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手指在通靈寶上飛快點著,臉上難得有些窘迫,出門時光顧著和楚安芷道謝(約會),把喊莫離來吃飯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清風拂朗月」:阿離,快來饕餮閣,吃飯了。
「陌上人如玉」:……
「陌上人如玉」:師兄,你終於想起我了,那你倒是給一下包廂號啊!
白望舒看到訊息,手猛地一頓,臉上的窘迫瞬間變成了尷尬,他拍了下腦門:“糟了!忘了給莫離說包廂號,他估計在樓下門口等著呢!”
說著,他起身就往包廂外走,腳步都比平時快了幾分,還不忘回頭解釋:“我去接他,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們!”
趙歸涯看著他匆忙的背影,緩緩說出一個字:“六。”
趙驚晝也是無奈了:“這孩子……挺可愛的。”
白望舒剛跑到樓下,就看見莫離正站在饕餮閣門口,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師兄……”
白望舒:……尷尬。
白望舒轉移話題:“走吧,我帶你上去。”
莫離看著自家師兄:嗬嗬。
兩人很快走到包廂門口,白望舒推開門,就見裏麵熱鬧依舊。
莫離跟著白望舒走進包廂,剛一進門,就被滿桌的香氣勾得眼睛發亮,但臉上的‘幽怨’還沒散去,故意拖長了語調:“師兄……,我在下麵吹冷風,你在上麵倒是玩的開心……”
趙歸涯見二人進來,打了個招呼:“阿離,你可算來了,再晚點可就吃不上飯了,快過來坐。”
見兩人都找位置坐下,趙驚晝舉起杯子:“人都到齊了,那就開飯吧。”
眾人舉杯碰在一起,清脆的碰撞聲混著笑聲,瞬間驅散了白望舒和莫離之間的小尷尬。
莫離剛坐下,就被裴書臣遞過來的酒杯戳了戳胳膊:“阿離,快嘗嘗這龍涎醉,我們尊君請客,難得喝到!”
莫離眼睛一亮,接過酒杯抿了一口,瞬間被醇厚的酒香折服:“好酒!這就是傳說中饕餮閣的龍涎醉,比我們宗門的靈酒烈多了!”
葉未央好奇:“白道友、阿離你們宗門不也挺有錢的嗎,好歹也是三大頂級宗門之一,怎麼著應該喝過吧。”
白望舒放下酒杯,無奈回答:“我們宗門的靈酒多是溫和滋補的,像龍涎醉這般烈的,宗主怕我們年輕人喝多誤事,很少讓我們碰。再說,饕餮閣的龍涎醉產量少,每次來都得提前預定,我也是第一次喝到。”
“而且……”莫離補充,“我們是劍修。”
眾人:……最後補充的纔是重點吧。
眾人紛紛沉默,畢竟眾所周知,劍修都很窮,有資源全去養自己的老婆劍了。
莫離這話一出,包廂裡瞬間安靜如雞。
歐陽清歡瞥了一眼葉未央:叫你話多。
葉未央默默給自己的嘴來了一個輕輕的巴掌:嘴瓢。
溫覺夏放下筷子,笑著打破沉默:“劍修養劍多正常!我聽說頂級的靈劍認主後,不僅要喂靈礦,還得用靈泉溫養,比養個孩子都費錢。你們能把劍養得那麼好,可比喝龍涎醉厲害多了!”
這話一出,包廂裡的氣氛更沉默了。
溫覺夏:?
趙歸涯的聲音幽幽傳來:“夏哥,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宗門的經濟實力,你看看你說完這句話,我師尊、我兩位師叔和我的師兄師姐都快把自己埋起來了……”
溫覺夏眨眨眼,掃過包廂裡瞬間低眉順眼的楚安芷、葉知秋、封無痕等人,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觀世宗也是劍修宗門,還是特別窮的那種!
溫覺夏:嘔吼……
趙驚晝打破沉默,看著觀世宗的這群人:“好了好了,現在小未來在你們宗門,慌什麼,這孩子有錢,到時候把你們的劍都拿去給他保養。”
趙歸涯一聽這話,想炸毛,但又想了想這好歹是自己宗門,隨後點頭:“行,到時候去欲宗的時候,師尊你們的劍給我,我給你們重新煉一下,以後保養的所有費用我包了。”
趙歸涯這話一出,觀世宗的幾人眼睛瞬間亮了。
趙歸涯被眾人的目光盯得有點發怵:“你們好嚇人……”
一旁秦羽眼睛也亮晶晶的:“未來師兄~”
趙歸涯累了:“大會後,去欲宗,我把私庫開啟,你們要什麼自己拿。”
他頓了頓:“在座的都有份。”
趙歸涯這話一落地,包廂裡瞬間炸開了鍋。
“耶!”
莫離好奇:“一直都聽說欲宗很有錢,連劍修都有餘錢的那種,是真的嗎?”
趙歸涯剛說完‘在座的都有份’,莫離的問題就拋了出來,包廂裡的喧鬧瞬間停了半拍,所有人都齊刷刷看向欲宗七個和趙家母子三人。
趙驚晝放下酒杯,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那是自然!別的不敢說,在修仙界論家底厚實,欲宗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論賺錢的門道,整個修仙界沒人比得過我們欲宗。”趙遇鶴也放下酒杯,指尖敲了敲桌麵,語氣裡滿是底氣,“別家宗門要麼靠弟子納貢,要麼守著幾處靈礦坐吃山空,我們欲宗早就不靠這些了。”
裴書臣點頭:“你們應該知道,我們欲宗百年前是個凡人國家,我們都管理方式也延續了以前很多還是楚國的管理方式。”
裴書臣這話一出,眾人都來了興趣。秦門主放下酒杯,好奇追問:“楚國的管理方式?這話怎麼說?我隻知道欲宗以前是凡人國度,卻不知你們連宗門管理都沿用了舊製。”
溫覺夏解釋:“簡單說,就是‘以商養宗’。我們在凡間和修仙界都開了不少產業,從凡人用的綢緞莊、酒樓,到修士需要的法器鋪、靈植園,甚至連饕餮閣這樣的頂級酒樓,背後也有欲宗的股份。弟子們除了修鍊,也會輪流去打理產業,既能歷練,又能給宗門創收。”
白望舒聽得震驚:“還有這種操作?我們宗門除了靈礦和秘境,就是讓弟子出去歷練時,接一些獵妖除魔的活,就沒別的收入了。”
沈言澈很是驕傲:“我們欲宗一直信奉的是興趣纔是最好的修鍊,隻有你對一樣事物產生了興趣,纔有學習的慾望。所以我們的武器和修鍊的道路都是百花齊放的。”
沈言澈話音剛落,陳嶼堂就跟著補充:“隻有在自己感興趣的事物上產生慾望,才能在以後修鍊的道路上有明確的目標。這是我剛去欲宗是,所被告知的。當時我還挺驚訝的。”
花無憂也附和:“我、嶼堂還有未央其實都是後麵被‘撿’到欲宗的。當時欲宗的理念著實把我們嚇到了。”
花無憂話音剛落,葉未央就放下手裏的鏡子,笑著接話:“可不是嘛,按外麵的人說法,我這種修鍊天賦一般,隻有做爐鼎纔有一點點價值的人,早就該被宗門大能包養,當一個沒有自由,被人不斷索取的金絲雀。”
話音剛落,欲宗幾個人的眼刀子就往葉未央身上戳,沈言澈率先開口:“天賦一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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