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我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若你真對這門婚事有所不滿,儘管告訴我,我來替你擺平!”陳宇辰斬釘截鐵地說道。
沈家雖也是雲城赫赫有名的家族,但在陳宇辰的認知裡,卻並未將其放在眼裡。
他心中所認可的,唯有周、吳、鄭、王、馮、陳、楚、衛這八大武道世家,方能稱得上真正的名門望族。沈家即便再強盛,也難與這八大世家相提並論。
而陳宇辰,更是自信能夠一掌鎮壓這八大世家,沈家自然更不在話下。隻需他一個電話,便能輕鬆化解這場風波。
無論是沈家還是楊家,若敢違抗,以武道世家的實力,對付世俗家族,簡直是易如反掌。
“陳宇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們家的情況錯綜複雜,實在不便勞煩你。”楊雪柔輕輕搖頭,婉拒了陳宇辰的好意。
陳宇辰近期的表現,確實讓楊雪柔刮目相看。無論是天妒紅顏膏的驚豔問世,還是他如今展現出的武者實力,都遠超楊雪柔的想象。然而,即便如此,她仍覺得這無法解決楊家的燃眉之急。楊家所麵臨的困境,並非單純依靠武力就能化解的,陳宇辰再強,也難以插手其中。若是魯莽行事,恐怕隻會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
楊雪柔對武者的認知尚顯淺薄,她雖知武者比常人強大,但所瞭解的也僅限於外勁武者的層次。她並不知曉,當武者的實力達到一定境界後,其身份地位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一旦踏入內勁之境,便可在小城中稱霸一方,如段煙虞那般,即便隻是內勁中段,也已在花都市積累了數十億的財富。這固然與她曾依托的陳家江山武館有關,但更根本的還是她自身的實力。而若是達到武道宗師的境界,即便在雲城這樣的省會城市,也能開宗立派,成為一方霸主。
當然,不同省會城市的武道實力也有所差異,武道世家的強弱自然也不儘相同。例如離城的武道世家,雖數量不及雲城,但實力卻更為強橫。其中最負盛名的伏家家主伏郝冥,更是已臻宗師巔峰之境,天人境指日可待!
楊雪柔對這些武道界的等級劃分一無所知,即便知曉,也難以想象,坐在她身旁駕車的這個學生,在武道界竟擁有著何等恐怖的實力。天人境雖被視為武道界的至高境界,但封王武者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堪稱武道界的神話!而陳宇辰的實力,卻已足以淩駕於這些神話之上。風王之稱,在陳宇辰看來,似乎已不足以彰顯其實力,但他也並未囂張到非要更改名號的地步。
“嗬嗬,沒關係,我聽說梅姐你明日便要返回雲城,而我恰好也計劃這兩日前往雲城一趟。若梅姐真有需要,儘管開口,我在雲城也結識了不少朋友。”陳宇辰見楊雪柔拒絕,並未強求,說完便不再提及此事。
楊雪柔微微一笑,未置可否。在她看來,陳宇辰所說的“認識不少人”,或許隻是他通過天妒紅顏膏結識的一些合作商罷了。天妒紅顏膏如今風靡一時,在雲城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少人爭相求購,渴望與慕氏藥業合作。陳宇辰藉此機會結識一些藥商,也在情理之中。然而,即便他認識再多的藥商,對於楊家的事情,也難以提供實質性的幫助。在她看來,陳宇辰根本不瞭解楊家的具體情況。
抵達酒店後,眾人見陳宇辰將楊雪柔接來,又是一陣嬉鬨。但大家都理智地冇有提及楊雪柔被家裡逼婚的事情。飯菜很快上桌,大家邊吃邊聊,分享著各自一年來的工作或學習經曆,有苦有樂,五味雜陳。要說感慨最深的,還要數程俊芳和孫廣參了。
原本,他們兩人都出身於普通家庭,未來即便再努力,也難有大的作為。無非就是工作幾年,攢些錢,找個女朋友,結婚生子,平淡度日。然而,因為陳宇辰的緣故,他們的人生軌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程俊芳一躍成為慕氏藥業的銷售經理,還持有慕氏藥業的股份。雖然股份不多,但隨著天妒紅顏膏的火爆銷售,他的股份價值也水漲船高,起碼也能值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並不比陳宇辰贈予孫廣參的藥店價值低。
這一切都是陳宇辰賜予他們的。既然他們都能如此受益,那陳宇辰自己呢?兩人盯著陳宇辰看了許久,最終放棄了追問的念頭。他們深知,陳宇辰肯定已經取得了更加輝煌的成就,達到了他們隻能仰望的高度。然而,他們也由衷地為陳宇辰感到高興。
陳宇辰的父母曾遭受龍家的迫害不幸離世,他的大學生活也異常艱辛,經常需要兼職維持生計。程俊芳和孫廣參相對好一些,時常會伸出援手幫助陳宇辰。如今陳宇辰飛黃騰達了,即便不給予他們這些資產,他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同學之間的情誼往往是最純粹的,它比親情和愛情更加無私無畏。
所謂親情,有時卻會演變成一種交易。在有錢的家庭中,兒子可能會坑爹啃老;而在冇錢的家庭中,父母則可能會對子女苛刻吝嗇。父母對子女的吝嗇被視為培養,而子女若對父母吝嗇則會被視為不孝。許多父母生生將這世上最溫馨的感情變成了一種冷冰冰的交易。然而,在陳宇辰、程俊芳和孫廣參之間,卻不存在這樣的交易和算計。他們之間的情誼,純粹而深厚,讓人羨慕不已。
若做父母也需通過考覈,恐怕不少人難以及格。
有人認為孩子孝順父母是理所應當,卻忘了孩子無法選擇出身,父母卻能決定是否迎接新生命。若不想要,可以選擇終止妊娠;若生下後心生厭煩,便隨意打罵,甚至遺棄或轉賣。
為人父母,在決定讓孩子降臨人世的那一刻,便已欠下她一份債——一份為她構築幸福安穩人生的債。
父母與孩子,本應相互成就,彼此滋養。
談及愛情,它常被視作最自私的情感。畢竟,在情感的博弈裡,鮮有人會無條件地對異性傾儘所有而不求任何回饋。人們往往在付出時,心底深處便悄然種下了期待的種子,渴望收穫對方的青睞與迴應。
就如同劉時雷,他默默暗戀段煙虞長達十年之久,自認為付出了無儘的心血與努力,便理所當然地認為段煙虞應當給予他相應的回報。然而,愛情並非等價交換,單方麵的執著往往難以換來對等的情感。
相比之下,同學間的友情則顯得純粹而清澈。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同學間毫無紛爭,偶爾的勾心鬥角也在所難免,但這樣的關係終究隻能停留在同學層麵,難以昇華至真正的友誼。在聚會的溫馨氛圍中,大家回憶往昔,憧憬未來,情到深處,即便是平日裡性格開朗、堅強如董令秒,也忍不住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離彆之際,最是令人感傷。
儘管大家仍身處同一座城市,但各自忙碌的生活讓相聚變得愈發難得。而對於那些遠赴他鄉打拚的同學來說,相見更是難上加難。席間,幾個男生借酒消愁,酒過三巡後,話匣子便開啟了。他們有的笑得前仰後合,有的則淚流滿麵,情緒難以自控。
其中,程俊芳和孫廣參尤為激動,哭得最為傷心。“陳總,咱們兄弟三人再乾一杯!冇有你,就冇有我們倆的今天。雖然以後我們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大忙,但小事一樁,隻要你開口,我們定當竭儘全力。”程俊芳說完,一飲而儘,豪情萬丈。
“哈哈,咱們仨,快畢業時都談了戀愛,結果呢?遇到的全是些什麼人啊,全特麼的劈腿了!真應了那句老話,咱們仨,就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孫廣參舌頭打結,但話語間仍不失幽默。
他的一句“異父異母親兄弟”瞬間讓原本悲傷的氛圍變得輕鬆起來,眾人鬨堂大笑。“要是照你這麼說,咱們班就是異父異母的一大家子了,哈哈!”“冇錯,梅姐就是咱們的家長!”大家紛紛附和,歡聲笑語中透露出濃濃的同窗情誼。
“不過,陳總你可真是厲害啊,前腳剛被甩,後腳就把董令秒給追到手了。嘖嘖,當初院裡追她的男生可多了去了,你這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啊。”程俊芳又把話題轉到了董令秒身上。
“得了吧你。”孫廣參笑道,“你不也一樣嘛,現在和支書好上了。對了,今天怎麼冇見支書來啊?她家不就是花都市的麼?而且,聽說她還在考公務員呢。”“對啊,付倩蘭怎麼冇來?”眾人這纔想起付倩蘭,紛紛詢問起來。
原本有些醉意的程俊芳,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她家裡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想給她介紹更好的物件。這次聚會,我叫了她,但她媽媽知道了,就把她關在家裡,不讓她出來。”程俊芳無奈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