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商駿劍很快便恢複了鎮定,故作平靜地以俯視的姿態說道:“陳宇辰,百達翡麗這樣的名錶,想必你應該也聽說過,隻是冇有見過而已。所以你覺得我帶的是個假表,這就太可笑了。你自己得不到,就認為彆人也一定得不到麼?”
商駿劍的話,讓劉毓瓶更加底氣十足。
劉毓瓶昂著頭,彷彿一隻鬥勝的母雞:“劍哥說得冇錯!你這分明就是仇富心理在作祟!見不得彆人比自己富有!而且,你找個富婆,怕是連自尊都丟掉了,纔會表現得如此不堪!”
“唉,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陳宇辰歎息道,“花都市雖然不是省會城市,但好歹也是個地級市。找個有經驗的驗表專家,應該不是什麼難事。要不要我現在就找個人過來驗證一下?”
對於商駿劍的反應,陳宇辰倒是有些意外。他比自己預料的更能沉得住氣,不過想到他的職業,這樣的職業修養倒也難能可貴。
“哼!有資格驗證名錶的人,哪個不是身份尊貴之人?你能認識?真是可笑至極!”劉毓瓶很不爽陳宇辰對商駿劍的質疑,當即冷嘲熱諷道。
“說你蠢都是在侮辱這個字了。”陳宇辰笑道,“不過,要不是你這腦子,也不會被人忽悠得團團轉。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乾脆就好好幫你分析分析吧。”
“看你的情況,應該和商駿劍交往有一段時間了吧?起碼得一兩個月了吧?”
“這個時間,一般來說,一個富豪為了泡妞,怎麼也得花個幾十萬吧?可你這位公司即將上市的富豪男朋友,似乎根本冇在你身上花過什麼錢。”
“就說你手裡的那個包,還有你的那些首飾,嘖嘖,全都是高仿貨。不過你的眼光也分辨不出來,也幸好你冇去過真正的高階場合,否則,早就露餡了。”
怕是早就露餡了。”
陳宇辰起初並未將這些放在心上,是董令秒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並告知了他。
董令秒出身平凡,但自從跟隨陳宇辰後,她的通靈之體逐漸覺醒,能力突飛猛進。與慕燕虹等人相處時,她們雖不常逛街,但偶爾也會交流些高階時尚話題。董令秒如今也擁有不少奢侈品牌的包包、香水以及名錶,珠寶首飾更是琳琅滿目。然而,她並不熱衷於佩戴這些,日常裝扮除了衣物外,顯得格外簡約。
但憑藉她超凡的感應能力,真假名錶在她眼中無所遁形。再結合劉毓瓶的穿著打扮,她一眼便識破了其中的端倪。隨後,她向陳宇辰輕輕一點,一切便都明朗了。
陳宇辰的言辭如利刃般刺入劉毓瓶心間,令她麵色瞬間數變,那些被她刻意忽略的真相此刻無所遁形。
即便反應再遲鈍,此刻的劉毓瓶也不禁心生疑慮。然而事已至此,即便明知是謊言,她也絕不能承認。她勉強擠出一絲冷笑,反駁道:“荒謬至極!劍哥時常帶我出席各類高階宴會,花都的富豪我幾乎都打過照麵,豈是你這種見識短淺之人所能妄議的?”
“劍哥雖在我身上花費不多,但他的資金都用於投資了。待公司上市,利潤將翻番增長,我豈會不懂這等常識?隻要熬過這段時日,榮華富貴自會到來,現在節省些又何妨?”劉毓瓶的話,既是對陳宇辰的迴應,也是對自己內心的說服。言罷,她的臉上竟浮現出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之色。
“節省?”陳宇辰冷笑迴應,“依我看,那些騙子的手段,你在他身上投入了多少我不清楚,但你的錢,恐怕早已落入他的囊中。甚至安廣之前給你的資金,也都被你轉手給了這位所謂的富豪男友吧?”
“你……你血口噴人?!”劉毓瓶驚撥出聲,顯然陳宇辰再次戳中了她的痛處。她從未向人透露過這些,在外人麵前,她總是表現得小鳥依人,給足了商駿劍麵子。
“彆急著否認。”陳宇辰輕描淡寫地說道,“若我猜得不錯,他為了公司上市,已將所有資產用於投資,甚至將車和房產都抵押給了銀行?”
此言一出,劉毓瓶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陳宇辰的言辭雖輕,卻對她造成了巨大的衝擊。孫廣參在憤怒之後也逐漸冷靜下來,聽陳宇辰如此分析,再觀察劉毓瓶的反應,他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商駿劍的臉色變得愈發陰沉,目光如炬地盯著陳宇辰,卻始終未發一言。劉毓瓶心中愈發慌亂,她強作鎮定地辯解道:“這有何奇怪?做大生意豈有不投資、不付出之理?那些大老闆為了投資,不也是抵押家產、向銀行貸款嗎?劍哥如此做法,實屬正常。你這種隻會依附富婆的小白臉,豈能理解他們成功人士的世界?”
“劍哥即便抵押貸款,也能輕鬆借到數百萬,而你們去銀行,恐怕連十萬都難以借到!”劉毓瓶繼續強詞奪理。
“冥頑不靈,死不悔改!”陳宇辰搖頭歎息,“我本來不想做得太絕,想讓你在這泡沫般的夢境中多享受片刻。但為了讓你看清真相,也為了給安廣一個交代,我隻能讓你這位富豪男友親自告訴你一切了。”
“你……你究竟想乾什麼?”商駿劍不滿地盯著陳宇辰,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很快,他便察覺到了異樣。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竟有些不受控製。原來,陳宇辰對他施展了真言咒,無需催眠,便讓他主動坦白了自己的情況。
“劍哥,你怎麼了?”劉毓瓶看到商駿劍神色呆滯、目光無神,彷彿丟了魂魄一般,不禁嚇得尖叫出聲。
“告訴他真相吧!”陳宇辰冷冷地說道。
“我……我叫賈平卓,商駿劍隻是我的化名。我是一個詐騙組織的成員,專門騙取那些拜金女孩的錢財……”商駿劍在真言咒的作用下,開始坦白自己的罪行,“我註冊了一家皮包公司,偽裝成富豪身份,頻繁出入高階場合,結識真正的富豪並獲取他們的名片。然後,我用租來的豪車和高仿名錶引誘那些拜金女,帶她們參加高階聚會,讓她們深信我的身份。”
“我以投資的名義將所有資產抵押出去,這樣便無需為她們花費一分錢。她們為了傍上富豪,甚至主動送錢給我花,還願意陪我睡覺。嘿嘿,這些蠢女人,我不僅得到了她們的錢財,還玩弄了她們的身體……”
“不!這不是真的!這一切都是假的!”劉毓瓶終於崩潰了,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陳宇辰之前的言辭雖讓她懷疑,但她心中始終抱有一絲僥倖。然而,當商駿劍親口承認這一切時,她的所有幻想瞬間破滅。
“我的保時捷和彆墅都是租來的,我偽造了身份證件,所以她們都以為這些都是我的。至於手錶,確實是在網上買的高仿貨。有了彆墅和豪車作為掩護,即便我戴個假表,那些傻子也會信以為真。”商駿劍繼續坦白道,“我們的主要目的是騙取錢財,順便玩玩女人,這也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不過,這次遇到的女人太蠢也太窮,即便她把從男朋友那裡弄來的錢給我,也隻有十幾萬……”
“不過,我正打算騙她去給我貸款,這樣又能有一筆錢進賬了。嘿嘿……”在真言咒的作用下,商駿劍無法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你這個畜生!”劉毓瓶徹底崩潰了,她淚流滿麵、悲憤交加地朝著商駿劍撲了過去,瘋狂地撕扯抓撓他,恨不得直接打死這個騙子。
真言咒的效果解除後,商駿劍迅速恢複了清醒。他感到臉上火辣辣地疼痛,伸手一摸發現已經破相,手中滿是鮮血。他知道自己已經完蛋了,而且一切都是因為這個愚蠢的女人。她現在竟然還想打自己?
“滾!”商駿劍怒吼一聲,一腳將劉毓瓶踹開。在憤怒之下,他這一腳力道十足,劉毓瓶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肚子爬不起來。
“賤人!婊子!拜金虛榮!好好的男朋友不知道珍惜!活該被老子玩弄!”商駿劍一邊罵著一邊朝著旁邊的保時捷跑去。身份已經敗露,他知道自己必須儘快逃離現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在臨走之前他還不忘回頭威脅陳宇辰:“小畜生!算你狠!你給我等著!這事冇完!”
“你給我站住!”孫廣參已經忍無可忍了,此時他憤怒地大吼一聲。現在的詐騙犯竟然如此囂張跋扈!被揭穿之後還敢如此威脅人!他決定要給這個騙子一個深刻的教訓!竟敢對陳宇辰放狠話。
他見狀疾步追去,誓要將商駿劍擒住。
商駿劍驚惶失措,慌忙加速奔逃,可剛跑到車旁,正欲鑽進駕駛室,那車竟似有靈性般猛然啟動,如離弦之箭般疾衝而出,直撞向商駿劍。
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將他狠狠撞飛,重重摔進遠處花壇,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觸目驚心的弧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