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秦昭昭離開後,在整個歐洲,像大海撈針一樣的找女兒。
她先去了法國,再去德國,又去意大利,一家一家孤兒院的問,她拿出女兒的照片,比劃著胎記的位置,但始終一無所獲。
身上的錢花得比想象中快,一個月後,她在一家中餐館找到了工作,端盤子、洗碗,每天晚上收工以後,她就到處去貼尋人啟事。
她也接到過無數個電話,有真心提供線索的,但去了發現不是,也有騙子,讓她先轉錢再提供資料。
這天下午,巴塞羅那下著雨,秦昭昭在路燈杆上貼完最後一張啟事,雨水把膠水衝開,紙角翹了起來,她蹲下身想去貼好。
卻有一輛黑色邁巴赫從積水裡開過來,把汙水濺了她一身。
司機下了車,連連道歉,秦昭昭冇說話,隻是低著頭擦臉上的水。
後座車窗降了下來,一箇中國男人坐在裡麵,他三十出頭,五官深邃,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清冷的貴氣。
他先是掃了一眼她狼狽的樣子,然後目光落在她手裡的尋人啟事上。
“給我看看。”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從容。
秦昭昭猶豫了一下,遞了過去。
他接過去,看了一眼照片,瞳孔猛地一縮。
秦昭昭的心臟開始狂跳:“你認識這個女孩?”
他抬眼看她,表情恢複了平淡:“這個女孩,是我收養的女兒,現在住在我家。”
他示意司機開啟車門:“我叫陸宴遲,上車說。”
秦昭昭站在原地,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看著那輛邁巴赫,看著車窗裡那張陌生的臉,心中有些懷疑,但是她冇有彆的選擇了,她上了車。
車裡很暖和,縈繞著淡淡的木質香,陸宴遲坐在她對麵,遞給她一條毛巾。
“先擦擦。”
秦昭昭胡亂擦了一把臉,死死盯著他:“我女兒現在怎麼樣?她好不好?”
“她很好,很健康,我給她起了新名字叫諾拉。”
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語氣卻公事公辦,“她現在的合法監護人是我,我在孤兒院辦理了正規收養手續,所有檔案齊全。”
秦昭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心裡有些緊張,指甲掐進了掌心。
他接著說:“我可以讓你見她,但我不會讓你直接把她帶走。我需要時間確認你是她的親生母親,也需要確認你有能力照顧好她。”
“怎麼確認?”
男人輕輕的笑了笑,黑沉的眸子盯住她:
“留下來,跟我們一起生活一段時間,直到諾拉完全接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