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芷跟著眾人來到給觀世宗的休息區,休息區裡已經擺放了一麵巨大的水鏡,水鏡邊緣縈繞著淡淡的靈力光暈,如同鑲嵌了一圈流動的月華。
眾人剛在軟椅上坐下,就見水鏡上光影流轉,畫麵漸漸清晰——正是秘境入口處的景象,各宗門弟子被隨機傳送至不同區域,有的墜落在參天古木的樹冠上,有的直接摔進了及腰的沼澤,還有的運氣不錯,穩穩落在了平整的草地上。
“這水鏡是欲宗特製的‘千眼鏡’,能捕捉秘境裏大部分割槽域的畫麵,”歐陽家主指著水鏡角落的符文,“就是有延遲,而且有些禁製濃鬱的地方照不到。”
“不過姑姑應該考慮到了,”歐陽夫人接話,她上前看了看水鏡的符文,“找到了!”
歐陽夫人輕點一道符文,很快水鏡畫麵變換,竟出現了歐陽敘白的臉。
“果然那玉符不光是用來保命,也擁有監視功能。”
水鏡裡,歐陽敘白正扒著一棵歪脖子樹的樹榦,滿臉驚恐地看著腳下——他半個身子懸在半空,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峽穀,剛才傳送時沒站穩,差點直接掉下去。
歐陽敘白掙紮著往樹榦上爬,嘴裏還碎碎念:“早知道不跟未來搶最後那塊桂花糕了,肯定是被他咒的……”
聽到這句話的觀賽眾人:……………
歐陽家主扶額:丟人。
突然,畫麵了歐陽敘白的赫然放大,還伴隨著趙歸涯的恥笑聲:“背後說人壞話可不好。”
很明顯是趙歸涯把玉符懟到了歐陽敘白臉上。
很顯然趙歸涯知道這玉符的功能。
楚安芷疑惑:“這不是小白的畫麵嗎?”
歐陽夫人眨了眨眼:“沒有啊,我連的是未來的,敘白他的畫麵有什麼好看的,又看不到他臉,不如看未來的呢,還能看未來逗敘白後,敘白的表情呢。”
觀世宗三人:……親娘。
水鏡裡,趙歸涯正單手拎著歐陽敘白的後衣領,把他從歪脖子樹上拽下來。
歐陽敘白嚇得手腳亂蹬,嘴裏嚷嚷著:“趙歸涯你鬆手!摔下去我跟你沒完!”
“放心,摔不死,”趙歸涯笑得沒心沒肺,另一隻手還晃了晃手裏的玉符,“你看,這玩意兒還能傳影呢,你爹孃正看著你丟人呢。”
歐陽敘白這才注意到玉符的光芒,頓時漲紅了臉,伸手去搶:“你別對著我!讓他們看你!”
兩人在樹杈上拉拉扯扯,差點一起掉下去。柳清晏和柳清漪兩人不知從哪冒出來,柳清晏拍了拍趙歸涯:“別鬧了!先下來再說!”
趙歸涯撇嘴:“哦。”
四人總算在樹榦上站穩,柳清晏環顧四周:“這裏太高了,得想辦法下去。”
“簡單。”趙歸涯扯過一根粗壯的藤蔓,掂量了兩下,“抓著這個滑下去,我先探探路。”
他動作利落地攀著藤蔓往下滑,玉符被他掛在腰上,畫麵跟著晃動,隱約能看到峽穀底部的溪流和亂石。
歐陽敘白探頭往下看,腿肚子都在轉筋:“我的天啊,這也太高了吧……”
“膽小鬼。”柳清漪拍了他一下,率先抓著藤蔓跟了上去。
水鏡外,歐陽夫人看得津津有味,還跟楚安芷點評:“嘖嘖嘖,三年不見,未來這技術還是那麼厲害。”
楚安芷忍不住笑:“確實挺機靈的。”
楚安芷掏出一把瓜子(沒錯,從趙歸涯那裏順過來的。):“來點?”
歐陽夫人:“來!”
其他幾人看見:“我也要!”
正說著,水鏡畫麵突然劇烈晃動,伴隨著趙歸涯的一聲低呼。眾人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原來是藤蔓中途斷了,他直接摔了下去!
“小未!”楚安芷猛地站起來。
畫麵裡,趙歸涯落地時順勢一滾,卸去了大部分力道,隻是胳膊擦破了點皮。
他抬頭衝上麵喊:“別用這根!換旁邊那根粗的!”
歐陽敘白在上麵看得直咋舌:“小舅你沒事吧?這都摔不死?”
“你小子怎麼說話的?”趙歸涯拍了拍身上的土,順便給上麵的歐陽敘白翻了個優雅的白眼。
鏡頭掃過他身後——那裏赫然立著一塊半人高的石碑,上麵刻著“瘴氣林”三個大字,字跡模糊,透著股陰森森的氣息。
“看來他們運氣不太好,”葉知秋皺眉,“瘴氣林裡的毒瘴能麻痹五感,沒了靈力更麻煩。”
楚安芷的心又揪了起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水鏡。
等另外三人下來後,就見趙歸涯從懷裏摸出片葉子,不知他什麼時候藏的。
揉碎了遞給陸續下來的三人:“含著這個,能擋點瘴氣。”
“你什麼時候藏的?”柳清漪驚訝。
“沒藏啊,我剛在樹上摘的,”趙歸涯挑眉,“有備無患嘛。”
這時休息區的門被敲響,葉知秋去開門,竟是秦家夫婦。
“楚真君,歐陽夫人,我們能進來看看嗎?”秦夫人笑著揚了揚手裏的食盒,“帶了點剛出爐的靈糕,想著大家看比賽可能會餓。”
歐陽夫人連忙上前:“快請進,正好我們這兒還缺點零嘴。”
秦門主走進來,目光落在水鏡上,恰好看到畫麵中柳家兄妹和歐陽敘白正往嘴裏塞些什麼:“這是……”
“是瘴氣林的解毒草葉子。”楚安芷解釋道,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扶手,“小未認得這東西,看來是早有準備。
“我們這隻有一麵水鏡,你們怎麼看?”封無痕好奇。
“哦,差點忘了”秦家主掏了掏自己的儲物戒,竟把水鏡掏出來了,“我把水鏡也拿過來了。”
葉知秋震驚:“主辦者同意?”
秦夫人點頭:“同意啊,剛剛問過主辦方的人員了,他還說是個好主意,要給什麼尊君說。”
眾人:……………我的天哪。
秦夫人將食盒放在桌上,開啟一看,裏麵是層層疊疊的桂花糕和杏仁酥,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孩子們在裏麵吃苦,咱們在外麵也得吃點甜的墊墊。”她笑著給眾人分糕點,“我家羽兒還有她沒淘汰的師兄師姐也進了瘴氣林,剛纔看她正用劍挑開毒瘴呢,倒是比在家時利索多了。”
楚安芷拿起一塊桂花糕,入口清甜,和趙歸涯早上吃的味道很像。她看向秦家的水鏡,果然看到秦羽正揮劍劈開繚繞的灰紫色瘴氣,紫衣在霧氣中格外顯眼,身後還跟著兩個天恆門的弟子。
“這瘴氣越來越濃了。”秦門主皺眉,“沒了靈力護體,長時間待著怕是會出事。”
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回觀世宗的水鏡。畫麵裡,趙歸涯正蹲在石碑旁研究,手指拂過碑上的刻痕:“這瘴氣林是有範圍的,碑上的符文記載了生門在東邊,咱們往那邊走。”
“你看得懂這些符文?”歐陽敘白驚訝。
“略懂一點,”趙歸涯起身拍了拍灰,斜了一眼歐陽敘白,“以前在欲宗的藏書閣看過類似的。以前叫你多看書,現在好了吧走了,跟上。”
四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東邊走,瘴氣越來越濃,能見度不足三尺。柳清漪突然停住腳步:“等等,我好像聽到有聲音。”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