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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站在實驗室門口，肩頭的小金抖了抖翅膀，鈴鐺輕響了一聲。他冇說話，直接走進控製室。牆上的資料屏正滾動更新著員工靈能考覈的實時結果，紅色曲線一路攀升。
“五百零三人。”林婉從操作檯前抬頭，“全部進入聚氣境，穩定期超過七十二小時。”
楚淩天點頭，走到她身後看螢幕。名單一欄欄翻過，每個人的經脈圖譜都標著淡藍色光點，那是靈力流動的痕跡。冇有一個人出現紊亂或反噬。
“之前那些說吐納法是騙人的老藥師呢？”他問。
“昨天集體申請重測。”林婉嘴角微揚，“回春堂的陳老帶頭來的，說要補交培訓費。”
楚淩天哼了一聲。他開啟許可權，調出第一批靈乳丹的生產記錄。藥材入庫時間、提純次數、成丹率，每一項都清清楚楚。這批藥已經通過萬法商會發往修真界三個洲域，反饋還冇回來，但訂單已經追加了四輪。
“檢測儀準備好了嗎？”
“在三號車間除錯最後一組引數。”林婉起身，“你要現在看？”
兩人穿過走廊，小金跳到前麵帶路。車間門開啟時，一台半人高的金屬儀器正在運轉，表麵閃著綠光。林婉走過去按下停止鍵，取出一根細長探針，插進旁邊托盤裡的龍血草根部。
滴滴兩聲，螢幕上跳出數字：**靈能值87.3**。
“野生十年期的標準是85到90。”她說，“誤差不超過百分之二。”
楚淩天伸手摸了下探針底部的介麵，溫度正常。這東西他已經讓影九安排量產，第一批會先租給合作藥鋪，按次收費。誰想賣靈藥，必須經過認證，否則不給結算。
“明天開始推。”他說，“價格按靈能值分級，低於七十的歸入普通藥材庫。”
林婉記下指令，轉身去寫方案。楚淩天靠在桌邊，看著儀器反覆測試樣品。他知道外麵有人不想看到這個局麵。幾家老牌藥材商最近動作頻繁，壓價、造謠、挖人，手段都用上了。但他們擋不住資料。
第二天上午，集團會議室。
投影裡放出兩組對比圖。左邊是傳統種植的龍血草，右邊是用了空間靈乳催生三天的樣本。兩者外觀幾乎一樣，但檢測儀讀數差了近三十點。
“我們不是在造假。”林婉對著視訊連線的供應商代表說，“是在提速。同樣的效果，彆人等十年，我們可以三天完成。成本降低七成，品質更穩。”
畫麵那頭沉默了幾秒，有人開口：“你們這是砸飯碗。”
“飯碗是自己端牢的。”楚淩天接過話，“市場認的是效果，不是年份。你要堅持用老方法，冇人攔你。但交易必須過檢測儀，這是規矩。”
會議結束，林婉帶回一份新合同。三家大藥行簽了長期供貨協議，條件是優先供應淩天集團指定品類。另外五家還在觀望，但已經開始派人來談租賃檢測儀的事。
下午三點，第一份海外反饋送到。
“靈乳丹服用後體感清晰，藥效提升明顯。”
“連續使用三次，舊傷恢複速度加快。”
“建議列為宗門常備療傷藥。”
楚淩天把報告看完，扔進檔案夾。他起身走到窗前，城市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流不斷。普通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吃的米、穿的防彈衣、用的藥品，全在變。
小金飛上窗台，爪子扒著玻璃往下看。一輛貨車正駛出園區，車身上印著“淩天靈材專運”。
“你還記得B7倉那個暗河入口嗎？”林婉忽然問。
楚淩天回頭。
“我昨晚查了地質圖。”她拿出平板，“那條河道延伸方向，和隕仙穀底下的岩層斷裂帶一致。如果真有通道，可能連著更深處。”
他冇接話。右手無意識按了下胸口，那裡有股隱約的悶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壓著。自從帶回那具遺骸，這種感覺就冇斷過。
但他冇表現出來。
“先把眼前的事做完。”他說，“考覈製度下週全麵鋪開，所有生產線都要配靈能操作員。”
林婉點頭出去了。小金蹭了蹭他肩膀，耳朵動了動，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又安靜下來。
晚上八點，資料中心傳來警報。
一批剛入庫的玄鐵礦靈能波動異常。楚淩天趕到時，林婉已經在現場。檢測儀顯示礦石內部能量分佈不均，部分割槽域接近臨界值。
“和上次不一樣。”她指著波形圖，“這次不是血煉殘留，更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過一口。”
楚淩天盯著資料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拿起一塊礦石。掌心貼上去的瞬間，鴻蒙源珠微微一震。
他立刻鬆手。
“封存這批貨。”他說，“彆讓任何人接觸。另外通知影九，查最近三個月所有礦源運輸路線，重點盯離火洲過來的車隊。”
林婉記下命令，轉身去安排。楚淩天站在原地冇動。剛纔那一瞬，他感覺到礦石裡有一絲極弱的牽引力，像鉤子，勾向某個方向。
小金跳到他肩上，翅膀收攏，鼻子輕輕嗅了嗅礦石表麵。
它突然豎起耳朵，尾巴僵直。
楚淩天察覺到它的異樣，低頭看去。靈猴的瞳孔縮成一條線，死死盯著礦石裂縫深處。
下一秒，它猛地張嘴，發出一聲短促的嘶鳴。
楚淩天抬手按住它腦袋，另一隻手迅速從乾坤袋取出一張封靈符，壓在礦石表麵。
符紙剛貼上去，裂縫中滲出一絲黑霧，碰到符紙立刻蜷縮回去，像被燙到一樣。
房間裡安靜下來。
林婉跑回來，手裡拿著防護罩。
“不能碰它。”楚淩天低聲說，“這礦有問題，不是雜質，是活的。”
他話音未落，封靈符邊緣開始發黑。
小金全身毛炸起，鈴鐺瘋狂晃動。
楚淩天一把抓起礦石，衝向最深處的隔離艙。金屬門剛關上，身後傳來“砰”的一聲悶響。
他回頭看去，封靈符已經碎成灰，飄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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