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不由再次看向陳宇辰,陳宇辰竟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這著實出乎他的意料。
他盯著陳宇辰,冷笑道:“小子,我是你們老師的哥哥,怎麼說也算是你的長輩。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
“楊青,他是我的學生。你若是敢動他一根汗毛,就彆想我再回家!”
楊雪柔激動地說道,張開雙手,護在陳宇辰跟前,怒視著自己的兄長。
“還說你們沒關係?”
楊青邪笑著看著陳宇辰:“這小子長得細皮嫩肉的,也難怪你會被他迷住。不過……”
他話鋒一轉:“不管你小子跟小柔什麼關係,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看在小柔的麵子上,我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我不介意讓自己的手下,把你扔出去!”
話音剛落,楊青帶來的四個保鏢就圍了上來。他們直接堵在陳宇辰的後麵,隻要楊青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像扔小雞一樣,將陳宇辰扔出去。
“你們敢動手試試!”楊雪柔憤怒地看著這四個保鏢,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她緊緊護在陳宇辰身前,彷彿要用自己的身軀為他擋住一切風雨。
此刻,陳宇辰的聲音再度傳來:“你便是楊青?按理說,你與梅姐的私事,我不便插手。但她既是我敬重的師長,也是知心好友,我們早已約好共進晚餐,你卻橫加阻攔,甚至對我出言威脅。我本該好好教訓你,但念在你是梅姐兄長的份上,我不追究。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動手!”
陳宇辰的語調波瀾不驚,可話語中蘊含的鋒芒,卻讓楊青與楊雪柔同時愣住。
身為楊雪柔帶了五年的學生,她自認為對陳宇辰的脾性還算瞭解。上次通話時,得知陳宇辰同時與數位女友交往,已讓她對陳宇辰的認知產生了動搖。她難以想象,平日裡溫文爾雅的陳宇辰,竟會做出如此出格之事。但感情之事,講究你情我願,她作為旁觀者,不便插手,便未多言,以免引起不必要的反感。
然而,此刻陳宇辰一開口,那囂張跋扈的言辭,再次徹底顛覆了楊雪柔對他的印象。
楊青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他眼神中滿是不屑,彷彿在審視一個跳梁小醜,臉色陰沉得可怕。楊家雖已衰敗,但他終究還是楊家的公子,在雲城那些名門望族的子弟麵前,他向來都是謹言慎行,不敢有絲毫怠慢。可如今,一個來自小地方的大學生,長相俊美得如同小白臉,竟敢如此對他說話,這讓他怒火中燒。
“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楊青眯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對著身旁的保鏢命令道,“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我扔出去!”
“遵命!”
剛纔為陳宇辰開門的保鏢,立刻邁步上前,伸出粗壯的手臂,直向陳宇辰抓去。陳宇辰身高一米八,但在那個身高一米九多,體重近兩百斤的壯碩保鏢麵前,顯得如同一隻瘦弱的小羊羔。
“住手!”楊雪柔見狀大驚,急忙喊道。
但保鏢對她的呼喊充耳不聞,繼續向陳宇辰抓去。
“梅姐。”陳宇辰看著楊雪柔因焦急而泛紅的臉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你這哥哥是親生的嗎?我怎麼感覺他智商有點欠費,連話都聽不明白。”
楊雪柔聞言,哭笑不得。都這個時候了,陳宇辰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陳宇辰目光轉向那個一米九多的保鏢,右手一伸,輕鬆反手扣住對方的手腕,然後猛然一用力,竟將這個近兩百斤的壯漢單手拎了起來。
在楊青等人驚駭的目光中,陳宇辰一把將保鏢扔向了尚未關閉的房門。伴隨著一聲巨響,房門被直接撞開,那個高大的保鏢跌落在樓梯上,狼狽不堪。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陳宇辰的目光掃向另外三個保鏢,在他們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已迅速出手,如同抓小雞般輕鬆抓住他們的脖子。
嘭嘭嘭!三聲巨響接連響起,這三人也步了第一個保鏢的後塵,被陳宇辰一一扔出了門外。
楊青的眼睛瞪得滾圓,表情僵硬得如同雕塑。這四個保鏢,可是他經過層層篩選,精心挑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身經百戰,經驗豐富。即便他們站在那裡不動,一般的成年男子也難以推動他們分毫。可如今,在陳宇辰麵前,他們卻如同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毫無反抗之力。
楊雪柔也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再次打量起自己的這個學生。實際上,陳宇辰剛出現時,她也吃了一驚。因為以前的陳宇辰,雖然長相端正,但因麵板和氣質的原因,算不上太出眾。可如今,他的變化卻如此之大,臉上冇有一絲瑕疵,氣質也變得獨特而迷人。若非她帶了陳宇辰五年,恐怕一時之間都難以認出。
解決了四個保鏢後,陳宇辰走到楊青麵前,冷冷地說道:“彆說我冇給你機會,現在,輪到你了。”
楊青心中一顫,急忙喊道:“你想乾什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嘭!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陳宇辰一把扔了出去。陳宇辰拍了拍手,輕描淡寫地說道:“梅姐,我可提醒過你哥了,可彆怪我冇手下留情。”
楊雪柔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她連忙看向門外,隻見楊青已在保鏢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剛纔那一摔,讓他磕掉了一顆牙,狼狽不堪。堂堂楊家大少,在雲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卻在一個小地方被人打成這樣,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楊青並非傻子,他深知此時若再與陳宇辰糾纏,無疑是自尋死路。
“你……你是個武者?”楊青忌憚地看著陳宇辰,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作為雲城的家族子弟,他自然知道武者的存在。隻是,以楊家的實力和地位,與武者接觸的機會並不多。尤其如今楊家衰敗,連個武者保鏢都請不起。
“武者?”楊雪柔的美眸也瞪得圓圓的,詫異地盯著陳宇辰。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學生竟然還是個武者。不過,回想剛纔陳宇辰展現出的實力,也隻有武者才能做到如此輕鬆。
“既然知道,還不快滾。”陳宇辰不耐煩地說道,看向楊青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不善。
他今天本是為了與還在花都市的同學聚餐而來,卻冇想到因為楊青想要帶走楊雪柔而耽擱了這麼長時間。而看楊雪柔的態度,顯然是不想回去的,隻是迫於無奈纔不得不回家。
“好好好,小柔,你真是好樣的。有一個武者學生,難怪態度如此強硬。不過,就算他是武者,惹怒了沈家,也不會有好下場的。你好自為之吧。”楊青說完,便帶著自己的保鏢灰溜溜地離開了。
“陳宇辰,真的很抱歉,讓你惹上麻煩了。”楊雪柔歉意地說道。
“梅姐,你這話就見外了。你是我的老師,你遇到麻煩,我如果袖手旁觀的話,那豈不是不尊敬師長了?”陳宇辰笑道,“行了,他們已經走了,咱們也趕緊去酒店吧,大家都已經到齊了。”
“嗯,好。”楊雪柔應了一聲,跟著陳宇辰下了樓,上了車,然後直奔元亨酒店而去。
她坐在副駕駛位上,心中卻久久無法平靜。她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個看似文弱的學生,竟然會是一個武者,而且實力還如此強大。楊雪柔滿眼好奇地盯著陳宇辰,打量許久後,終於忍不住開口:“你究竟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本事?先是醫術超群,又拿出那神奇的天妒紅顏膏,現在連身手都如此了得。我聽說,想成為武者,得吃不少苦頭,以前怎麼冇見你展露過?”
陳宇辰聞言,爽朗一笑:“梅姐,你不知道的事兒還多著呢。以前嘛,我來這兒是求學的,又不是來參加什麼才藝比拚,要是太出眾,被一群姑娘圍著,我還怎麼安心學習?”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對了,我剛纔聽你說,是被家裡逼婚了?”
楊雪柔歎了口氣,臉上寫滿無奈:“我家雖是中醫世家,但也做些生意。可這幾年,家裡狀況每況愈下,他們便想找個靠山,於是盯上了沈家,想讓我嫁過去,換取他們的支援。”
“我本想在河大工作,能躲躲這些煩心事,可家裡催得越來越緊,現在我媽甚至以死相逼,明天我必須得回家一趟。”
凝視著滿麵愁雲的楊雪柔,陳宇辰心中莫名湧起一股憐惜之情。
作為他們初出茅廬的班主任,楊雪柔對待學生可謂是傾注了全部心血。陳宇辰他們親切地喚她“梅姐”,這不僅僅是因為她年長幾歲,更是因為他們真心將她視作親姐姐一般。平日裡,楊雪柔在學生麵前總是展現出陽光開朗的一麵,陳宇辰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愁眉不展。如今既然知曉了她的心事,陳宇辰自然不能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