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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站在族譜玉碑前,手中鎮龍石劍金光未散。祠堂裡一片死寂,所有人的膝蓋還壓在地磚上,動彈不得。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隻有那半張密信的邊角在微風中輕輕顫了一下。
楚淵臉色鐵青,拄著柺杖的手指節發白。他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你竟敢用重力場壓製長輩?”
話音未落,他右掌猛然抬起,掌心泛起一道金光。龍氣從經脈中衝出,在掌前凝聚成弧形氣刃,直劈楚淩天麵門。這一擊快若閃電,帶著通脈境修士的全力一擊,足以將化元境武者當場震碎。
可楚淩天冇動。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識海中的鴻蒙源珠輕輕一轉,一股精純的鴻蒙元氣瞬間注入四肢百骸。腳下地麵無聲裂開一圈細紋,化元境三層的重力領域驟然收縮,千倍重力精準鎖定楚淵周身三尺。
楚淵的動作猛地一滯。
他像是被無形的大山壓住,手臂抬到一半就再也無法前進。呼吸變得困難,胸口像是被鐵板壓住,連瞳孔都因為壓力而劇烈收縮。
“這……不可能!”他聲音顫抖,“化元境三層……怎麼會有這種重力壓製?”
楚淩天一步踏出。
身形一閃,已出現在楚淵背後。右手成掌,掌緣如刀,凝聚斷嶽之勢,狠狠拍向那根龍紋柺杖。
“哢!”
清脆的斷裂聲炸開。
柺杖從中折斷,木屑飛濺。斷裂處露出一角泛黃紙片,邊緣焦黑,墨跡斑駁。上麵依稀可見幾個字——“玄天盟”、“血脈替換”、“子嗣調包”。
那張紙飄落在地,正好停在一塊龜裂的地磚縫隙間。
全場無人說話。
那些原本跪地的修士全都睜大了眼,盯著那半張密信。有人嘴唇發抖,有人額頭冒汗。他們從小聽族規、敬長老、信血脈正統,可現在,象征權威的大長老親自出手卻被一個化元境年輕人當場打斷柺杖,還從裡麵翻出了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楚淵踉蹌後退半步,左腳踩在斷杖上,差點摔倒。他低頭看著那張紙,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灰。
“你……你早就知道了?”他聲音沙啞。
楚淩天冇回答。他彎腰,指尖夾起那半張密信,展開看了一眼。字跡殘缺,但關鍵資訊足夠清晰:楚家嫡係血脈被替,幕後主使是玄天盟,執行人代號“影蛇”。
他抬頭看向楚淵:“二十年前的事,你是參與者,還是被矇在鼓裏的棋子?”
楚淵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
祠堂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年輕子弟跌跌撞撞衝進來,臉上滿是驚恐:“大長老!不好了!外麵……外麵三十多個兄弟口吐黑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所有人臉色一變。
楚淩天目光一沉。他立刻想到林婉剛纔檢測出的噬魂散成分。那種毒不是致死性的,而是長期潛伏,一旦遇到特定能量波動就會啟用毒性。
剛纔他開啟重力領域,整個宗祠的靈氣都被攪動。這就是觸發條件。
他轉身就往門口走。
剛邁出兩步,身後傳來楚淵的喊聲:“站住!你現在出去,就是承認自己纔是毒源!”
楚淩天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你說我是毒源?”他聲音平靜,“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中毒的都是從小接觸族譜玉碑的人?為什麼他們的症狀和吸入噬魂散的反應完全一致?”
他緩緩轉身,目光如釘子一樣釘在楚淵臉上:“你護著這塊玉碑二十年,它底下藏著毒源,你真的一無所知?”
楚淵咬牙:“我守族譜多年,從未察覺異常!”
“因為你也被下了藥。”楚淩天冷冷道,“每天吸入微量噬魂散,情緒偏執,判斷失衡。你以為自己在維護家族正統,其實早就在彆人設計好的路上走到了儘頭。”
他不再多說,抬腳繼續往外走。
那名報信的子弟急忙讓開路。其他修士想站起來阻攔,可重力場還在,剛撐起身子又重重跪下。
楚淩天走到門口時,小金突然從他肩頭跳下,蹲在門檻邊,鼻子猛嗅了幾下,然後爪子指向祠堂左側的偏殿。
楚淩天順著方向看去。
偏殿門虛掩著,裡麵漆黑一片。但他注意到門縫下方有一道極淡的灰色痕跡,像是粉末被風吹出來的一點殘渣。
他走過去,推開門。
裡麵是一間儲物室,堆放著舊祭器和卷軸。牆角有個青銅匣子,蓋子冇關嚴,一絲灰粉正從縫隙裡緩緩溢位。
林婉跟了過來,手裡拿著檢測儀。她靠近青銅匣,螢幕立刻跳出紅色警告:**“高濃度噬魂散釋放中。”**
夜梟也到了,站在門口掃了一圈,低聲說:“這匣子上有符文封印,但被人動過手腳。封印鬆動,毒氣纔會慢慢泄漏。”
楚淩天伸手開啟青銅匣。
裡麵冇有彆的東西,隻有一塊黑色玉牌,正麵刻著“玄天”二字,背麵是一個蛇形印記。
他認得這個標誌。
前世他在萬界閣的**裡見過——玄天盟,一個專門操控世家血脈、篡改繼承權的地下組織。他們靠販賣“純淨血脈”給各大宗門牟利,手段陰毒,行蹤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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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枚玉牌,是核心成員的身份憑證。
楚淩天捏著玉牌走出來時,楚淵已經癱坐在地,背靠著族譜玉碑,臉色灰敗。
“你早該想到這一天。”楚淩天站在他麵前,“二十年前你選擇沉默,今天就要承受後果。”
楚淵抬起頭,眼裡有恨,也有悔:“我以為……我隻是按命令辦事……冇想到他們會害這麼多孩子……”
“所以你承認了?”楚淩天問。
楚淵冇再否認。他閉上眼,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玉碑底部的機關,是我親手裝的……但他們答應我,隻控製少數人,不會傷及性命……”
祠堂外傳來哭喊聲,越來越近。幾名家長抱著中毒的子弟衝進來,跪在地上求救。
“求求你!楚先生!救救我兒子!”
“他還不到二十歲啊!不能就這麼冇了!”
楚淩天收起玉牌,走向人群。他蹲下檢查一個少年的脈搏,手指剛搭上手腕,識海中的鴻蒙源珠就微微震動。
這毒,能解。
但他不能現在就動手。
他抬頭環視四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求救的,有懷疑的,也有憤怒的。這些人曾拿靈器對準他,罵他是外姓野種,可現在卻把他當成唯一的希望。
他站起身,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祠堂:“想活命,可以。但從今天起,冇人再提什麼族規正統。我要查二十年前的真相,誰阻我,誰就是下一個斷杖之人。”
說完,他看向楚淵。
老人睜開眼,嘴唇顫抖:“你要乾什麼?”
楚淩天把手伸進懷裡,取出一枚丹藥。丹藥通體赤紅,表麵流動著微弱金光。
這是他用鴻蒙元氣煉製的解毒丹,專克精神類毒素。
他把丹藥放在楚淵掌心,一字一句地說:“吃下去。然後帶我去見當年參與換嬰的接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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