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門主快步衝過來,指尖凝聚靈力探向楚夏之的經脈,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是針對性的靈力衝擊,專門破壞經脈,下手極狠,根本不是切磋,是想廢了他!”
趙驚晝連忙吩咐人,將楚夏之扶回欲宗看台。
秦門主話音未落,秦夫人已快步上前,一邊示意秦羽和莫憐扶穩楚夏之,一邊從儲物袋裏掏出一枚泛著瑩白靈光的丹藥,語氣急促:“先喂他吃‘護脈丹’,能暫時穩住受損經脈,別讓靈力繼續紊亂!”
秦羽立刻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撬開楚夏之的嘴角餵了進去,同時指尖凝聚溫和靈力,緩緩注入他體內,輔助丹藥吸收。
莫憐則緊緊扶著楚夏之的手臂,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她清楚,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必須儘快把師兄抬回看台療傷。
兩人攙扶著楚夏之剛走下比武台,陳嶼堂和沈言澈就快步迎了上來。
陳嶼堂伸手接過楚夏之的另一側手臂,指尖輕觸他的手腕,隻覺體內靈力亂作一團,經脈處的波動微弱得嚇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下手太狠了,經脈至少斷了三成,要是再晚一步,就算有護脈丹也沒用。”
幾人快步將楚夏之抬回欲宗看台,溫覺夏早已布好簡易的療傷陣法。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楚夏之放在陣法中央,溫覺夏指尖在算盤上快速撥動,泛著淡金色的靈力順著算珠注入陣法,緩緩滋養著楚夏之受損的經脈:“暫時穩住了,但得儘快用高階續脈丹,不然經脈會留下永久性損傷。”
“我這有!”白望舒掏出一個玉瓶,遞給溫覺夏,“這是‘九轉續脈丹’,能修復斷裂的經脈,你先給他用上。”
天水宗看台上,那名重創楚夏之的修士卻一臉坦然,甚至還朝著身邊的同門笑了笑,彷彿剛才隻是贏了一場普通的比賽。這副姿態落在欲宗眾人眼裏,更是火上澆油。
裴書臣眼底寒光乍現,指尖悄悄凝聚靈力,若不是趙遇鶴及時按住他的手,他恐怕早已衝上去找對方算賬。
“別衝動,”趙遇鶴壓低聲音,“現在沒有證據,貿然動手隻會讓修仙盟抓住把柄,說我們欲宗破壞比賽規則。”
裴書臣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卻依舊冷聲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趙驚晝站在看台邊緣,目光掃過全場,聲音透過靈力傳遍廣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比賽繼續!但我醜話說在前頭,接下來的對戰,若再有人故意下狠手、傷人性命,別怪我欲宗不講情麵,直接廢了他的修為,逐出會場!”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廣場上炸開,眾人紛紛噤聲,連天水宗那名修士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趙驚晝說完,轉身看向抽籤木箱,眼底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修仙盟的挑釁,她絕不會就此罷休。
趙驚晝的警告聲在廣場上回蕩時,溫覺夏已將‘九轉續脈丹’碾碎,融入靈茶中,小心翼翼地喂楚夏之喝下。
丹藥入體,陣法中的淡金色靈光驟然亮起,楚夏之蒼白的臉色終於泛起一絲血色,紊亂的靈力也漸漸趨於平穩。
“暫時穩住了。”溫覺夏收起算盤,指尖輕觸陣法邊緣,語氣卻依舊凝重,“但他經脈損傷太重,至少需要靜養三個月,期間不能再動用靈力,否則會留下病根。”
白望舒站在一旁,看著陣法中昏迷的楚夏之,眼底滿是擔憂:“我回去讓人把玄冥宗的‘凝神草’送過來,配合續脈丹使用,能加快經脈修復。”
“多謝,但不用了。”趙歸涯點頭致謝,他開了個傳送陣,“莫道友幫忙和我扶一下你們師兄,沒比賽的都和我回觀塵閣。”
說完,趙歸涯目光轉向天水宗看台。
那名修士雖收斂了笑容,眼底卻依舊藏著幾分不屑,顯然沒把趙驚晝的警告放在眼裏。
此時,比武台上的裁判已清理好場地,趙驚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從木箱中抽出兩支木簽,朗聲道:“下一組對戰,十三號對陣二十五號!請兩位修士即刻上台!”
一行人通過傳送陣回到觀塵閣,陳伯早已備好療傷的靜室。
趙歸涯和莫憐小心翼翼地將楚夏之扶到玉床上,溫覺夏立刻佈下更精密的療傷陣法,泛著金光的靈力如同流水般包裹住楚夏之,緩緩修復他受損的經脈。
白望舒站在靜室門口,看著陣法中逐漸平穩的靈力波動,輕聲道:“我已讓人去取玄冥宗的‘凝神草’,半個時辰內就能送到。這草能安神定脈,配合續脈丹,能讓他少受些苦。”
白望舒話音剛落,就聽裏麵莫憐驚呼一聲,眾人趕忙望去,竟看到趙歸涯割開手腕給楚夏之喂他的血。
莫憐的驚呼聲在靜室裡回蕩,一股異香充斥這整個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趙歸涯流血的手腕上。
殷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楚夏之的唇間,融入其體內的瞬間,療傷陣法中的金光驟然暴漲,楚夏之原本微弱的靈力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
莫憐的驚呼聲剛落,靜室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溫覺夏下意識上前一步,眼底滿是震驚:“未來!你這是……”
趙歸涯卻沒停手,指尖輕輕按壓手腕傷口,控製著血液滴落的速度,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的血能滋養經脈,比凝神草和續脈丹更有效,能讓楚道友少遭些罪,畢竟他們是沖我來的。”
溫覺夏下意識攥緊了算盤,眼底擔憂:“未來!你的血……”他話未說完,卻已明白趙歸涯的用意。
他嘆了口氣,準備從自己儲物戒裡掏些丹藥,就見有人速度更快,在趙歸涯結束放血的瞬間,一整瓶丹藥給趙歸涯給灌了下去。
沒錯這人就是楚安芷。
她來之前專門找趙驚晝要了幾瓶上好的丹藥,就怕趙歸涯放血。
趙歸涯手腕的傷口還在滲血,楚安芷已經將一瓶丹藥強行灌進他嘴裏,語氣帶著幾分嗔怪:“誰讓你自作主張放血的?真覺的你血多啊!”
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靈力瞬間湧遍趙歸涯全身,手腕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趙歸涯嚥下所有丹藥,揉了揉喉嚨,笑著擺手,正準備開口,就又有一瓶丹藥往他嘴裏灌了下去。
趙歸涯:唔唔唔唔!
趙歸涯被灌的人都麻了,連連用眼神向溫覺夏求助,溫覺夏左看右看就是不看趙歸涯。
趙歸涯被接連灌下兩瓶丹藥,白眼都翻出來,好不容易嚥下最後一口,才捂著喉嚨咳嗽兩聲,連連後退:“師尊,師尊,停!停!要噎死了!”
靜室內,趙歸涯捂著喉嚨連連後退,臉上滿是無奈。
楚安芷手裏還捏著半瓶丹藥,眼神裡的擔憂半點沒藏,語氣卻依舊帶著嗔怪:“知道噎還亂逞強?你的血是能滋養經脈,但也不能這麼糟蹋自己!”
溫覺夏終於憋不住笑,走上前拍了拍趙歸涯的肩膀:“行了,你師尊也是擔心你。不過你這血的效果是真的厲害,你看楚道友的靈力,穩定多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玉床上的楚夏之臉色已褪去蒼白,泛著淡淡的血色,周身靈力在陣法與血液的雙重滋養下,漸漸變得平穩有序,連原本斷裂的經脈處,都隱約透出一絲修復的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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