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憐跟著陳嶼堂和秦羽回到欲宗看台時,臉上雖還帶著幾分疲憊,眼底卻沒有沮喪,反而透著股不服輸的韌勁。
楚夏之連忙遞過一杯溫靈茶,笑著說:“師妹,你剛才那幾劍夠厲害的!周衍的重斧那麼猛,你都能避開好幾次,換我來未必能做得更好。”
風翼也從趙歸涯懷裏探出頭,奶聲奶氣地喊:“憐姐姐好厲害!下次肯定能贏!”
莫憐接過靈茶,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剛才因靈力耗損帶來的不適感減輕了不少。
她看著眾人滿眼關切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謝謝你們,我沒事。其實剛纔要是反應再快一點,說不定能多撐幾招……”
“別這麼說。”楚夏之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肯定,“周衍是金丹中期,還擅用重斧,你能在他手下撐這麼久,還逼得他認真應對,已經很出色了。”
沈言澈開啟療傷丹藥的瓷瓶,倒出一粒遞到她麵前:“先把葯吃了,好好調息,後麵說不定還有機會觀摩其他人的比賽,多學學經驗。”
莫憐點頭,接過丹藥吞下。丹藥入口即化,溫和的靈力瞬間散開,滋養著她體內耗損的經脈。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開始調息,注意力卻沒完全離開比武台。
第二場比賽很快就要開始,她想看看其他人是怎麼應對不同型別對手的。
此時,比武台上的裁判已經清理好場地,趙驚晝再次走上台,從木箱裏抽出兩支木簽,朗聲道:“第二組對戰,十四號對陣二十三號!請兩位修士即刻上台!”
“哦吼,第二場是我。”溫覺夏看著自己的竹籤說道。
溫覺夏話音剛落,便緩緩起身。
他一身欲宗宗服襯得身姿清瘦,手裏握著一…額……一個算盤,跟著要上去記賬一樣。
溫覺夏握著算盤踏上比武台的瞬間,廣場上的議論聲像被掐斷的琴絃般驟然停住,連風吹過幡旗的聲響都清晰了幾分。
台下修士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手中的算盤上,有人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修仙界比武歷來以刀劍、法符籙為主,拿算盤當武器的,他們大多還是頭一回見。
“那是欲宗的溫覺夏吧?他手裏拿的……真是武器?”
“我之前看過他比賽,是的。”
“看著像記賬用的算盤啊!難不成他要在台上算輸贏?”
欲宗看台上,眾人倒是都在吃瓜,隻是歐陽敘白忍不住笑出了聲:“夏哥的算盤一拿出來,對麵肯定懵了!我賭他第一招就能讓對手慌神!”
沈言澈點頭附和,目光落在台上:“夏哥的靈力操控極細,算盤在他手裏可不是普通器物,你們等著看就知道了。”
此時,溫覺夏的對手也已上台。
那修士握著一把長劍,看著溫覺夏手裏的算盤,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道友,你這……是武器?”
溫覺夏抬手撥了下算盤珠子,‘嗒’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台上格外清晰。
他嘴角噙著淺笑,語氣溫和卻帶著底氣:“算器亦是法器,道友交手便知。”
裁判見兩人準備就緒,高聲宣佈:“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對麵修士便率先出手。他顯然不想被‘算盤’打亂節奏,長劍帶著淩厲的靈力直刺溫覺夏心口,招式又快又狠,想速戰速決。
台下眾人瞬間屏住呼吸,連莫憐都睜開了眼,緊緊盯著台上。
大家都想知道,這把看似普通的算盤,到底要怎麼接下這記猛攻。
溫覺夏卻沒躲,隻見他手指在算盤上快速撥動,‘劈裡啪啦’的聲響中,十幾顆泛著淡金色靈力的算珠突然脫離算盤,像帶著準星的箭矢般朝著長劍飛去。
算珠速度極快,精準地撞在劍刃上,‘叮叮噹噹’的脆響過後,天恆門修士的長劍竟被震得偏了方向,刺了個空。
對手還沒反應過來,溫覺夏已經撥下第二排算珠,在空中迅速拚合成一個金色的‘困’字陣紋,瞬間將對手困在原地。
台下一片嘩然,欲宗看台上更是興奮不已。
“這是……陣道?用算盤佈陣?”
“太細了!靈力操控得簡直變態!”
被困的修士不甘心,瘋狂催動靈力想要破陣。
溫覺夏卻隻是輕輕一撥最後一顆算珠,陣紋猛然收緊,直接將對手的長劍震脫手。
裁判見狀立刻宣佈:“十四號勝!”
溫覺夏這才收回算盤,禮貌地向對手和裁判致意,拍拍衣袍不存在的灰塵,華麗麗的回看台了。
這場比賽結束之快,毫無看點。
溫覺夏剛走下比武台,歐陽敘白就率先沖了上去,圍著他轉了兩圈,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那把算盤:“夏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那‘困’字陣紋也太帥了!能不能教教我,用算盤怎麼佈陣啊?”
溫覺夏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算盤隨手放在桌上:“這得先練靈力操控,你現在還差點火候。而且你是劍修又不是陣修,學啥?”
聽完,歐陽敘白極其失落的低頭。
溫覺夏看歐陽敘白極其失落,嘆了口氣:“等研武大會結束,要是你願意學,我可以教你基礎的算珠控靈。”
“真的嗎?太好了!”歐陽敘白興奮地跳了起來,差點撞翻旁邊的靈果盤。
沈言澈無奈地扶了扶額,伸手把他拉到一邊:“別激動,先讓夏哥歇會兒。他剛比完賽,得先調息恢復靈力。”
溫覺夏點頭,拿起桌上的靈茶喝了一口,目光掃過看台,最後落在莫憐身上,語氣帶著幾分關切:“剛纔看你比賽了,應對得很穩,周衍的重斧本就難對付,輸了也別放在心上。”
莫憐朝著他笑了笑:“我知道,謝謝。”
溫覺夏剛坐下,莫離便遞過一塊乾淨的帕子,笑著調侃:“你這算盤一出手,全場修士怕是都要重新定義‘法器’了。”
“不過是用慣了的東西,順手罷了。”溫覺夏接過帕子擦了擦手指,目光落在桌上的算盤上。
算珠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那是他常年用靈力溫養的痕跡。
楚夏之看著那把看似普通的算盤,眼底滿是好奇:“溫道友,你剛才用算珠拚陣紋的時候,是提前在算珠裡注入了陣基嗎?”
“嗯。”溫覺夏點頭,指尖輕輕點了點算盤上的一顆算珠,“每顆算珠都提前刻了簡易陣紋,對戰時隻需用靈力催動,拚合起來就是完整陣法。對付金丹初期的修士,‘困’字陣足夠了。”
一旁的歐陽敘白湊得更近了,眼睛死死盯著算盤,生怕錯過任何細節:“那算珠撞劍的時候,是不是也注入了靈力?我看著劍都被震偏了!”
“沒錯。”溫覺夏拿起一顆算珠遞給歐陽敘白,“我的本命算盤是用玄鐵混合靈晶做的,本身就堅硬,再裹上一層靈力,足以擋住普通的劍招。”
歐陽敘白接過算珠,入手冰涼沉重,他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忍不住感嘆:“好厲害!等大會結束,你可一定要教我控靈!”
“放心,說了教就不會食言。”溫覺夏笑著收回算珠,轉頭看向比武台。
此時裁判已經清理好場地,趙驚晝正拿著木箱,準備抽取第三組對戰編號。
莫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輕聲說道:“不知道下一場會是誰上。剛纔看了溫道友的比賽,突然覺得,有時候不硬拚招式,用巧勁反而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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