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芷拉著趙歸涯走到看台角落,目光帶著幾分探究。
剛才趙歸涯和林舟兩人的低語,顯然沒逃過她的注意。
“到底出了什麼事。”葉知秋不知何時從他的位置離開,來找了他們。
趙歸涯和楚安芷轉頭一看,謔,不光是葉知秋悄悄過來,連封無痕和宋朝生也溜了過來。
“你媽等會叫完號也會過來,”宋朝生指了指下台準備叫號的趙驚晝,“你放心,你哥還有無憂在幫忙打掩護,他們不會特別注意到這邊的。”
趙歸涯抬眼望去,就見趙遇鶴和花無憂在和秦家夫婦和歐陽夫婦說著什麼,趙遇鶴還隨便把想過來看看的白望舒給拽了回去。
趙歸涯收回目光和楚安芷對視了一眼,挑了些能說的先說了:“這次把赤焰宗的人禁賽,把修仙盟得罪死了,我剛好和天水宗的林舟對上,他們就讓林舟來試探我,我比賽時還察覺道赤焰宗的長老還有幾個修仙盟的強者,在用靈力窺視……”
說的這裏,趙歸涯頓了頓:“他們估計多多少少猜到我體質的特殊性了。”
“體質特殊性?”宋朝生瞳孔驟縮,手指微動,開了個隔絕聲音的陣法,下意識壓低聲音,“他們察覺到了?”
隔絕陣法籠罩的瞬間,角落的氛圍驟然凝重。
宋朝生盯著趙歸涯,語氣帶著幾分急切,看了看觀世宗長輩三人,含糊道:“他們具體察覺到多少?是知道你………的底細,還是隻隱約覺得異常?”
趙歸涯倒是無所謂:“宋叔叔,直說就好,早晚都會知道的。”
說完就向一臉懵逼的葉知秋和封無痕解釋:“就是我是‘千魅之體’,因為這個體質特殊,倒是一直沒和二位師叔說過。”
“千魅之體?!”葉知秋和封無痕異口同聲驚呼,眼神裡滿是震驚。
他們在修仙界摸爬滾打多年,自然聽過這一體質的傳說。
此體質能吸納多種靈力,修鍊速度遠超常人,更能相容各類高階功法,堪稱修仙界的‘天選之體’,但也正因太過特殊,擁有這體質的人,血液、肉體都是上好的靈丹妙藥,煉丹、製藥都是上上之選。
甚至更有傳聞,與這一體質的人‘雙修’可一步登天。
擁有這一體質說好聽點是‘天選之人’,說難聽點就是爐鼎中的爐鼎。
隔絕陣法內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葉知秋和封無痕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擔憂。
葉知秋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急切:“他們既然察覺到了,沒當場動手?”
在他看來,千魅之體的誘惑足以讓修仙盟撕破臉皮,畢竟這體質的價值,遠超一個研武大會的規則。
封無痕也跟著點頭,語氣凝重:“赤焰宗本就因禁賽記恨欲宗,再加上修仙盟的貪婪,他們沒理由隻試探不行動,會不會是在等更合適的時機?”
宋朝生的臉色比兩人更沉,他指尖在陣法邊緣輕輕劃過,確認沒有靈力泄露後,才冷笑一聲:“因為他們裝。”
這時趙驚晝已經唸完號也走了過來,宋朝生看到,就把趙驚晝拉入陣法內。
趙驚晝剛踏入隔絕陣法,就敏銳察覺到凝重的氛圍,她看向趙歸涯,開門見山:“修仙盟那群雜碎動歪心思了?”
“不止。”宋朝生接過話,語氣冷了幾分,“他們察覺到未來的體質了,剛才還在用靈力窺視。”
“這群雜碎!”趙驚晝眼底瞬間燃起怒火,指尖靈力險些失控,“真當欲宗是軟柿子,敢打我兒子的主意?”
楚安芷連忙按住她的手,低聲提醒:“先別衝動,這裏人多眼雜,要是暴露陣法,反而會讓他們找到發難的藉口。”
趙驚晝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怒火,指尖卻依舊因用力而泛白。
她看向趙歸涯,語氣凝重:“剛才比賽時,我是察覺到了一些窺視,已經叫人跟蹤。你有沒有察覺到他們的靈力有異常?比如試圖侵入你的經脈,或者標記你的氣息?”
“沒敢明著來。”趙歸涯搖頭,“他們的窺視很隱蔽,應該是怕被我們抓現行。不過林舟對戰時,劍招裡藏了點特殊靈力,像是在試探我體質的相容度。”
隔絕陣法內,凝重的氣氛幾乎要凝成實質。
趙歸涯打破這份凝重,笑道:“好了媽,別那麼凝重嘛,等今晚大家一起商量好了,現在可是還在比賽呢,別露了破綻。”
趙驚晝聽了這句話,嘆了口氣:“你呀,神經也是夠大條的,先看比賽吧,現在是楚夏之對戰天水宗弟子。”
隔絕陣法內的凝重氛圍,被趙歸涯的話稍稍沖淡。
“你說得對,現在不能露破綻。”趙驚晝指尖輕輕撫平衣擺的褶皺,語氣卻依舊冰冷,“但修仙盟和赤焰宗的賬,必須算。今晚我會讓人查清楚,他們到底安了多少眼線在會場。”
宋朝生點頭附和,眼神裡滿是警惕:“我會安排人去盯著周圍,尤其是赤焰宗那幾個長老,他們要是敢再用靈力窺視,直接打斷他們的經脈,讓他們知道欲宗不是好惹的。”
葉知秋和封無痕此時也緩過神來,兩人對視一眼,語氣堅定:“小未是我們觀世宗的弟子,絕不能讓他出事。千魅之體的事,我們會守口如瓶,絕不會讓更多人知道。”
楚安芷輕輕拍了拍趙歸涯的肩膀,眼底滿是擔憂:“接下來你一定要小心。哪怕是觀賽也要注意周圍。”
趙歸涯笑著點頭,語氣輕鬆:“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再說,有你們在,我怕什麼?”
他說著,指了指陣法外的看台。
歐陽敘白正朝這邊揮手,顯然是在催他們回去看比賽:“先出去吧,再待下去,敘白該起疑心了。”
眾人默契地點頭,宋朝生率先撤去隔絕陣法。
隨著陣法消散,看台的熱鬧聲重新傳來,幾人裝作閑聊的模樣,慢慢走回座位。
剛坐下,歐陽敘白就湊過來,好奇地問:“你們剛纔在角落說什麼呢?神神秘秘的。”
趙歸涯剛要說話,莫憐和秦羽的驚呼,和台下裁判高聲宣佈:“十八號勝利。”
眾人循聲望去時,楚夏之正倒在比武台邊緣的石階下,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的血跡在淺色衣袍上格外刺眼。
他手中的長劍早已脫手,靈力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顯然是遭了重創。
“師兄!”莫憐第一個沖了出去,趙歸涯和秦羽也緊隨其後,幾人快步跑到楚夏之身邊。
秦羽顫抖著指尖探向他的脈搏,臉色瞬間沉了下去:“靈力紊亂,經脈受損嚴重!”
趙歸涯指尖探向楚夏之的手腕,隻覺他體內靈力亂作一團,經脈處的靈力波動微弱得幾乎要斷絕,臉色瞬間沉了下去:“是被惡意重創的,他的經脈有被靈力衝擊的痕跡,不是比賽切磋該有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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