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兩條由血氣凝聚而成的巨龍,在翻天印的恐怖威壓之下,瞬間便被打得支離破碎,化作漫天血霧,瀰漫在空氣中。
然而,這些血霧並未消散,而是迅速被薛慶年重新凝聚,環繞在他與另外三人的周圍,形成了一層血色的護盾。
翻天印繼續轟擊而下,薛慶年揮動雙拳,一對磨盤大小的血色拳頭,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了翻天印。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無法抵擋翻天印的恐怖力量,再次被鎮壓得連連後退,身形搖晃不定。
這還是四人合力分擔了翻天印的力道,若僅憑薛慶年一人,恐怕早已被拍得半死不活。
薛慶年意識到局勢不妙,陳宇辰的攻擊太過猛烈,若繼續被動捱打,他們必將命喪於此。
於是,他決定化被動為主動,發起反擊。
他操控著濃鬱的血氣,凝聚成一柄血色長刀,刀身閃爍著寒光,彷彿能撕裂一切阻擋。
這柄血色長刀斜著砍向陳宇辰,帶著一股淩厲的殺氣,嚇得付家眾人紛紛變色,隻覺眼前這一幕如同夢幻般不可思議。
但血色長刀砍在陳宇辰身上,卻連他的衣角都未能劃破,反而被陳宇辰那強悍的肉身震得粉碎。
薛慶年見狀,發出一聲驚呼,他不敢相信,即便是天人境強者,也不可能如此輕易地承受自己這一招血刀斬的攻擊,而陳宇辰卻毫髮無損。
“真是廢物,這點攻擊,給我撓癢癢都不夠格。”陳宇辰撇了撇嘴,一臉不屑。他攻到一半的翻天印,猛然加速,帶著更加恐怖的威勢,狠狠地傾軋而下。
薛慶年連忙大喝一聲,雙拳舞動,無邊的血氣彙聚在他的雙臂上,閃爍著詭異而妖異的光芒。他一拳擊出,空氣被撕裂,血氣沖天而起,將周圍數十丈範圍內都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彷彿要將這裡化為無邊血獄。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無法抵擋翻天印的恐怖力量。翻天印拍在薛慶年的拳頭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隱隱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薛慶年的身影,直接被拍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而和他合體的另外三人,也都紛紛吐血,被翻天印一掌打散,四人儘皆重傷倒地,口中不停地咳血,氣息奄奄。
“咦?竟然還冇死?”陳宇辰愣了下,隨即準備再補上一招,將他們徹底解決。但薛慶年卻連忙叫道:“住手!我們門主也是天人境強者,而且還是武道王榜上的強者,封號血王!你殺了我們,我們門主絕不會放過你的……”
“血王?血煞門門主竟然也是個王者?倒是挺讓人意外的。”陳宇辰愣了下,隨即隨意地說道,“就是不知道他和靈旋梧、莫雙宏相比又如何?若是連這兩個人都不如,那就太弱了。”
然而,薛慶年聽到陳宇辰的話後,卻瞬間露出了驚悚絕望的表情。他難以置信地指著陳宇辰,聲音顫抖地說道:“你、你、你是風王?”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麵對的是怎樣的存在,一個足以讓他心生敬畏、恐懼的強者——風王陳宇辰!
“風王?他……他竟是傳說中的風王?”
其餘幾人聞言,皆是渾身一震,麵上的驚愕之情難以言表,彷彿遭遇了世間最不可思議之事。
此刻,他們正深陷絕境,麵對一位天人境的絕世強者,那無疑是必死之局,毫無生機可言。然而,即便是在這生死攸關之際,他們心中仍存有一絲不甘與倔強。
他們血煞門,亦是武道界中赫赫有名的存在,其門主更是一位天人境的頂尖高手,位列武道王榜之上,被世人尊稱為血王。武道王榜,那可是彙聚了武道界最頂尖強者的榜單,能夠躋身其中,無一不是當世豪傑,實力超凡脫俗。
當然,這榜單之上雖儘是強者,卻也不乏一些隱世高人,他們閉關潛修,不問世事,鮮少露麵。就如那靈旋梧,明明已擁有武道王榜前幾的恐怖實力,卻因一直閉關未出,故而榜單之上並無其名。但若有人膽敢小覷於他,那無疑是自尋死路,死狀之慘,難以想象。
血王能夠上榜,其實力自然不容小覷,絕非泛泛之輩可比。然而,在陳宇辰眼中,即便這血王再強,甚至強過靈旋梧與莫雙宏,也不過爾爾,根本不堪一擊。
自藥神不滅體第一重修煉成功之後,陳宇辰便已脫胎換骨,再無任何缺陷可言。尤其是當他突破至煉氣境,體內真氣發生蛻變,實力更是突飛猛進,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在武道界中,天人境這一境界,他已可橫行無忌,俯視眾生,無人能及。
即便是那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龍王,在陳宇辰麵前,也不過是個笑話,根本不值一提。當然,陳宇辰的真實實力,外界無人知曉,即便是他親口說出,也無人會信。因為他的進步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快到讓人難以置信,快到超出了人們的認知範疇。
關於陳宇辰的名號,他們能夠從他的話語中瞬間推斷出來,這並不奇怪。蒼山一戰,雖然當時趕去的主要是南雲省武道界的人,但武道界的訊息傳遞之快,遠超常人想象。不過,有資格知曉此事的,也唯有宗師級彆的高手,那些內勁武者,除非是各方勢力的天才弟子,否則根本無緣得知。
薛慶年,作為血煞門的大長老,宗師巔峰級彆的存在,自然是在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此事。然而,對於一些細節,他卻並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一出道便強大至極的風王,竟然就是來自花都市的陳宇辰。
但當陳宇辰親口提及靈旋梧與莫雙宏時,薛慶年即便再遲鈍,也瞬間聯想到了風王的身份。他聽說風王年紀輕輕,不過二十多歲,且以風為號,而陳宇辰的名字中恰好也有一個“風”字,這一切,都太過巧合,也太過吻合了。
薛慶年冇有理會身旁那幾個宗師,他的心情已沉至穀底,麵上露出一抹苦澀至極的笑容。他心中暗自思量:“我竟然對一位強絕無匹的王者動手?還想以武力威脅他?這簡直是自尋死路啊!”
薛慶年深知,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即便是血煞門的門主血王親臨,也救不了他。因為血王的實力雖然強大,但與陳宇辰相比,卻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陳宇辰能夠接連斬殺兩位強大的天人境強者,血王在他麵前,也撐不過幾招。
“能死在大名鼎鼎的風王手裡,我服了,這是我的榮幸!”薛慶年重重地歎了口氣,麵上露出一抹看透生死的淡然笑容。他接著說道:“我剛纔說的那些話,對您來說,或許很可笑。但是,我們門主,他並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我們死了,就算他知道自己不是您的對手,也會用儘各種手段,對您進行打擊報複。您實力強大,自然無需擔心,但是,據我所知,您身邊可是有不少親朋好友的……”
然而,陳宇辰並未等他把話說完,便一掌拍了上去。這一掌,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彷彿能夠開山裂石,毀天滅地。薛慶年一米八多的身軀,即便是在被打成重傷的情況下,也依舊顯得氣勢洶洶。然而,在陳宇辰這一掌之下,他卻根本無法抵擋,整個人被生生拍得矮了一截,彷彿被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
當陳宇辰的手掌收回來之後,地上便隻剩下一灘血肉模糊的殘骸,中間夾雜著森森的白骨,顯得血腥恐怖至極。薛慶年死了,死得連個完整的屍體都冇有留下,甚至腦袋都找不到在哪兒了。
在陳宇辰的翻天印之下,彆說武道宗師,即便是天人境的強者,也根本無法抵擋。之前刀王曾做出判斷,說陳宇辰的肉身強度已經達到了法器的程度,這判斷如今看來,竟是一點都不假。然而,藥神不滅體的強大,卻遠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得多。除了肉身的強橫程度之外,藥神不滅體最可怕的還是其恢複能力,否則也不敢號稱不滅體了。
看著剛纔還氣焰囂張、不可一世的薛慶年,轉眼之間便成了陳宇辰的手下亡魂,而且還是以如此慘狀死去,場麵瞬間冷寂了下來。所有人都感覺全身一陣驚悸,彷彿被一股寒意籠罩了全身。
付立香這幾個付家的女人,看著地上那一灘看不出形狀的血肉殘骸,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滾,險些吐了出來。她們從未見過如此血腥恐怖的場麵,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安。
然而,陳宇辰一掌拍死薛慶年,看似輕描淡寫,彷彿拍死了一隻蒼蠅一般,冇有薛慶年他們剛纔那般浩蕩的氣勢。但給眾人造成的衝擊和震撼,卻是無與倫比的。那些想要嘔吐的人,連忙捂住了嘴,生怕陳宇辰看到後遷怒於他們。
付倩蘭和程俊芳、孫廣參等人也都是一臉的呆滯,他們忍不住再次審視起這個曾經的同學來。看著陳宇辰那高大的背影,他們隻覺得是如此的雄偉壯觀,彷彿一座高山矗立在眼前,既讓他們感覺到恐懼敬畏,又有一種難言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