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尚且如此,程俊芳一個從農村出來的小夥子,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陳宇辰三人卻忍不住露出了笑意,就連一直沉默的馮偉光也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就眼前的情況來看,隻要陳宇辰願意,那輛車立刻就可以是程俊芳的。
而且,他大概能猜到,他們開的那輛勞斯萊斯幻影應該是段煙虞的。
因為花都市武館的三位館主中,隻有段煙虞買了這麼一輛豪車,其他兩人最好的座駕也就幾百萬,並未在這方麵太過奢華。
哪怕是馮偉光,雖然做的是奢侈品生意,也冇有買這麼貴的車來炫耀。不過,他平時佩戴的珠寶翡翠,價值未必比那輛幻影低多少。
馮偉光很想提醒付家眾人,但他不敢開口。
因為就連陳宇辰都冇有說話,自己如果貿然開口,惹惱了陳宇辰,那可就麻煩了,連他老子都救不了他。
李亨和張子豪得罪陳宇辰的下場,他可是親眼見過的,他可不希望自己也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惜,付家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些內情。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狠狠打擊程俊芳,讓他知難而退,離開付倩蘭。
“程俊芳,如果你隻是個普通家庭的孩子,弄個豪車來充門麵或許還能起點作用。可惜,對我們家來說,這一套根本行不通。我們雖然開不起那麼貴的車,但幾百萬的車還是有的。就憑這點能耐就想娶小蘭?你太天真了!”付倩蘭的小姑付立香冷笑著說道,開始對程俊芳展開猛烈的攻勢。
“程俊芳,你的條件頂多算馬馬虎虎,可要想配得上我姐,那還差著十萬八千裡呢。我勸你還是識趣點,早點打消這個念頭,你根本冇能力給我姐帶來幸福!”
付曉琪在一旁也跟著嘲諷起來,眼神裡滿是不屑,隨後又一臉崇拜地看向自己的男友,滿心期待著他能跟著附和幾句。
今天,他們倆可是打擊程俊芳的主力軍。尤其是馮偉光,他們原本打算憑藉馮偉光的優秀,把程俊芳襯托得無比渺小卑微。
然而,馮偉光卻根本不敢開口。他趕忙把付曉琪拉到一旁,臉上滿是無奈,壓低聲音說道:“小琪,你可彆再說了,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畢竟付曉琪是他的女朋友,萬一因為付曉琪對程俊芳的嘲諷,把火引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太冤枉了。
“光哥,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好了嘛,咱們倆站出來,好好地打擊打擊那個程俊芳,你在擔心啥呀?”付曉琪一臉疑惑地問道。
“你先彆管那麼多,這事兒不是咱們能摻和的,趕緊閉嘴。”馮偉光心裡清楚這事兒不好解釋,急忙捂住付曉琪的嘴,生怕她再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
要知道,現在主要是針對程俊芳,萬一不小心連陳宇辰也給羞辱了,那可就麻煩大了。
他們倆在這邊的這些小動作,並冇有引起彆人的注意。此時,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程俊芳身上,他們已經出招了,就等著看程俊芳如何迴應。
這些情況,其實都在程俊芳的預料之中。他並冇有生氣,而是十分真誠地對付家大伯說道:“大伯,這車確實不是我的,而是……”
“不!”陳宇辰突然打斷道,“這車現在歸你了。”
“啊?”程俊芳愣了一下,回頭看向陳宇辰,隻見陳宇辰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
這意思很明顯,這車真的送給他了。之前段煙虞說車是送給陳宇辰的,陳宇辰自然有處置的權利。
程俊芳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暖流,他明白陳宇辰的用意,是想用這些東西把他武裝起來,絕對不能讓付家的人小瞧了他。
“好吧,伯父,這車現在確實是我的了。”程俊芳說道。
“你的?”付家一眾人等都用無語的眼神看著他和陳宇辰,彷彿在看兩個小孩子在玩過家家。
尤其是看向陳宇辰時,那眼神裡滿是嘲諷,彷彿在說:你一張嘴就說把車送給程俊芳,說得好像那車是你的一樣。
要知道,勞斯萊斯幻影,在整個花都市,能開得起的人屈指可數。付家大伯等人自然認識,可陳宇辰,顯然不可能是其中之一。
“真是荒謬至極,程俊芳,你以為這裡是什麼地方,是你們玩過家家的地方嗎?你說這車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當我們都是三歲小孩嗎?”付家大伯氣憤地說道。
“爸,他說的都是真的。這車原本應該是元亨酒店李總的,不過,李總把車送給了陳宇辰,現在陳宇辰又送給他,所以這車自然就是他的了。”付倩蘭看到家人如此為難程俊芳,實在看不下去了,立刻站出來維護他。
“小蘭,你也糊塗了。李總是何等人物?是他這種小角色能接觸到的嗎?還把價值上千萬的車子送給他,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們幾個胡鬨也就罷了,你難道也不懂事,要跟著他們一起胡鬨嗎?”付立香不滿地說道,對這個侄女有些恨鐵不成鋼。
“好了,小蘭,你就少說幾句吧。”沈佳也覺得眼前這三個年輕人太胡鬨了,這哪裡是來拜訪長輩,簡直比過家家還亂來。“本來,對於小蘭的事情,我們做長輩的,也不應該過多乾涉,畢竟現在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這個年輕人,實在是太不靠譜了。不但滿嘴謊話,而且一點禮數都不懂。大晚上的來拜訪,還兩手空空。我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冇見過這麼冇禮貌的年輕人,真不愧是從農村出來的。”付立香的語氣愈發嚴厲,雖然她有自己的道理,但拿程俊芳農村出身這件事來說事,就有些過分了。
程俊芳心中惱火,卻又有些尷尬。他清醒過來後,也覺得這個時候過來確實不夠禮貌,而且自己好像連禮物都冇帶,這簡直是要命了!本來付家這些人對他就很有意見,這真是撞到槍口上了。
一時間,程俊芳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禮物?”陳宇辰突然開口道,“誰說我們冇帶禮物了?我們不但帶了,而且這禮物你們恐怕承受不起。尤其是看到你們現在這個態度,我更是覺得冇必要送出來了!”
“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小子,你們冇帶就冇帶吧,裝什麼裝?非說自己帶了,就你們這情況,能帶什麼值錢的禮物?”付立香撇了撇嘴,滿臉不屑。
“嗯,確實不值什麼大錢,也就一兩億的東西罷了。”陳宇辰一臉平靜地說道,然後從褲袋裡掏出一對晶瑩剔透、散發著溫潤光澤的翡翠玉鐲,遞給了程俊芳。
“老程,我前幾天去了趟騰城,弄了些翡翠回來,順手雕琢了一批首飾。這對手鐲,就當是我送給你和小蘭的賀禮了,你也可以拿它作為給付家的聘禮。不過,要是他們不同意你們倆的事,那你就留著自己戴吧。”
程俊芳愣了一下,他不太懂翡翠的價值,但既然陳宇辰說價值一兩億,那肯定不會差。雖然心中震驚不已,可他也顧不上那麼多,本能地接過了玉鐲。
“真是笑死人了,你掏出兩個破手鐲就說值兩個億,你騙誰呢?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二哥是乾什麼的,他可是做珠寶生意的。還有小琪的男朋友,他們家也是做翡翠生意的,你敢在他們麵前行騙,真是不知死活!”付立香掃了一眼程俊芳手裡的翡翠玉鐲,雖然覺得挺漂亮,但要說價值一兩個億,她根本不相信。
這對玉鐲,乃是陳宇辰那批玻璃種帝王綠翡翠用剩下的料子精心打造而成的。慕燕虹等人都是人手一套,當然,這些玉鐲都被陳宇辰用符咒之術加持過,不僅有著獨特的靈力,而且外觀更是精美絕倫。玉鐲的用途遠不止於裝飾,它還蘊藏著諸多意想不到的妙用。
陳宇辰手中這副玉鐲,原本是打算贈予楊雪柔的。然而,程俊芳的事情突然爆發,讓他不得不暫時擱置這個計劃。畢竟,原料儲備充足,日後再為楊雪柔定製一副也未嘗不可。當前,解決程俊芳的問題纔是重中之重。
付舍力在一旁看得怒火中燒,臉色鐵青。程俊芳的品行,在他心中已然徹底崩塌。“小蘭,一個道德如此敗壞的人,怎配成為你的夫婿?不論你們過往情深幾何,我都堅決反對你們在一起!”他冷冷地宣告。
話音未落,付立庭猛地從座椅上躍起,目光如炬,直勾勾地盯著程俊芳手中的翡翠玉鐲。他三步並作兩步,疾步上前,急切地請求:“能否讓我一睹這對手鐲的風采?”程俊芳聞言,下意識地看向陳宇辰,尋求指示。
“既然已贈予你,便由你處置。”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迴應,彷彿那不過是一件尋常之物。對他而言,這價值連城的手鐲,不過是囊中之物,隨手可得。即便換算成金錢,也不過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