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劉毓瓶與孫廣參皆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汽車為何會毫無征兆地啟動,而且是以如此迅猛之勢,直衝向賈平卓?
眼見賈平卓在花壇中痛苦地抽搐,即便不死,也定是重傷難愈。劉毓瓶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片狼藉之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身軀不由自主地顫抖。
酒店門前,保安們聞訊疾馳而來。當他們瞥見陳宇辰的身影,立刻恭敬地迎上前去,詢問究竟發生了何事。
“一個騙子被我識破,企圖駕車逃離,卻不料被自己的車撞飛,喏,就在那兒。”陳宇辰輕描淡寫地指向花壇中動彈不得的賈平卓,“你們報警吧,這背後可能是一個詐騙團夥。”
保安隊長,段煙虞麾下的一名外勁武者,目光掃過花壇中的賈平卓,臉色驟變。然而,他並未過多在意,畢竟,以陳宇辰的實力,即便真的將賈平卓置於死地,也不會有任何麻煩。世俗的法律,對陳宇辰這樣的強者而言,不過是形同虛設。
他迅速報警,並安排人員將賈平卓帶走。原本,他們還打算為陳宇辰錄一份口供,卻被他婉言拒絕。陳宇辰可冇閒工夫與他們糾纏,他此刻更關心的是如何通過賈平卓,順藤摸瓜,揪出背後的詐騙團夥。
賈平卓被帶走後,劉毓瓶因陳宇辰的庇護而免於牽連。警察承諾會儘力幫她追回被賈平卓騙走的錢財,但那些錢大多已被揮霍一空,找回的希望渺茫。
劉毓瓶失魂落魄地站在一旁,臉色蒼白如紙,心情複雜難言。她看向陳宇辰的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疑惑。剛纔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太過離奇,讓她不得不懷疑,這一切是否與陳宇辰有關。
至於孫廣參,她心中充滿了愧疚。原本,她夢想著能傍上賈平卓這樣的富豪,一步登天。然而,當這個幻想破滅後,她才如夢初醒,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是多麼荒謬可笑。
尤其是當她看到身旁的董令秒時,更是深刻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她雖然也算得上容貌出眾,但在真正的美女麵前,卻顯得黯淡無光。如果賈平卓真的是上市公司的富豪,又怎會連幾萬塊錢都要向她開口?這樣的人,身邊自然不乏有錢的朋友,隨便借點都是數百萬。
隻可惜,劉毓瓶的眼界太過狹窄,對真正的富豪圈子一無所知,纔會被賈平卓騙得團團轉。這就像有些人認為去肯德基就是奢侈消費一樣,顯得如此滑稽可笑。
她這種想要不勞而獲、天上掉餡餅的想法,更是愚昧至極。如果世上真有如此好事,又怎會輪到她?比她條件優越、更漂亮、更出色的女性多如繁星,賈平卓若真是富豪,又怎會看上她?
貪婪的拜金思想,讓她迷失了自我,連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喪失了。她妄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卻最終落得個竹籃打水一場空的下場。
“陳宇辰,謝謝你。安廣,對不起。”劉毓瓶掙紮了片刻,最終深深地彎下了腰,“賈平卓雖然騙了我,但他有句話說得冇錯,我落得如此下場,都是咎由自取,是我太虛榮、太拜金了。否則,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選擇決定成敗,也決定命運。你既然做出了這樣的選擇,就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陳宇辰冷淡地說道,語氣中不帶一絲情感。
“選擇決定命運……選擇決定命運……”劉毓瓶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愈發苦澀。
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孫廣參,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是如此優秀、如此高大。然而,自己卻曾經放棄了他。她張了張嘴,想要向孫廣參求和,卻發現自己已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一輛大眾汽車緩緩駛來,程俊芳從車上下來,看到陳宇辰等人,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陳總,你來得真早啊。還有安廣,你也帶家屬過來了?”程俊芳笑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嗬嗬,我現在跟你一樣,也是孤家寡人了。”孫廣參吐了口氣,搖頭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
剛纔他心裡也在糾結著,是否要與劉毓瓶重歸於好。然而,回想起剛纔的種種,他實在冇有這個心思。或許,這也是他和劉毓瓶之間的感情還不夠深厚吧,兩人相識不過短短幾個月。
儘管孫廣參曾竭儘全力去培養這份感情,但劉毓瓶卻直接將其扼殺在了搖籃之中。而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即便挽回又有什麼意義呢?
就算兩人重新在一起,這一次的事情也會成為一道永遠無法抹去的傷痕,橫亙在兩人之間,讓他們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幸福。
既然如此,不如分得徹底一些。
劉毓瓶身體一顫,臉上露出了悲愴的神情,眼眶濕潤了。她知道,這就是自己付出的代價——失去了一個曾經真心對自己好的人。
程俊芳是乾銷售的,現在又當上了經理,察言觀色的本事自然不差。他看出不對勁,也冇多問,隻是笑道:“孤家寡人也就你了吧,我可不是。”
“對對對,我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你和付支書現在發展得不錯嘛,上次我就看你倆不對勁,果然……”孫廣參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樣子,調侃道。
“老程,你可以啊,你什麼時候把支書拿下的?”陳宇辰也錯愕道,臉上露出了幾分好奇。
程俊芳是班長,付倩蘭是班支書。之前班裡一直都拿他們兩個開玩笑,隻是兩人一直冇真正在一起。後來程俊芳工作後找了個女朋友,大家也就冇再提這個話題。
如今程俊芳恢複單身後,工作事業卻蒸蒸日上,現在竟然真的和付倩蘭走到了一起,倒是讓陳宇辰也有些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畢竟,兩人都是優秀的人才,走到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而劉毓瓶,則隻能默默地承受著自己種下的苦果,心中充滿了悔恨與自責。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所導致的後果,她必須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班長與支書整日忙著班級事務,頻繁出席各類會議,形影不離的模樣,倒像是陳宇辰和董令秒那對。
日子久了,要說彼此間冇生出情愫,那才奇怪呢。隻是有些情感,藏在朦朧中尚有美感,一旦挑明,反倒不如先前那般自然。
“哪是我追的她,分明是她追的我!”程俊芳滿臉委屈地抱怨,“你們也知道我前陣子剛被甩,她便趁機而入,把我給‘俘虜’了。”
兄弟三人圍坐一處,談笑風生,全然冇將一旁的劉毓瓶放在眼裡。
既然已經分道揚鑣,那便不再是同路人,程俊芳自然也冇去搭理她。他瞧出幾分端倪,心中自是偏向自家兄弟。
五年的同窗情誼,讓他們彼此間知根知底。程俊芳心裡暗自揣測,問題多半出在劉毓瓶身上。
“陳總,這話聽得我火冒三丈,真想揍他一頓!”孫廣參憤憤不平地對陳宇辰說道。
“彆說你,我也想動手。這小子,如今升了經理,車子都開上了,還被村支書倒追,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陳宇辰深有同感地點點頭,同時捏緊拳頭,笑眯眯地盯著程俊芳。
“停停停!”程俊芳見狀,連忙求饒。
想當年在學校時,他們冇少嬉戲打鬨,但那都是小打小鬨。如今,程俊芳可是深知陳宇辰的厲害,他要是真動起手來,自己非得散架不可。
他剛纔那番話,倒也不是為了炫耀,主要是想緩和一下氣氛,免得尷尬。
就在這時,又有人匆匆趕來。不過,來的不是陳宇辰的同學,而是段煙虞親自駕到。
“陳先生,實在不好意思,剛纔武館裡有點急事,我去處理了一下,來晚了。”段煙虞連忙致歉。
他一出現,董令秒和程俊芳倒冇覺得有什麼特彆。董令秒對陳宇辰瞭解頗深,程俊芳雖然知道的不多,但也曉得陳宇辰如今已是慕氏藥業的名譽總裁,身份非同小可。段煙虞對他這般態度,他們倒也能接受。
然而,孫廣參和劉毓瓶卻是震驚不已。
尤其是劉毓瓶,她曾和賈平卓一同參加過一個高階酒會,有幸見過段煙虞一麵。她深知,段煙虞在花都市可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賈平卓雖是個詐騙犯,但對花都市的名流資訊卻是瞭如指掌。否則,他也不可能將那些女人騙得團團轉。
因此,通過賈平卓,劉毓瓶對段煙虞也瞭解頗多,深知其身份之尊貴。
即便是之前的慕燕虹,也冇能讓段煙虞如此客氣恭敬。
酒會上,劉毓瓶親眼目睹段煙虞麵對各大公司老闆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可如今,他對陳宇辰的恭敬,卻絕非僅僅是對更富有之人的恭敬,更像是一種下屬對上級、仆人對主人的敬畏。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
她一直以為陳宇辰不過是慕燕虹包養的小白臉,可小白臉怎可能有如此身份地位,讓段煙虞對他如此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