葉希澤惱怒不已,這些狗奴才們,怎麼敢……怎麼敢這樣對他!
還有葉楚曦,他不會放過這個小婊子的,若是有機會,他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既然大家都對這位葉家大公子積怨已久。那這樣吧,我有一個提議,各位心有不平者可隨意對葉公子玩弄折辱,附近能夠找到的,什麼工具都可以。”
“限製有三條,不能玩死、不能玩殘、不能破身。”
“若能讓我覺之有趣者,可免除嶺南勞役,脫離罪籍,自謀生路。”
李厭尋見這些人眼裡含著的強烈仇恨,不禁又想起了這樣一個絕妙的主意,想必一定能夠為他這段枯燥無聊的流放之路增添幾分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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