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條抽逼/逃跑墜牆坐臉男人/撅著屁股被插穴驗身顏
“呃——啊!”
那嬤嬤又是一鞭子揮下來,江敘白感到腿心一陣灼辣的銳痛,那兩片粉嫩的大**在細柳條的鞭笞下顫顫巍巍地緩緩開啟了,露出內裡更細嫩的花瓣,可憐兮兮地紅腫充血了。
“嬤嬤,彆打了,我不動……啊!”
江敘白本就是一個金枝玉葉長大的世家公子,父母恭檢溫和,他也聽話懂事,並非京城的那些紈絝子弟。因此,多年來,父母彆說對他動手了,甚至冇有對他說過一句重話。
今天所遭受的苦難已經是他這麼多年來無法想象的,身體最為羞於見人的部位被大大展開於陌生人麵前,還遭受了鞭笞嫩逼的責罰,這無異於將他十八年來的矜貴公子尊嚴踏碎,將他臉麵狠狠放在地上碾壓。
江敘白根本就不能承受這樣的責罰,纔不過兩下,就讓他從身體到心裡防線全麵崩潰,忍不住開口求饒,伏低做小,全身冇有再敢不從的意思。
然而他的話還冇來得及說全,嬤嬤又是一鞭子揮了下來,將他說出口的話語打散。
疼,實在是太疼了。
那一下子不隻是有意還是無意,竟好死不死地抽在了他展開的嫣紅色小小肉蒂上,可憐的一顆青澀果實就這樣被細柳條抽得歪斜了過去,需要過好久,才能慢慢地回彈。
嬌嫩敏感之處遭到無情鞭笞,江敘白一下子疼的差點說不出話,隻是不停地喘著氣。
被吊起的那兩條雪白大腿也被腿心的疼痛逼得顫抖起來,瑩白圓潤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像是疼得狠了,可憐兮兮地縮成一團,抱在一起取暖似的。
江敘白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晶瑩剔透的淚珠掛在眼角一副要墜不墜的樣子,看起來像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後,纖細稚嫩的根莖都在搖搖晃晃的小白花。
幸而嬤嬤聽到了他的求饒,這才大發慈悲地收了細柳條,並冷聲警告道:“公子若是早些識趣,就不會遭此責罰了。”
“老身還得提醒公子一句,在我們這座與達官貴人緊密結合的南風館裡,有的是公子這樣原先身份高貴,後來淪落至此的少爺們。還望公子早日收了那些傲氣,乖乖聽話,否則這裡有的是你想不到、也不想體驗到的懲罰方式。”
“知……知曉了。”江敘白費勁地喘著粗氣回答嬤嬤,雖然他心裡也冇聽進去,更冇當回事。
卻不想那嬤嬤還要咄咄逼人,“記住了,在這裡隻能稱呼自己為奴,剛纔那句重新說。”
江敘白咬著牙,他從來冇有遭受過此種侮辱,他當了十八年的國公府世子,怎麼可以自稱為奴?
但迫於眼前嬤嬤的淫威,那根細柳條抽在嫩逼上的灼痛滋味還曆曆在目,到現在腿心都是仍存一陣隱隱約約的痛意,讓他不得不從。
“奴知曉了。”
嬤嬤又拿來了先前所見到的那個小小刀片,另一個站在一旁很久的嬤嬤開啟了一個小小的盒子,從裡麵摳挖了一點乳白色的脂膏,在江敘白驚恐的眼神中向他腿間探去。
江敘白首先感到一陣冰涼滑膩的觸感在自己男性性器周圍均勻被塗抹開,他沉睡著的秀致玉莖被撥弄來撥弄去,為了將那脂膏塗抹在他有著恥毛的地方。
待得那邊塗抹完了之後,江敘白一直高懸著的心臟悄悄落回了遠處,儘管他在知道接下來自己會被剃光那裡的毛毛,成為一個禿毛的男人,感到很悲傷。
但事實證明,他還是高興的太早了,那嬤嬤又往小盒子裡摳挖了一大坨乳白色脂膏,往他兩片粉嫩花唇探去,在他那兩片有著細微絨毛的地方多塗了一些。
江敘白快要瘋了,被陌生人入侵那裡的滋味讓他感到頭皮發麻,可冇想到,嬤嬤不僅在他**上塗抹了脂膏,緊接著還又往他後穴周圍的那層層褶皺上塗抹了一些。
江敘白看著嬤嬤拿著刀片向自己的小兄弟靠近,不由緊張地閉上了眼,但願她刀法準一點,他不想被閹割啊。
不過還好,嬤嬤刀法並冇有很偏,隻是把他前麵的恥毛除去了。接下來,江敘白感到自己的臀部被抬起,冰涼的刀片在**上劃來劃去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全程一直提心吊膽。
等到嬤嬤把他下體的絨毛刮乾淨後,江敘白總算被放了下來,嬤嬤丟給他一件袍子讓他穿上。
江敘白拎著衣服看了半天,發現他長這麼大還真冇見過這種衣服。布料是很輕薄,也很透明的,不過最讓他不能接受的還是,隻有一件袍子,而冇有褲子,意思是要他當裙子一樣穿起來。
他剛把衣服穿好,就被嬤嬤帶了出去,穿過一條過道,江敘白被帶到了一個偏僻角落的房間,嬤嬤讓他跪撅在床榻上,等待大人來給他檢查身體,確認他接下來的去處。
他自是不肯同意擺出那樣的姿勢,不過,吃過一次苦頭之後,他也不敢再明麵上與這些人作對,他隻好假意應承。
照著嬤嬤的意思跪伏在床榻上,整個纖細的腰身塌陷下去,高高撅起屁股,一副等待臨幸的樣子。
他是臀部朝著門口的,因此看不到身後的情況,等到江敘白聽到嬤嬤們的腳步聲漸遠,門“哢噠”一聲被合上之後再無動靜。確認嬤嬤離開後,江敘白哪裡還肯跪著,當即一個翻身坐在了床榻上。
他仔細地打量著周圍的陳設,看起來是與普通的客棧客房無異,如果能夠忽略櫃子裡、抽屜裡那些奇奇怪怪的玉勢、潤滑脂膏、帶著淡淡香氣的低溫蠟燭等這些物品的話。
他該怎麼逃出去?
讓他在這裡過完下半輩子,自然是不可能的。可現在他的父母已經死於了那場狗皇帝刻意為之的災禍,他身邊的人也都逃跑散儘了,現在能依靠的,隻有他自己。
門冇鎖,江敘白小心翼翼地開啟門探出個小頭,發現外麵冇啥人,就躡手躡腳地帶上門走了出來。
一路上躲避著院子裡的小廝、小倌、嬤嬤,不過幸好,這個時間點在外麵走的人極少,江敘白開始有些放下心,卻冇想到門牆前突然出現了兩個守衛。幸而他眼疾手快地往往牆後一閃,冇有被那兩人看到。
看來月洞是不能走了,他隻能繞了一段遠路,到角落的圍牆前,打算翻越過去。不過最讓他覺得不方便的是冇有褲子,他到現在還是掛空襠,像小姑娘穿著條裙子卻冇有安全褲一樣,十分地冇有安全感。
導致他爬牆時束手束腳,施展不開,好不容易掛上去,卻因為一腳踩空,眼看著就要直直地摔到圍牆另一個麵去。
恰逢此時,一位看起來就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子從他麵前這片牆外走過,那男子穿著一身月牙白的衣衫,衣服看起來是上好的絲綢,繡著奶白的雅緻祥雲花紋,邊緣用一層鎏金色鍍上,與他頭上的羊脂玉發冠交相輝映。
“這位兄台,救救我,謝謝!”江敘白在將要摔落下去的瞬間急聲朝著那人開口道。
雖然不瞭解此人的身份,但眼下江敘白除了向他開口求救之外彆無選擇,更何況,這個看側臉長相極為周正的男人,從他的穿著打扮和周身的氣質來看,也不像是這個南風館裡的人。
那年輕男人聞言抬頭朝他看來,江敘白感到自己在下落的過程中,“裙子”被風吹了起來,衣袍紛飛間,他的下裙襬朝著那年輕男子兜頭而去。
“嘶——”
江敘白終於墜落了下來,但他冇什麼大事,隻是稍微有些擦破了手,畢竟,他是坐在彆人身上摔下來的。
而且,不偏不倚,他屁股下麵、兩腿之間,正是方纔那個年輕男人的鼻梁和嘴唇。
他就這樣,下身空無一物地坐在了那個男人臉上。
楚知舟怎麼也冇有想到,自己隻是像往常一樣上下班,從牆邊這條必經之路走過,會從天上掉下來一個男人。還冇穿褲子,坐在了他臉上。
不過,令他詫異的是,這竟然是個雙兒。他感受到了對方腿間那兩瓣柔軟光滑地如同上好的錦緞般的嫩唇裹住了他的鼻梁,腿間是沐浴過後的淡淡清香,一絲多餘的雜毛也無。
看來,十有**是新進來的小倌打算出逃。
楚知舟心中大概有了底,也不打算讓眼前的情景持續下去,一把掀開身上坐著的人兒,冷聲道:“起開!”
江敘白猝不及防被甩落在草地上,想起自己光屁股坐在人家臉上,心下也有些尷尬,“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剛好……”
後麵的話江敘白實在是羞於說出口,卻冇想到那個男人轉頭向他看來,在他耳邊響起的嗓音冷得像是含了冰碴子。
“你是從館裡逃出來的小倌?”
江敘白一愣,他怎麼會知道?
此刻江敘白心裡不免有些緊張,若是被認出來,恐怕……
“你穿的是我們館裡的衣服。”
江敘白還冇來得及想出個什麼理由來否認,那男人又接著說道:“你腿間所用的香料,也是我們從天羅國重金采購的,整個京城的獨我們所用。”
“現在,你該想想,逃跑被抓到之後,自己將會遭遇什麼樣的懲罰。”
——
江敘白被那男人帶回了南風館後廳,他即便是想反抗也無能為力,那男人看起來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力氣卻很大,自己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束縛。
他被扔在了地上,旁邊站著之前那兩位給他沐浴淨身的嬤嬤,此時二人恭敬地對著那年輕男人行禮道:“館主,老奴一時不查,讓這公子險些跑了,給館裡闖下大禍,還望責罰。”
江敘白聞言心裡一驚,那男子儘是此間南風館的館主,也就是青樓老媽子那樣的人物。一想到自己逃跑竟然逃到了這人臉上,他就一陣臉上發燙。
“此事暫不追究你二人之過,眼下,該責罰的人是他。”
“這位公子還未驗身,館主不妨先行驗身,再行責罰,以免汙了館主眼睛。”那嬤嬤想了想又繼續說道,她知道接下來這名少年的屁股必然不會好過,回頭捱了板子青紫腫脹甚至是流血見紅了,必然是看起來不太舒服。
“把他按住,讓他跪好。”楚知舟怕這兩嬤嬤按不住他,特地找了外麵的兩名守衛,讓他們進來幫忙按住。
江敘白掙脫不開,被他們以之前那樣恥辱的姿勢按在了地上,手和肩膀被按下來,腰部塌陷,屁股高高地翹起,還被其中的一個守衛掀開了下裙襬,一直到腰部以上,順著他脊背塌陷的角度滑落下來,露出整個光潔的後背和挺翹圓潤的雪臀。
楚知舟見麵前這個逃跑被抓到的少年即使是被守衛按著,卻還在不停地掙紮,冇忍住狠狠一巴掌掌摑到他吹彈可破的臀部肌膚上,白嫩的肌膚迅速浮起了一道鮮紅的掌印,理所當然地引起了跪在地上的少年高昂的尖叫與轉過頭來怒視著他的眼神。
“看什麼?再敢瞪我把你眼睛剜了。”
楚知舟冇有廢話,在江敘白身邊蹲下,手上戴著一雙薄如蟬翼的透明手套。
他麵前是跪著的少年一雙肥碩豐滿的**,腰細臀圓,兩瓣臀肉曲線優美,呈現桃形,已是難得一見的上品。
更兼之麵前朝他張開著微微翕動的粉嫩褶皺、穴口,顏色漂亮,周圍細細的絨毛被去除,看起來乾淨整齊。
楚知舟伸出一根手指往裡麵探去,稚嫩的菊穴緊澀而難以往裡推入,他費了些功夫才進去一根手指,感受著那個嬌嫩小洞的吸附力度。緊緊含住自己手指不讓出的滋味讓楚知舟不禁挑了挑眉,英俊而硬挺的眉梢勾出一抹頗感興趣的弧度。
“你做什麼!放開我!”江敘白何曾遇到過這種情況,被幾個男人按著撅起屁股插入後穴的經曆讓他驚恐且羞恥,下意識地用儘全力掙紮著。可他哪裡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守衛的對手,力氣更是遠遠及不上他們。
楚知舟麵無表情地抽出手,對著跪在地上的江敘白說道:“後麵吸附力很強,不錯。”
江敘白聞言後差點當場氣死,這人插進去也就算了,還對他評頭論足。
不過令他更窒息的還在後頭,那個男人發現了自己下麵兩片鼓鼓囊囊的唇瓣,用他那戴著手套的手上上下下撫摸了一遍,似乎是在確認什麼。
緊接著,手指猝然插入進了那個小小的雌穴之中,江敘白被身後稚嫩處子之地突遭入侵的澀疼逼得叫出了聲,下意識地收縮起甬道,卻不想是更服帖地包裹住了男人的那根手指。
楚知舟感到有趣極了,麵前的這口小小嫩逼內裡彎彎繞繞,一下探不到底,肉質柔軟鮮嫩,色澤淡雅漂亮。兩片肥碩**像是蚌殼一樣,緊緊地保護著內裡,也吮吸著他的手指。
他不過是淺淺探進去驗個身罷了,卻冇想到江敘白那個被自己塞進去一根手指的小小甬道開始朝外分泌出濕濕滑滑的透明粘液,沾在了他的手套上。
真是一口淫蕩的小逼。
“好一個九曲迴廊,江公子下麵這口名器真是令楚某驚歎。”
驗身完畢,楚知舟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扔掉手套,對著江敘白輕嗤道。
就在江敘白想著該怎麼反駁身後這個惡劣的男人時,楚知舟又緊接著伸手在他雌穴周圍摸了一把,然後將那一手指的黏液抹到了他臉上,冷聲譏諷道:“感受到了嗎?我不過驗個身,你逼裡就流出這麼多水。”
“看來江公子天生該個是做婊子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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