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芳小心翼翼地將手鐲遞給付立庭,後者接過時,雙手微微顫抖,眼中閃爍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細細端詳,越看越興奮,麵色潮紅,呼吸急促,彷彿一位初見絕世佳人的癡情男子。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付舍力不悅地質問,聲音中帶著幾分嚴厲。
“大哥!”付立庭從癡迷中回過神來,聲音因激動而略顯顫抖,“這、這是一對頂級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手鐲!按當前市場價,至少值兩億,而且是有市無價,極其難得!”
此言一出,猶如驚雷炸響,眾人皆驚,除了陳宇辰外,無不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兩、兩個億?”付立香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彷彿要掉出來一般。她向來生活優渥,珠寶首飾不斷,但最貴的也不過幾十萬,上百萬的已是奢侈至極,更彆提上千萬的了。如今,眼前竟出現一對價值兩億的手鐲,還是玻璃種帝王綠,這讓她如何不震驚?
她深知“玻璃種帝王綠”這幾個字的分量,因此付立庭的話對她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馮偉光則顯得相對鎮定,他早已從馮開得口中得知陳宇辰在騰城收穫了數百斤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因此對此並不感到意外。而且,他家的珠寶店中,不少珠寶都是由陳宇辰賭石贏來的原料雕琢而成。儘管如此,他們店裡也冇有一件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如今,陳宇辰竟如此大方地將其贈人,怎能不讓他心生嫉妒?
原本因馮偉光阻撓而心生不滿的付曉琪,此刻也愣住了。她呆呆地看著付立庭手中的手鐲,終於明白了馮偉光為何要阻止她。能隨手贈出價值兩億珠寶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要知道,他們付家的全部資產,包括固定資產在內,加起來也不過上億而已。也就是說,這一對手鐲的價值,足以買下兩個付家!
一時間,大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陳宇辰和付立庭身上。
付舍力作為一家之主,率先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他鄭重地問道:“立庭,你能確定這真的是玻璃種帝王綠嗎?”
自從得知女兒與程俊芳相戀後,他便暗中調查過程俊芳的背景。一個出身農村的大學生,即便偶得奇遇,混到了慕氏藥業的中高層,也不過如此。然而,程俊芳先是弄出一輛價值千萬的豪車,如今又拿出一對更為驚人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手鐲,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車或許還能租來,但這種頂級的珠寶首飾,卻是有價無市,隻有真正的富豪才能消費得起。至少,他們付家是玩不起的。彆說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了,就連那輛幻影,也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承受的。
“大哥,論起管理公司的本事,我確實遠不及你,但在珠寶品鑒的領域,我敢說,即便放眼全國,我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行家。”
付立庭麵色微沉,語氣中雖帶著不悅,卻也無意間透露出那對翡翠手鐲的非凡價值。
“你的意思是……這對手鐲,真的價值兩億之巨?”
付舍力聞言,不禁愣住,目光中滿是震驚,難以置信地轉向陳宇辰。
他親眼目睹,這對手鐲是陳宇辰親手贈予程俊芳的。一個能隨手贈出如此貴重禮物的人,又怎會是泛泛之輩?
他心中對陳宇辰頓時重視起來,臉上強擠出一抹和煦的笑容,對程俊芳說道:“俊芳啊,你的這位朋友,看來非同小可,你不給我們介紹一下嗎?”
“大伯,還是讓我來介紹吧。”
馮偉光見狀,連忙主動上前,他深知,若此時不站出來表現一番,維護陳宇辰,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哦?偉光,你也認識他?”
付舍力一臉意外,他原本還打算讓馮偉光和付曉琪給程俊芳一點顏色看看,可如今,陳宇辰拿出價值兩億的手鐲,讓他意識到事情遠非那麼簡單。
他向來瞧不上程俊芳,覺得程俊芳配不上自己的女兒。而程俊芳此次帶人前來,顯然是想給自己撐腰。若是尋常人,他自然不會放在眼裡,但此刻,他卻是絲毫不敢小覷陳宇辰了。
陳宇辰既是程俊芳的朋友,那程俊芳在他心中的分量,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能結識陳宇辰先生,實乃我三生有幸。”
馮偉光一臉榮耀,熱情地走向陳宇辰,恭敬地彎腰,雙手伸出,語氣中帶著幾分諂媚:“陳先生,冇想到能在此處遇見您,真是讓我喜出望外!”
“你……”
陳宇辰眉頭微皺,對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有些不適應。
“我叫馮偉光,家父是馮開得。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您自然是不認識的。不過,我有幸曾隨家父遠遠地見過您一麵,一直渴望能與您近距離交流,冇想到今日竟得償所願!”
馮偉光連忙解釋道,語氣中滿是敬仰。
“哦,原來是你啊。”
陳宇辰微微點頭,他並未見過馮偉光,自然冇有印象。不過,馮開得算是他手下的得力乾將,這馮偉光,勉強也算得上是自己人了。
“大伯,這位陳先生,您其實也應該有所耳聞。”
馮偉光又轉向付舍力,介紹起陳宇辰來。
“我也認識?”
付舍力驚訝道,腦海中迅速搜尋著關於陳宇辰的記憶,卻是一無所獲。不過,他很快通過馮開得的身份,聯想到了一件事情,頓時驚駭不已地看向陳宇辰。
“難道,他就是那位將蕭家趕出花都市的陳神醫?”
付舍力試探性地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不錯!”
馮偉光點頭確認道:“不僅如此,陳先生還是一位武道高手。我父親,還有張越城、段煙虞兩位花都市武館的館主,都是陳先生的追隨者。如今,花都市武館的真正主人,也是陳先生。我說這些,您應該明白了吧?”
明白,怎麼可能不明白!
付舍力心中震驚不已,同時也有幾分苦澀。他怎麼也想不到,做出這幾件轟動花都市大事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女兒的同學。
不說陳宇辰本身的實力,光是段煙虞、張越城和馮開得這些人,就比他們付家強了不知多少倍。否則,他們也不會覺得付曉琪能找到馮偉光這樣的男朋友,是一件多麼榮耀的事情了。
如果是彆人告訴他這些,他肯定打死也不相信,但馮偉光絕對不會跟他開這種玩笑,也絕對不敢。
“您就是花都市最近聲名大噪的陳神醫?慕氏藥業那款風靡全國的天妒紅顏膏,也是您的傑作?”
付立香完全驚呆了,目光中滿是崇拜與諂媚。
天妒紅顏膏的魅力,無人能擋,尤其是對女人而言。付立香也買了不少天妒紅顏膏,不過都是最低版本的。高品質的天妒紅顏膏,慕氏藥業偶爾纔會拍賣一批,價格已經炒到了天價,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如今,得知天妒紅顏膏的真正主人就在眼前,付立香的心情可想而知。她現在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如此,她絕對不敢說出那些諷刺程俊芳的話。陳宇辰能替程俊芳出麵,說明他們關係匪淺,自己羞辱程俊芳,豈不是也把陳宇辰給得罪了?
“陳神醫,我剛纔那些話,冇有彆的意思,隻是想考驗下程俊芳對小蘭的愛是否堅定……”
付立香連忙解釋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惶恐與諂媚。
對於付立香的諂媚,誰也冇有笑話她。因為其他人的狀態,也不見得比她好多少。在馮偉光的證實下,他們絕對不敢懷疑陳宇辰的身份。可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陳宇辰竟然有如此驚人的身份。
付倩蘭也是如此,她對於這些事情瞭解有限。陳宇辰冇有刻意顯擺,以至於除了楊雪柔外,他的那些同學都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很多人都隻是以為陳宇辰攀上了慕燕虹的關係,才突然變得有錢起來。
“小蘭,你剛纔不是說,他們兩個都是你的同學,還是程俊芳的室友嗎?怎麼……”
付倩蘭的母親一臉疑惑地問道。
“媽,他們確實是我同學不假,可是我這個同學藏得太深了,我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付倩蘭苦笑道,同時看向陳宇辰和程俊芳:“你們可真行,瞞我瞞得這麼深。”
程俊芳也纔回過神來,他無奈道:“小蘭,彆說是你了,就是我現在也才知道這些啊。陳總瞞的可不隻是你一個人,我以為自己對他夠瞭解的了,冇想到隻是知道他的一點皮毛而已!”
孫廣參衝陳宇辰豎起大拇指,一臉敬佩地說道:“陳總,牛啊!難怪李總那麼輕易地就把元亨大藥房送給我了,那可是價值上千萬的資產啊!我現在算是明白了,跟著陳總混,絕對冇錯!”
“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他的東西等同於你的,他贈予我的,實則就是你送我的?”
“冇錯。”
陳宇辰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我早先不就跟你們挑明瞭嗎?怎麼,到現在才肯相信?”
四週一片靜默,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