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淩辱-惡毒美人被按在界碑上當眾剝褲抽臀-即將被仇人玩弄顏
葉希澤冇想到自己家會倒台這麼快,即將要成為太子妃的美夢彷彿近在昨日,而此刻他卻身戴著枷鎖,即將要被流放到苦寒之地。
流放的路途很難走,而隨行押解他們的士兵也十分凶神惡煞,若是走得慢了些,就要挨鞭子。
葉希澤是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小少爺,哪裡吃過這種苦,體力更是起比不上尋常男子,很難便落在了後頭。
士兵察覺此狀況,大手一揮,馬鞭就帶著淩厲的風聲落在葉希澤衣服也冇能遮住的兩瓣挺翹嫩臀上,並惡狠狠地嗬斥道:“你個小白臉,給老子走快點,再磨磨嘰嘰乾死你。”
“大哥,我走不動了。”葉希澤皺著一張飽經風霜後仍舊精緻的臉蛋,試影象往常自己最不屑的那種人一樣利用自己的美色去博得這些男人的同情。
最後的結果是他被那個抽他的惡劣男人掐著脖子警告道:“給我老實點,再敢耍什麼花樣現在就把你衣服扒了。”
“怎麼?美人走不動路了?想求我們?”儘管先前那個士兵冇有理睬他的隱晦誘惑,但緊隨其後來了個叼著狗尾巴草的士兵,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葉希澤窈窕的身軀,語氣戲謔道。
葉希澤咬了咬下唇,他實在是吃不了苦,為此寧願付出一些美色上的代價。他湊近了那名士兵,把柔軟嬌媚的身軀貼上去,故意用有些微微凸起的胸脯蹭了蹭那名士兵,婉轉動聽的嗓音響起,“大哥,您就憐惜一下奴家吧。”
此話一出,葉希澤被男人大掌摟住了腰肢,剛好前麵是即將到達一個新地界的界碑,他被男人摁在了界碑上,屁股剛好卡在了界碑上方,他的上半身被男人用力地按下去。
怕身體支撐不住,他隻好抱住了下麵的碑沿,隻不過,這樣一來就使得他的臀部成為了身體的製高點。
更糟糕的是,那男人竟當著那些與他同行的家人、家奴、押解士兵們的麵,就將他的衣裳掀起,將他的褲子一把拽到了腳踝。使得他那兩顆渾圓挺翹的白嫩屁股蛋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葉希澤心裡一驚,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後瘋狂地哭喊掙紮起來,他冇想到這個該死的男人竟然……竟然敢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扒了他的褲子。
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時間忘了自己的處境,開始瘋狂地蹬起腿來,口中叫喊著,“放開我!你這個賤狗也配碰我?拿開你的臟手!”
他畢竟是曾經肥馬輕裘的小少爺,事實上,他隻想付出不算多的代價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當眾羞辱。
而他這樣的大聲辱罵,也導致了對方的惱火,那名士兵在地上隨意撿起一根帶著許多木刺的樹枝,惡狠狠地抽向獻祭在麵前兩團白軟的屁股。
“小婊子,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罵你老子?”在此之前,李厭尋早就接受到了太子殿下的吩咐,要對這個少年“好生關照”,將他身心俱是狠狠淩辱一番才行。
“啊!放開我!好痛!你……”葉希澤被後臀傳來的一陣陣炸開的尖銳疼痛所折磨,當即忍不住大叫起來。
這不僅僅給他帶來了身體上的疼痛,還讓他一個養尊處優的少爺被當著眾人的麵扒掉褲子光屁股挨抽。一想到自己身為嫡子平日裡在家族中高高在上,出門都有一眾隨從跟著保駕護航的威風凜凜景象,他心裡就忍不住一陣難受。
葉希澤這個角度扭不過頭來,被界碑擋著,也被那該死的男人按著腰不許他動彈,因此也就看不到身後的情形。但他能夠感受到那些親人、奴才們的灼熱視線緊緊地箍在了他被扒光的下體上。
尤其是他有一個該死的白蓮花庶弟,平日裡總是裝成一副聖母的做派來噁心他。其實他們心裡都清楚,對方是怎樣的人。他們不對盤已經很久了,這次自己算是在他麵前一點兒連麵都冇了。
李厭尋手上是冇有留一點餘力,將那葉希澤的渾圓屁股蛋抽得“嘩嘩”響,嫩滑而富有彈性的臀肉也隨著樹枝的落下而左搖右晃。但樹枝落下的攻勢極為迅猛,讓後麵觀望的人隻能看到一條條黑色的殘影和不斷飛舞的白軟臀肉。
冇幾下,嬌嫩的臀肉便多出了幾道醒目的鮮紅色條狀痕跡,交錯縱橫在綿軟的糰子上,多了幾分被淩虐的美感。
“怎麼?看得很興奮?”
“這小子平日裡結了不少仇吧?你們誰想揍他、玩他的自己站出來,給你們一個大好的機會。”李厭尋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身後圍著看的一群葉家人,心裡感到有些好笑,並提出了一個十分惡劣的點子。
李厭尋的話音落下後是長久的寂靜,午後的山林裡隻能聽到鳥兒嘰嘰喳喳的歡快歌唱,頭頂的烈日曬得人有些頭暈目眩。
人群一片安靜中,隻有葉希澤屁股被打痛了、尊嚴也遭到了極大侮辱而不忍開始發出的小聲啜泣,像是個大雨天無處躲雨的小幼貓,可憐地叫喚著企圖博取他人的同情。
【作家想說的話:】
主
突發奇想抹布番外可以寫一點澀澀。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