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驚晝念出第一組對戰編號的瞬間,廣場上瞬間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各宗門的修士紛紛低頭核對自己手中的木簽,檢視是否抽到了首戰名額。
欲宗看台上,幾人也連忙低頭確認自己的編號。
柳清晏的二十四號、柳清漪的二十七號、沈言澈的十六號……顯然都不在首戰名單裡。
歐陽敘白鬆了口氣,拍著胸口笑道:“還好不是我首戰,不然我肯定緊張得忘招!”
莫離也跟著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慶幸:“我還沒調整好狀態呢,晚幾場比賽正好,能多看看別人的招式,找找感覺。”
大家都在慶幸的時候,就聽見楚夏之的聲音:“小憐?你怎麼一臉苦瓜相。”
眾人望了過去,莫憐見大家都看了過來,苦哈哈的把竹籤給他們看,竹籤上麵赫然寫著二十八號。
“二十八號?!”歐陽敘白看著莫憐手裏的木簽,眼睛瞬間瞪圓,“那不就是……第一組的對戰編號?”
莫憐苦著臉點頭,手指捏著木簽都快攥變形了:“可不是嘛!我剛才還跟著你們慶幸,低頭一看木簽,差點沒把自己嗆著。”
陳嶼堂安慰:“沒事,沒事,可能對麵的能力沒你高啊,你可是金丹初期。”
莫憐聽著陳嶼堂的安慰,卻還是垮著肩膀,苦笑道:“可誰知道對麵是什麼修為啊?萬一也是金丹期,我這剛突破沒多久的,哪打得過?”
柳清漪連忙湊過來,拍了拍她的胳膊:“別慌!你可是從幾百號人裏麵殺出來的,你一定可以。”
“對!”秦羽也跟著點頭,語氣滿是鼓勵,“師姐,加油。”
莫憐捏著木簽的手鬆了些,眼底慢慢透出點微光。
她抬頭看向眾人,見大家都滿眼期待地看著自己,深吸一口氣:“行!那我就試試!要是輸了,你們可別笑我!”
說話間,比武台那邊傳來司儀的聲音:“請十七號、二十八號參賽修士即刻上台!”
陳嶼堂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去吧,我們在台下給你加油。”
莫憐點頭,轉身朝著比武台快步走去。
她剛走上台階,就看到對麵走來一個身著天衍宗服飾的修士,身材高壯,手裏握著一把重斧,周身靈力波動隱約透著金丹中期的氣息。
莫憐被他襯的像個小豆芽菜。
莫憐看著對麵天衍宗修士手裏的重斧,以及那明顯比自己強半階的金丹中期氣息,腳步下意識頓了頓,指尖悄悄攥緊了腰側劍柄。
台下欲宗看台上,眾人也瞬間看清了局勢,剛才的輕鬆氣氛瞬間沉了幾分。
歐陽敘白瞪大了眼睛:“天衍宗的周衍?他可是是金丹中期,還拿了把重斧,憐姐這波壓力大呀。”
楚夏之看著台上懸殊的局勢,指尖輕輕攏了攏衣袖,語氣卻依舊沉穩:“莫憐剛突破金丹初期,對手是中期且擅用重斧,硬拚確實吃虧,但她有自己的優勢。”
秦羽點頭附和,目光緊緊盯著莫憐的身影:“師姐的劍法靈動,擅長閃避和找破綻,重斧雖剛猛,卻也笨重,隻要她能避開正麵攻擊,說不定能找到機會。”
此時,比武台上的裁判已經宣佈比賽開始。
天衍宗修士周衍率先發難,重斧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莫憐劈去,靈力凝聚在斧刃上,泛著冷硬的光。
莫憐不敢硬接,腳步輕點,身形如蝶般快速避開,同時長劍出鞘,劍尖朝著對方的手腕刺去。
她知道,重斧的弱點在‘慢’,隻要能限製對方握斧的手,就能打亂節奏。
重斧劈空的瞬間,斧刃砸在比武台的石板上,發出‘哐當’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周衍見狀,眉頭皺起,手腕翻轉,重斧順勢橫掃,試圖攔住莫憐的閃避路線。
莫憐腳步不停,身體如同風中柳枝般靈活扭轉,堪堪避開斧風,同時長劍再次遞出,劍尖直指周衍握斧的虎口。
這一劍又快又準,逼得周衍不得不收斧回防,錯失了追擊的機會。
台下欲宗看台上,眾人瞬間鬆了口氣。
歐陽敘白拍著大腿喊道:“憐姐好樣的!就是這樣!避開他的重斧!”
秦羽也跟著點頭,眼底滿是緊張與期待:“師姐的身法越來越靈活了,隻要保持這個節奏,周衍的重斧根本碰不到她!”
趙遇鶴看著台上的局勢,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帶著幾分讚許:“她很聰明,沒有硬拚,而是精準抓住了重斧‘慢’的弱點。接下來就看她能不能找到反擊的機會,打破周衍的防禦。”
比武台上,周衍收斧回防的瞬間,臉色沉了幾分。
他沒想到莫憐的身法竟如此靈活,自己接連兩記猛攻都落了空,反而被對方逼得節節後退。
“隻會躲嗎?”周衍冷哼一聲,重斧再次揮出,這次卻不再執著於劈砍,而是藉著斧身重量橫掃,靈力在枱麵上劃出一道弧形氣浪,試圖封鎖莫憐的閃避空間。
氣浪襲來的瞬間,莫憐瞳孔微縮。她能感覺到,這一擊的範圍比之前更廣,若再像剛才那樣閃避,很可能會被氣浪掃中。
電光石石間,莫憐腳步急停,長劍在身前快速劃過,靈力凝聚成一道淡青色的劍影,精準地斬在氣浪邊緣。
但最終力量抵不過,還是被掀飛了出了檯麵。
莫憐被氣浪掀飛的瞬間,台下欲宗看台的眾人心臟猛地一緊。
秦羽下意識起身,指尖甚至凝聚了一縷靈力,險些就要衝上台去。
好在莫憐反應極快,被掀飛的剎那,她單手撐住比武台邊緣的石階,借力翻身落地,隻是衣擺被氣浪掃破了一角,嘴角也溢位了一絲血跡。
裁判立刻上前,沉聲問道:“二十八號修士,是否認輸?”
莫憐擦了擦嘴角的血,握著劍柄的手卻更緊了。
她抬頭看向對麵的周衍,眼底沒有退縮,反而多了幾分倔強:“我不認輸!”
周衍看著她這副‘明知不敵還硬撐’的模樣,倒是十分欣賞:“小姑娘倒是有魄力,不過還是要量力而行啊。”
說罷,提起重斧又劈出一斧。
莫憐終究來不及躲避,輸了。
裁判宣佈‘十七號獲勝’的聲音落下時,莫憐握著劍柄的手才緩緩鬆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看著對麵收起重斧的周衍,彎腰行了一禮,聲音雖輕卻透著不服輸的勁兒:“多謝手下留情,今日受教了。”
周衍愣了愣,隨即爽朗一笑,伸手虛扶了一下:“小姑娘身法不錯,若再精進些,日後定是個難纏的對手。”
莫憐沒再說話,轉身走下比武台。剛到台階下,就見陳嶼堂快步迎上來,手裏還拿著一瓶療傷丹藥:“先把葯吃了,別硬撐。”
秦羽也跟著跑過來,遞上一塊乾淨的帕子,眼眶微微發紅:“師姐,你已經打得很好了,是對手太強了。”
莫憐接過丹藥和帕子,低頭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忽然笑了笑:“沒事,輸了就輸了,至少我沒中途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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