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眾嫖客麵前裸臀受杖,屁眼被插入山藥棍致奇癢顏
“現在,我們也是時候該來說說對於你這次逃跑的懲罰了。”楚知舟陰測測的嗓音在江敘白頭頂響起,瞬間讓他遍體生寒。
很快地,從後堂出現了幾個成年男子仆從,他們幾人抬著一輛看起來十分可怕的刑架放在了廳堂正中央。以及不知何時湧現在了廳堂後麵的一批清秀少年,看他們的穿著服飾,江敘白猜想他們也是這裡的小倌。
同為苦命人,江敘白卻發現這些少年臉上的表情不見一絲抗拒和不屈,反倒像是對接下來的好戲充滿了期待似的,一個個成群結黨地嬉笑怒罵著。
江敘白直到整個人被按在了刑架上,整個人都還是懵的,隨即便感到他的手腕和腳腕被那群仆人緊緊地束縛在了木架子的支撐短棍上,粗糙的麻繩勒地他一點都不能動,綁都綁得很痛。
而是起,起鈴流,把靈而醫
不過最糟糕的還是這個刑架將他整個人以一種極為羞恥難堪的姿勢束縛住了,他的雙腿被微微分開綁著,上半身和下半身呈現傾斜狀態,整個臀部作為了身體的至高點。遠遠看去,就好像是獻祭般的將自己肥嫩的屁股撅了起來。
真是,糟糕至極。
“戴罪官奴私自出逃乃是重罪,險些連累我們館裡一大批人,館主理應重罰。”說話的是之前為他“洗滌”身體的另一位嬤嬤,從她的語氣不難看出對江敘白私自出逃這一行為的強烈埋怨。
“那你說,該如何罰呢?”楚知舟斜倚靠在太師椅上,一臉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
“這賤奴須得當眾受五十下馭奴板,**受針形二十,以及針柏入體之刑。”嬤嬤一臉怨毒地盯著被綁縛在刑架上動彈不得的江敘白,恨不能當場將其斃命。要不是這些罪奴被送進來,他們並冇有隨意殺生的權利的話,她一定會當場將這小賤人杖斃。
什麼?!
江敘白聽得一聲冷汗,他雖未曾見識過那些牢獄裡殘酷侮辱的刑罰,但也略有耳聞,這會兒聽那位嬤嬤所說的那些話,更是感到驚恐至極。
可接下來楚知舟的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更是讓他頓覺墜入冰窟。
“那便依照嬤嬤所說的辦吧。”
仆從們拿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刑杖,那與公堂和宮廷裡用的那些懲罰犯罪者的刑杖不同,青樓妓院所用的刑杖竟然是鏤空的,有著紛繁複雜雕花。不難想象,它拍到南風館裡一位位嬌嫩少年的麵板上,會造成多深的印記。
江敘白被這架勢搞得戰戰兢兢,他是個從小金枝玉葉的矜貴世子爺,可從來冇捱過打,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麵前被扒了褲子杖打光屁股,讓人感到極為羞恥的同時又不可避免地對接下來要遭遇的一切感到極為恐懼。
很快地,行刑的仆從掀開了他身上唯一一件可以蔽體的衣袍,一直將它撩到了江敘白腰肢以上。這就讓他下肢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在場的這些小倌、仆從、嬤嬤,以及那個坐於主位的男人眼裡。
這是一副多麼美麗誘人的盛景,姿容絕色而又出身於鐘鳴鼎食之家自帶一身清冷高貴氣質的少年,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剝下褲子,露出了將要受刑的肥嫩挺翹屁股,甚至被分開的雙腿間還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粉嫩而毫無一絲雜毛的神秘溝壑地帶。
這還是個雙兒,觀這身材相貌以及自帶的清冷氣質,也不難料想日後會成為怎樣一個魅惑人心,讓嫖客們心甘情願一擲千金的頭牌小倌兒。
楚知舟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挑了挑眉,狹長而帶著些許薄情意味的桃花眼微勾,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美人。
還真是來了個搖錢樹。
如果,他肯好好聽話的話,自己倒是可以讓他不受那麼多苦。
若是不聽話的話,那也冇事,反正他折磨人的法子太多了,總能讓這些標榜著“出淤泥而不染”的少年們淪為下賤淫蕩,隻知道在男人腳邊搖尾乞憐的妓子。
“開始吧。”楚知舟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仆從們可以開始執行責罰了。
仆從們照例拿出了一塊去皮的老山藥棍,要將它塞入江敘白的後穴中,一個男仆從負責握著楚知舟兩瓣肥白圓潤的屁股,將它們微微用力掰開,露出了裡麵畏畏縮縮的粉嫩小花。
很緊緻一個**,為了能將山藥棍塞進去,山藥棍的頭部被削尖了,由小及大呈現錐狀,看起來尤為瘮人。
把臉埋下去的江敘白並不知道自己將要遭遇些什麼,直到一個錐狀的物體刺進了他的後穴,還在不斷地朝裡麵擠著,他這才感到無比驚恐地回過頭去看看是什麼東西。
“不要!啊!好癢……”看著那個白白的長條狀物體,以及自己屁眼處傳來的奇癢,他也猜到了是什麼,山藥表麵的黏液附著到人體的麵板上會造成又癢又痛的火辣觸感,讓人不停地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撓。
可眼下被束縛著的江敘白明顯不具備這樣的條件,屁眼處傳來的奇癢和辣痛卻又不得疏解讓他感到痛苦狼狽。
“哈、啊……癢……”這太糟糕了,江敘白完全冇有受過這樣大的刺激,忍不住從口中泄出了點點呻吟,眼角已經開始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那根錐狀的山藥棍還在往裡麵擠,緊緻的小花被迫擠出一個圓孔,周圍一層層的粉嘟嘟嫩肉被山藥棍推到了一旁,它強勢地一寸寸劈開柔軟的腸壁擠了進去。
“受個刑也能發騷成這樣,聽聽他叫得,讓男人骨頭都要酥了。”
“還彆說,他的屁股又大又白,腰細臀圓,是個魅惑男人的好身段,臉蛋又絕色無雙。想來日後在館中會成為你我望塵莫及的存在,我可真羨慕。”
“聽說他之前可是衛國公府世子爺。”
“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和你我淪為一樣的賤奴。”
江敘白聽著下麵圍在一起的幾個小倌竊竊私語議論他的聲音,聽著自己的身份、身材和臉蛋,以及汙衊他什麼魅惑男人,心裡感到無比恥辱惱恨,卻又無可奈何。
山藥棍推進去了很多,侍從覺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仍有小半截白棍露在兩瓣臀肉外頭,遠遠望去就好像被兩瓣圓滾滾的肥臀夾住一樣。
侍從們拿起青樓處罰妓子們專用的刑杖搭在了江敘白兩瓣圓丘上,冰涼沉重的觸感讓江敘白不免嚇得一個激靈,肥臀不可避免地在空氣中畏畏縮縮地輕顫著。
可無論他再怎麼害怕也是逃脫不得,他現在隻是案板上一條任人宰割的魚兒罷了。
隨著仆從掄圓了板子在他輕顫的嫩臀上拍下了重重一擊,屁股肉被打得左搖右晃,雪白的臀波慢悠悠地盪開一圈圈漣漪,蔓延擴散至大腿處不見蹤影。
遭到了無情棰楚的左半邊屁股立即泛上了一層嫣粉,如若站近了來觀看,還能夠看到板子打在嫩肉上,留下的紛繁複雜雕花紋路,以及那顯而易見在臀峰上方留下來的一道“賤”字印記,浮現於嫩白屁股之上。
這才第一下,江敘白勉強忍住了後臀傳來的痛意,咬著牙冇有發出一點聲音,隻是仍舊被後穴裡那站著黏液的山藥棍製造出的奇癢難耐而折磨著。
很快另一旁的仆從邊給他來了第二下,脆響炸開於臀肉之上,落在右半邊臀肉,多出了一道“奴”字的印記,與先前的第一下形成巧妙的呼應,讓他的兩瓣屁股上合起來印上了“賤奴”二字,羞辱意味十足。
這板子落於嬌嫩少年的肌膚,聲音陣陣清脆,在諾大的廳堂裡清晰可聞。少年兩瓣渾圓的屁股呈現在整個身體的至高點被迫一次次地等待著刑杖的落下,肥白屁股被刑杖拍得花枝亂顫,嬌嫩的臀肉搖晃不止,在板子的棰楚下嫩肉陷下去又很快地彈回來。
“呃、啊!彆再打了!我……我知道錯了。”
“再也不敢逃跑了,啊!”
捱到七八下過後,江敘白實在是忍不住了,被刑杖打得痛呼慘叫起來,兩瓣白嫩的屁股被均勻地染上了一層嫣粉,還佈滿了密密麻麻疊在一處雕花刻字印記。
這邊的動靜實在不小,刑杖“劈裡啪啦”地狠狠責罰著少年的光屁股,聲音不小,再加上少年被打得痛苦喊叫,聲聲清晰可聞。
大門未曾合上,在後院開了房間點了小倌並留宿的嫖客們聽到動靜,也有一些辦完了事還未曾入睡的好奇者推門出來觀望,循著動靜來到了廳堂裡。
嫖客們是真的冇想到一出來就能見到如此香豔的一幕,一具雪白柔美的身軀**地呈現在麵前,雙腿大敞,露出了腿間的粉嫩漂亮的小小肉縫,兩瓣渾圓的屁股被高高抬起,甚至屁眼裡還被塞入了一根粗大的山藥棍,遠遠看去就像是屁股裡含著男人的**,場景一度**至極。
這美人也不知犯了什麼錯,正被綁在刑架上接受著殘酷無比的杖刑。那可憐卻又欠揍的肥臀已經被刑杖拍得“啪啪”響,那兩顆屁股猶如剛出爐的嫩滑雞蛋羹似的,被拍得臀波震顫,猶如麥田裡被清風拂過而形成的逐漸向外盪開漣漪的麥浪。
隻可惜臉蛋朝下,冇能瞧見其樣貌,但光是瞧著身段也知道絕非是個俗物。
“楚館主,這美人是犯了什麼錯啊?這樣忍心苛責。”一個周身穿著華貴衣裳首飾的肥頭大耳男子朗聲說道,這話雖是問的楚知舟,但他全程目光一直放在江敘白半裸的身體上。
“私自出逃的賤奴。”楚知舟把玩著手上的玉扳指,一邊風輕雲淡地回覆道。
“原來如此,那可要狠狠責罰一頓纔對,打爛他的屁股,讓他再也不敢想著逃出去。”那華服男子點頭附和,過不了多久又猶豫著開口問楚知舟。
“隻是不知,這位美人何時纔能夠掛牌呢?”
“他還早著,屆時一定會通知張員外的。”楚知舟仍舊是冇什麼表情,對這樣好色的男人見怪不怪。
“好好好,那便多謝楚館主了。”得到了尚且滿意的答案,張員外笑著作揖感謝道。
江敘白被身後的酷刑折磨地愈發難以忍受,他從來冇有吃過這種苦,受過這樣的刑。此時的腰肢仍舊雪白誘人,肌膚光滑,看起來盈盈一握,這就更凸顯著此時因為受刑而腫大了一圈,變得豔紅,猶如熟透的蕃茄色一樣的兩瓣渾圓屁股有些滑稽可笑,又很可憐。
但他的這種可憐並不能引起這些看客們的同情,實際上他的這些淒楚可憐模樣隻不過是更加增添了這些惡劣男人們的施虐欲,讓人恨不得將這位美人屁股打成爛番茄,然後再揉捏著那團軟爛還帶著些許燙意的紅腫肉臀,狠狠地**進屁股裡的那個濕潤穴口。
他的腰臀被打得不安分扭動起來,每捱上一下板子,腰臀就會痛得下意識抬起,這在那些嫖客們看來就是一位淫蕩下流的小婊子,迫不及待地要將屁股送上去挨板子。
“他小逼裡流水了!你們快看!”不知道是哪一位看客敏銳地發現了這一點,還高聲疾呼,引起場內一眾人的細細探尋。
江敘白覺得自己從來冇這麼丟人過,裸露著下體在這麼一群男人麵前被觀賞,隱藏了十八年的身體秘密就這樣暴露於人前。更糟糕的是,他還在承受著又痛又羞的打屁股責罰,這群人純純地帶著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用目光和那些言語一寸寸地淩辱著他的身體和自尊。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會在這樣恥辱的責罰下,濕了**,還被那些男人儘數看去,大聲講了出來。這狠狠地灼燒著他的自尊心,讓他從身體到精神上陷入了無地自容的狀態。
“你們饒了我……啊!屁股要被打爛了!”
“我再也不敢逃跑了,求求你們彆打我屁股了,嗚嗚……”
到底隻是個十八歲的清俊少年,還又出生尊貴,哪有那麼堅韌的品格。不過區區一頓笞刑,便能夠讓他再也不複之前的不屈姿態,丟棄了一地的自尊自傲,哭喊著向這幫對他殘忍施虐的男人們求饒乞憐。
屁眼裡的奇癢和細微的灼痛仍在繼續著,屁股裡含著的山藥棍被那無情的刑杖一次次地往他身體內部鑿了進去,他被進入地更深了,整個腸壁那一塊都是極為難受的,再兼之屁股上炸開的火辣灼痛,讓他忍不住開始哭喊著求饒。
當然,他的求饒並冇有被任何人理會,那些嫖客們隻是貪婪地欣賞著眼前的美人被打得花枝亂顫的模樣,看著他下邊的小嫩逼裡泛出了越來越多的瑩潤水光,
小嫩穴仍舊在不斷朝外分泌著淫液,像條生生不息的河流,在山澗裡歡快地流淌著,粉嫩的層層疊疊小**散發出水潤迷人的光澤。
那裡似乎有著甘甜美好的汁液,不斷地吸引著嫖客們,勾得人想要將它們儘數吮吸,像個貪吃蜂蜜的大熊一樣,想要將它們一點不剩地舔完。
“雖然身段纖細,可屁股真是豐腴地很,小逼也很漂亮,好想插他穴裡。”
“就想想吧,這種一看就是極品貨色,哪裡輪得到你。”
“他真的好騷,屁股扭來扭去,是在捱打還是在勾引男人呢?就該打爛他的肥屁股。”
“水好多啊,逼也應該抽爛纔對。”
江敘白一邊忍受著這些男人對他的評頭論足,一邊在極度的痛苦中熬完了五十下杖刑,屁股已經腫大了一圈不止,臀肉是如他們所言的爛番茄色調。疼痛險些麻木,感覺自己整個下肢都快要失去知覺了。
江敘白挨完打後鬆了口氣,以為這一切就要結束時,卻又被接下來仆從們端上來的一碟大大小小的銀針所驚愕住,不自覺地瞳孔放大,像是能夠料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似的。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