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主會場時,會場中心早已人聲鼎沸,各宗門沒有淘汰的弟子身著統一服飾,列隊站在秘境入口前。
觀世宗眾人剛剛站定沒多久,便聽到裁判手中的擴音法器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這聲音猶如洪鐘一般,穿過嘈雜的人群,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場地。
“各宗門進入秘境的弟子們聽好了!”裁判的聲音在擴音法器的加持下,顯得格外響亮,“本次‘秘境奪旗’的規則有些特殊。秘境內部將會遮蔽全部的靈力,也就是說,你們在裏麵無法使用任何與靈力相關的法術或技能。不過本命法器是可以帶進去的。”
裁判的話音剛落,全場頓時像炸開了鍋一樣,喧鬧聲此起彼伏。
“什麼?遮蔽全部靈力?”有人難以置信地喊道。
“這怎麼可能?沒有靈力,我們在秘境裏還怎麼生存?”另一個人焦急地附和道。
“連儲物法器都要收走?那我們進去豈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有人憂心忡忡地說。
“我還沒有完全辟穀,進去五天,我不得餓死啊!”還有人哭喪著臉抱怨道。
原本還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弟子們,此刻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哀嚎聲此起彼伏。各宗門的宗主和長老們也都麵色凝重,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規則變動感到十分意外和不滿。
裁判彷彿沒聽見台下的騷動,清了清嗓子繼續道:“除本命法器外,所有儲物類、符籙類、丹藥類物品均需統一暫存,我們準備了統一的儲物袋,裏麵有辟穀丹,還有一些藥瓶。等會秘境出入口處憑身份令牌領取,當然取物品也是。”
“另外,秘境限時五日,五日後將由秘境強製傳送出來,中途如有關乎到性命危險,捏碎我們給到的保命玉符便可出來,但本次奪旗成績作廢。”
觀世宗一行人聽著裁判的話,臉上神色各異。
歐陽敘白捂著額頭,雖有心理準備,但還是絕望:“舅婆怎麼這麼狠,一成靈力都不留,沒靈力我連劍都快握不住了,還奪什麼旗啊?”
他那套‘流雲迴雪’劍法,大半都得靠靈力催動劍勢,沒了靈力加持,跟揮柴刀似的。
柳清漪倒是鎮定些,指尖摩挲著腰間軟劍的劍柄:“還好軟劍輕便,就算不用靈力,靠身法也能周旋一陣。”
她看向趙歸涯,“小未,你預料的真準,你有什麼應對法子?”
趙歸涯挑眉,吃著桂花糕:“還能有什麼法子?硬拚唄。沒了靈力,大家起點差不多,比的就是肉身強度、基礎功夫和腦子……小白,你那套偷雞摸狗的潛行術,這下該派上用場了。”
歐陽敘白立刻炸毛:“什麼偷雞摸狗!那是‘踏雪無痕’!”
“行,‘踏雪無痕’,”趙歸涯敷衍地點頭,把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裏,“反正到了裏麵,悄咪咪摸過去搶旗子,總比正麵硬剛靠譜。”
柳清晏皺著眉:“可秘境裏情況不明,萬一有陷阱或者妖獸呢?沒了靈力,連防禦都成問題。”
“安心啦,這不是還有我嘛,”趙歸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大不了去打劫花姐姐她們,怎麼遭我也是欲宗色門的二公子,我老媽的親兒子。”
“是人否?”楚安芷忍不住敲了他一下,“正經點。”
趙歸涯捂著被敲的額頭,笑得像隻狡黠的狐狸:“師尊,我這叫未雨綢繆。再說了,花姐姐帶隊,看著我是她未來小叔子,真遇到麻煩,我去打聲招呼,她們還能不幫我?大不了出秘境後我給好處就是了。”
楚安芷被他這套歪理逗得無奈搖頭,卻也知道他說得有幾分道理。
這時,執法修士開始挨個檢查,將眾人的儲物戒、丹藥瓶一一收走,隻留下本命武器。
輪到趙歸涯時,他手腕輕轉,纏契戒便隱入麵板,隻留下一道淺淺的銀紋。
執法修士查了半天沒發現異常,摳了摳頭,但還是伸手:“歸涯少爺,您就別為難小的了,尊君說了,一定要把您所有法器都收走,給您留一把本命法器就不錯了,您就把纏契戒就給小的吧。”
趙歸涯:……
趙歸涯:我真的會謝。
趙歸涯看著執法修士那副“我懂但我必須執行”的表情,嘴角抽了抽,還是摘下纏契戒:“行吧,母上大人的命令,我哪敢違抗。”
趙歸涯看著執法修士那副‘我懂但我必須執行’的表情,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我媽是不是還說,要是我藏了東西,就罰我抄一百遍宗門戒律?”
執法修士乾笑兩聲,不接話卻也不挪步,擺明瞭‘您不交我就耗著’的架勢。周圍已經有其他宗門的弟子偷偷看過來,歐陽敘白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被柳清漪狠狠掐了一把才消停。
趙歸涯磨牙,手在腕間摩挲片刻,那道銀紋閃爍兩下,纏契戒終於顯形。他一把扯下來扔給執法修士,憤憤道:“行了行了,拿走拿走!回頭我就去跟她理論,憑什麼別人能藏就我不行?”
“少爺息怒,尊君也是為了您好,怕您仗著法器在秘境裏亂來。”執法修士連忙把戒指收好,又仔細檢查了他全身上下,連靴底都沒放過,確認再無其他法器,才躬身退開。
趙歸涯氣呼呼地往旁邊一站,楚安芷遞給他一塊新的桂花糕:“彆氣了,你母親也是關心你。”
“我哪是氣這個,”他咬了一大口糕,含糊道,“我是氣她連我藏在衣領夾層裡的三張隱身符都知道!肯定是陳伯告的密!”
這話剛說完,就見不遠處幫忙負責分發統一儲物袋的陳伯朝這邊看了一眼,還衝他和善地笑了笑,那眼神分明帶著“少爺您又猜對了”的意味。
沒錯,陳伯也來掙外快了。
趙歸涯:……
趙歸涯:行吧,懶得噴。
等拿到統一儲物袋,趙歸涯捏著那袋子翻來覆去看,裏麵除了三粒辟穀丹,就隻有兩瓶最基礎的金瘡葯,連塊乾淨的布條都沒有。
趙歸涯也是對欲宗也是服氣了:“這待遇,跟流放似的。”
“害,別挑了,”柳清晏已經把自己的長劍繫好,“各宗門都一樣,真要遇到事,還得靠自己。”
“行了,別嘆氣了,”柳清漪打斷他,“我們要進秘境了。”
聞言,觀世宗四小隻便在傳送陣找了個地方站定,等待傳送。
“我們就回休息區去觀戰了,你們要加油啊!”楚安芷朝他們揮手。
“師姑放心!我們肯定能把旗子帶回來!”歐陽敘白用力揮手。
“請各位參賽者站在傳送陣上,比賽馬上開始,觀賽者可前往休息區觀看。”
隨著一陣耀眼的白光閃過,四人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陣中。
楚安芷站在原地,直到傳送陣的光芒徹底散去才轉身。歐陽家主和葉知秋等人走了過來,歐陽夫人笑著拍拍她的肩:“別擔心,未來那孩子鬼主意多,加上小晏他們也穩妥,肯定沒事的。”
“我知道,”楚安芷點點頭,目光望向還隱隱還有白光閃動的傳送陣,“就是……還是擔心。”
遮蔽全部靈力,沒收所有法器,這哪裏是奪旗,更像是一場**裸的生存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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