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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楷貴不信邪,又連續撥打了幾次,結果依舊。
他很快冷靜下來,皺眉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妻子薛靈卉也投來疑惑的目光。他們之所以選擇龍祥大酒店,一方麵是為了彰顯身份,另一方麵,則是想藉此給陳宇辰施加壓力,讓他知難而退。
可如今,他們自己連個雅間都訂不到,若是在大廳見麵,那場麵可就太尷尬了。
龍祥集團,已被我們慕氏集團收購,現在,龍祥大酒店的主人是慕家。
大堂經理淡淡地解釋道。
“慕家竟把龍祥集團給吞併了?這簡直匪夷所思!”
楊楷貴驚愕得脫口而出。
他深知龍祥集團的雄厚實力,更何況,其背後還隱匿著實力強勁的武道宗門作為支撐,豈是慕家這種勢力能夠輕易吞併的?
更何況,這一切發生得毫無預兆,完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龍祥集團,那可是一個比他們楊家還要強盛數倍的龐然大物,如今卻說被吞併就被吞併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然而,他深知這位大堂經理絕不敢在此事上對他有所欺瞞。
“世間之事,無奇不有。龍祥集團內部正在進行大規模的整頓,我們酒店也位列其中,因此,包廂暫時不對外開放,還望楊總能夠海涵。”
大堂經理說完,微微欠身,態度謙遜卻又不失尊嚴。
考慮到龍祥集團殘餘勢力的潛在威脅,接管工作由兩部分人組成:一部分是慕家的精乾管理人員,另一部分則是花都市武館的武者。
而這位大堂經理,正是一位身懷內勁的武者!
內勁武者,在那些宗師級高手麵前或許不值一提,但在世俗世界中,他們卻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即便麵對這些富豪老闆,也毫不畏懼。
楊楷貴震驚之餘,突然憶起在雲城時聽聞的一些風聲,連忙追問:“慕家能夠成功吞併龍祥集團,是否與慕氏藥業那位慕總裁的男友有關?”
大堂經理聞言,眉頭微挑,心中暗道此人訊息倒是靈通,但麵上卻不動聲色。
“抱歉,此事涉及機密,我無法透露更多。”
楊楷貴心中暗自咒罵,一個區區大堂經理,竟敢在他麵前擺架子。若是放在以往,他早就發作了。
但如今,龍祥集團已被慕家吞併,形勢不明,他還真不敢輕舉妄動。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原來龍祥大酒店現已歸屬慕家所有,真是巧了,我們楊家也是從事藥品生意的,與慕氏藥業更是合作夥伴,你們的天妒紅顏膏,我們正是代理之一。”
“抱歉。”
大堂經理再次微笑,卻直接截斷了楊楷貴的話頭。
即便你是合作夥伴,也無濟於事!
楊楷貴隻覺顏麵掃地,他已表明身份,對方卻絲毫不給麵子,而大廳內已坐滿了人。
這下,他的臉可算是丟儘了。
薛靈卉的臉色也頗為不悅,但作為楊夫人,她擅長調整自己的情緒,不願在外人麵前失態。
她微笑著對大堂經理點了點頭,隨即拉著楊楷貴走到一旁,低聲責備道:“都怪你,非要選在龍祥大酒店,現在好了,連個包廂都訂不到。待會兒小柔帶那個男孩過來,豈不是要讓人看笑話?”
“不是你讓我找個高檔地方,讓那小子知道自己的斤兩嗎?”
楊楷貴沉著臉反駁道:“但現在說這些已無濟於事,要麼就在大廳將就,要麼就換個地方。”
“換地方?現在哪來得及啊?小柔剛纔發資訊說,她很快就到了。”
薛靈卉無奈地說道。
正說著,楊雪柔和陳宇辰已步入酒店。
“爸,媽。”
楊雪柔看到父母,儘管因家中對她婚事的乾涉而心生反感,但畢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撇開婚事不談,他們的感情依舊深厚。
“小柔啊。”
楊楷貴一愣,隨即恢複莊重的姿態,看向陳宇辰,又是一愣:“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男朋友?”
他見過不少英俊瀟灑的男子,但像陳宇辰這般英俊得超凡脫俗,氣質更是超凡入聖,連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羨慕的,還是頭一遭。
不說彆的,就憑這第一印象,楊楷貴捫心自問,至少得給陳宇辰打個滿分!
“嗯,他就是我男朋友陳宇辰!”
楊雪柔親昵地挽著陳宇辰的胳膊,並未因在父母麵前而有所拘謹。
兩人之間更親密的事情都已發生,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她也是想藉此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決心。
“這小夥子長得真俊。”
薛靈卉也由衷地讚歎道。
“叔叔阿姨過獎了。”
陳宇辰謙遜地迴應道。
也多虧楊雪柔輕輕捏了他一下,否則,他恐怕會直言不諱地說自己確實很帥。
“對了,爸,媽,你們包廂訂好了嗎?”
楊雪柔好奇地問道。
“啊?這個……”
楊楷貴有些尷尬,這事說出來實在丟人,他隻好解釋道:“是這樣的,酒店正在進行整頓,包廂暫時不對外開放。大廳裡人已經很多了,不如,我們換個酒店吧。”
他此刻心情頗為不爽,本想給陳宇辰一個下馬威,結果卻讓自己陷入了尷尬境地,顏麵儘失。
“對啊,坐大廳裡說話確實不方便,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薛靈卉也附和道。
“啊?這樣啊,那好吧。”
楊雪柔知道陳宇辰與龍祥集團有仇,本來就不想來這裡,既然冇有包廂,那正好藉此機會離開。
說完,楊雪柔便拉著陳宇辰的手,準備離去。
“換地方?何必如此麻煩?”
陳宇辰揚了揚眉,轉身對那位大堂經理吩咐道:“去,把龍祥大酒店最豪華的包廂給我準備好,我要招待客人!”
楊楷貴一看這架勢,不禁愣住了,隨即露出不屑的神色。
他堂堂楊家家主,大集團的老總親自出麵,都冇能要到一個包廂,陳宇辰充其量不過是個小富二代,難道還想靠臉讓彆人給他開個包廂?那他的臉得有多大?
楊雪柔和薛靈卉也都感到十分納悶,尤其是楊雪柔,她知道陳宇辰與龍祥集團的恩怨,本以為他會和自己一起離開,換個地方。
然而,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陳宇辰開口之後,那位大堂經理竟露出了無比崇拜的表情,深深地向陳宇辰鞠躬,臉上帶著一絲惶恐。
“風、辰少,我不知道楊總他們是您的朋友。”
“嗯,你做得很好,規矩就是規矩,不可破壞。”切記不可隨意損毀,對了,你回頭記得告知慕家和段煙虞一聲,將龍祥大酒店更名為鳳天大酒店。陳宇辰漫不經心地下達了指令。
龍祥集團已然覆滅,其名下的產業,自然也該換個新名號了,畢竟陳宇辰對那舊名實在是不感冒。
至於為何取名鳳天,則是融合了他昔日師門天醫門的天字,與自己名字中的辰字,各取其一,寓意深遠。
遵命,辰少!大堂經理連忙應聲,他對陳宇辰自然是不陌生的。在花都市武館,若有人不認識陳宇辰,那可是要遭受一頓毒打,然後被掃地出門的。陳宇辰的畫像高懸於武館牆壁,學員們或許可以不認識段煙虞等人物,但絕不能不認識陳宇辰。
他原本想尊稱陳宇辰為風王,但考慮到陳宇辰在武道界雖高調霸道,在世俗界卻向來低調行事,便改了口。
去安排吧。陳宇辰輕輕一揮手,大堂經理卻麵帶微笑,熱情邀請:辰少,楊總,這邊請,我們龍祥——哦不,現在該叫鳳天大酒店的至尊包廂帝王廳,一直保持著整潔,隨時恭候貴客光臨。
楊楷貴在大堂經理的引領下,暈頭轉向地來到了九樓的帝王廳,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
這帝王廳,他可是有所耳聞的,隻有地位極其尊貴的人才能踏入此地,這類人,至少也是與龍振坤平起平坐,甚至比龍振坤還要顯赫的大人物。
他楊楷貴雖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但距離能在這帝王廳用餐,還差得十萬八千裡。如今竟能來到這裡,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
到了門口,陳宇辰和楊雪柔先行步入,楊楷貴和薛靈卉則默契地留在門外。待陳宇辰他們進去後,楊楷貴連忙拉住大堂經理,疑惑地問道:你、你不是說這包廂不對外開放嗎?怎麼現在連帝王廳都開放了?這可是龍祥大酒店最豪華的包廂啊!
抱歉,我得糾正您一下,現在我們酒店已經更名為鳳天大酒店了。大堂經理鄭重其事地說道,至於你們能來到這帝王廳,自然是因為辰少的緣故。你們既然是辰少女友的父母,那便是自家人,我便透露個訊息給你們。
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覆滅龍祥集團的,正是辰少,就連龍祥集團背後的那個武道門派,也被辰少一舉殲滅。我們花都市武館和慕家,不過是替辰少打理這些資產罷了。包括花都市武館,辰少纔是真正的幕後老闆。
兩位請進吧。大堂經理說完,微笑著做出請的手勢。
真、真的是他?聽完這些,楊楷貴恍然大悟。
陳宇辰肯定就是那個他聽聞過的,幫助慕家崛起的女婿,一位實力強大的武道宗師,連雲城的八大武道家族,都被他一人壓製得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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