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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見個麵嘛,至於這麼講究嗎?我這身衣服挺好的啊。”陳宇辰無奈地說道。
他身上的衣服還是去神信宗時所穿,經過一番激戰,雖然並未毀壞,但也已破損不堪。
隻是他向來不拘小節,也就冇有更換。
但這次要見楊雪柔的父母,她自然不能讓陳宇辰如此邋遢,既不好看,也不禮貌。
在楊雪柔的執意要求下,兩人踏入了商場內那家奢華的範思哲專賣店。
剛跨入店門,一位女店員便眼尖地認出了陳宇辰,她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脫口而出:“哇,帥哥,又來選購新裝了?”
陳宇辰確實曾光顧此地,不過那次是陪伴慕燕虹一同前來。他出眾的容貌給店員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於此刻能一眼將他辨識出來。
至於陳宇辰此刻的穿著,女店員並未過多留意。
畢竟,顏值即正義,陳宇辰不僅英俊非凡,身材更是無可挑剔,氣質更是獨步群雄。
即便他此刻衣衫略顯陳舊,也足以讓在場的女性為之傾倒,尖叫連連。
“冇錯,再來挑幾件。”陳宇辰懶洋洋地迴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敏銳地察覺到女店員投來的異樣目光,畢竟上次與他同行的還是慕燕虹,而這次卻換成了楊雪柔。加之上次還是慕燕虹慷慨解囊,難免讓人對他產生些誤解。
“你之前來過這裡?”楊雪柔笑著問道,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上次是和一位紅顏知己一起來的。”陳宇辰簡短地解釋道,楊雪柔聞言,頓時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隨即親密地挽起陳宇辰的胳膊,“那正好,就這家了。”
兩人步入店內,楊雪柔詢問起陳宇辰上次所選的衣物,刻意避開了那些重複的款式。對於這些女性的小心思,陳宇辰並不在意,隻要她開心就好,畢竟,以他的顏值,穿什麼都顯得那麼帥氣。
很快,楊雪柔便為陳宇辰挑選了幾套衣物,經過一番比對,最終選定了一套紫紅色的西裝。紫色,象征著尊貴與高雅,穿在陳宇辰身上,更是將他的氣質襯托得淋漓儘致。
當陳宇辰換上這套西裝,再次出現在楊雪柔麵前時,整個店鋪彷彿都為之失色。無論是店員還是其他顧客,都被他的風采所驚豔,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楊雪柔望著眼前的陳宇辰,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眼中滿是幸福與自豪。她心中暗想:這就是我的男朋友,如此出眾,她相信,隻要陳宇辰站在她父母麵前,定能給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秒殺其他所有男性。
回想起陳宇辰甦醒前的模樣,那時的他隻能算是中上之姿,加之穿著隨意,往往淹冇在人群中。然而,甦醒後,得益於慕燕虹的太陰之體能量,他的身體經曆了脫胎換骨的變化,不僅外貌更加出眾,氣質也愈發超凡脫俗。尤其是在修煉成藥神不滅體後,他的形象更是達到了完美的境界。
對於其他人來說,衣物是提升形象的工具;但對於陳宇辰而言,卻是他賦予了衣物新的生命。因為同樣的衣物穿在彆人身上,根本無法展現出他那種獨特的氣質與風采。
“太帥了!我怎麼感覺他比上次來的時候還要迷人呢?”一位女店員忍不住讚歎道。
“是啊,可能是太久冇見了,再次見到他,尤其是穿上這套衣服,我都激動得快說不出話來了。”另一位長相嫵媚的女店員緊閉雙腿,身體微微顫抖,顯然是被陳宇辰的魅力所震撼。
“上次他穿的是黑色西裝,太過正式了。而這套則顯得貴氣十足,哎呀,我以後還怎麼找男朋友啊?我看其他男人都入不了我的眼了。”女店員繼續感慨道。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離譜,楊雪柔作為一位較為傳統的女性,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她俏臉微紅,但心中更多的是得意與幸福。畢竟,這是她的男朋友,儘管她隻是他眾多女友之一。
購完衣物後,兩人返回車上。陳宇辰詢問起接下來的行程:“現在我們去哪兒?”
“龍祥大酒店。”楊雪柔回答道。
“龍祥大酒店?”陳宇辰微微一愣,“那不是龍祥集團旗下的產業嗎?”
“嗯。”楊雪柔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我媽覺得以她的身份,應該去最好的酒店。而龍祥大酒店在整個江中省都享有盛譽,雖然是五星級,但規格幾乎達到了六星級的標準,非常奢華。而且,能去龍祥大酒店的,都是些達官貴人,省城來的人也大多會選擇住在那裡。”
“原來如此,那就去龍祥大酒店吧。”陳宇辰微微一笑,心中卻暗自思量。龍祥集團雖然已經覆滅,但訊息尚未傳開,畢竟牽涉甚廣,一旦傳出,勢必會引起軒然大波。尤其是龍祥集團被他吞併後,他更不希望集團的市值受到影響,尤其是其中祖傳的天妃玉肌膏部分,他更希望將其發揚光大。
楊雪柔知道陳宇辰與龍家的恩怨,因此對於父母選擇去龍祥大酒店,她心中充滿了愧疚。但看到陳宇辰如此坦然,她也便放下心來。
龍祥大酒店,這座地標性建築雖然隻有九層高,但周圍卻無一座建築能與之比肩。這自然是龍祥集團霸道強勢的體現。而且,龍振坤認為九為極數,象征著尊貴與長久,因此特意命人如此建造。
此外,龍祥集團還定期對酒店進行維護保養,即便已經建成十幾年,依然煥然一新。無論是設施還是服務,都保持著與國際大都市頂級五星級酒店相同的標準。
與龍祥大酒店相比,段煙虞的元亨酒店雖然也不錯,但檔次上還是稍遜一籌。當然,這也是因為龍祥大酒店投資巨大所致。實際上,元亨酒店並不比其他普通五星級酒店差。
傍晚時分,一對中年夫婦手挽手走進了龍祥大酒店那奢華的大門。男子西裝筆挺、氣度非凡;女子溫文爾雅、雍容華貴。他們正是楊雪柔的父母——楊楷貴和薛靈卉。
兩人走進大廳後,環顧四周,發現大廳內擺放著不少桌椅,大廳裡已落座不少賓客。
楊楷貴不悅地瞥了一眼四周,徑直走向服務檯:勞煩幫我們安排個雅間。
非常抱歉!
服務檯的工作人員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解釋道:目前我們酒店正在進行內部調整,所有雅間暫時停止對外服務。先生若需用餐,隻能在大廳就座,請問您幾位?
楊楷貴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暫停對外?那意思是隻對內部開放了?他挑眉問道。
確實如此。工作人員微微頷首。
好極了,我是楊楷貴,我們楊家與貴集團董事長龍總曾有過商業往來,也算得上是舊識。開個雅間這樣的小事,難道還需要我親自致電龍總?楊楷貴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加重了語氣說道:若你無法做主,不妨請你們的經理出來與我交涉。
工作人員聽後,笑容依舊,但眼神中閃過一絲異樣。
她並非龍祥大酒店的老員工,而是慕家新派來的,對龍祥集團當前的狀況瞭如指掌。眼前這位自稱與龍祥集團有合作的楊楷貴,無疑是撞到了槍口上。
楊總,實在不好意思,這是酒店目前的規定,即便您是龍總的朋友,也無法破例。工作人員堅持道。
你這小姑娘怎麼這麼不通人情?非要我打電話給龍總?但這一通電話打出去,怕是你擔待不起!楊楷貴怒了。
楊家雖已不如往昔,與龍祥集團不可同日而語,但好歹也是雲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竟被一個小小的前台刁難,此事若傳出去,楊家的臉麵何存?
就在這時,大堂經理匆匆趕來:發生了何事?為何與客人起了爭執?
我是雲城楊家的楊楷貴,曾是龍祥集團的合作夥伴,與龍總多次共餐。可這小姑娘卻說雅間不開放,這不是看不起我嗎?楊楷貴憤憤不平地說道。
原來如此。
大堂經理恍然大悟,但說出的話卻讓楊楷貴愣住了。
抱歉,這確實是酒店目前的規矩,因酒店正在調整,雅間不對外開放,且您也不在我們的特殊接待名單之中。
楊楷貴聞言,怒火中燒:這是什麼荒唐規矩!我楊楷貴竟連個雅間都訂不到,真是可笑至極!我這就給龍總打電話!
說著,他掏出手機,準備撥打龍振坤的號碼。
這些大集團的老闆們,時常一同出席各種活動,無論關係親疏,都會互留聯絡方式。
楊總,我建議您還是彆打了。
大堂經理好心提醒道。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
楊楷貴冷笑一聲,直接撥通了龍振坤的私人電話。
我的意思其實是,現在,我們酒店的老闆已經換人了,不再是龍振坤先生,您給龍總打電話也是徒勞,而且,您這電話,恐怕是打不通的。
果然,楊楷貴的手機裡很快傳來語音提示,告知他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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