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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走出裝備區，肩上的小金抖了抖翅膀。他剛把淨化彈的設計圖交給技術組，手腕上的傳訊符突然震動起來。
是夜梟發來的加密影像。
畫麵有些模糊，但能看清一片荒林邊緣，幾道人影正抬著金屬箱往地麵走。箱子上刻著“天樞”二字，黑底紅紋，像是用血浸過。
蘇清漪湊過來：“這標記……和鬼靈教的祭壇符文一樣。”
楚淩天冇說話，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調出熱成像資料。整片區域地下有能量流動，範圍比預想的大得多。
“不是據點。”他說，“是中轉站。”
小金飛到螢幕前，翅膀輕輕扇動。一道銀光從翅尖射出，落在影像角落。那裡原本空無一物，此刻浮現出半截石柱，表麵纏著暗紅色符線。
“它感應到了陣法殘留。”楚淩天收回乾坤袋，“準備行動。”
蘇清漪抓起外套：“我跟你去。”
“你留下。”楚淩天把一張符塞進她手裡，“如果我冇回來，啟動基地自毀程式。”
他轉身就走，腳步冇停。小金振翅追上，落在他肩頭。
半小時後，兩人抵達隕仙穀西側。荒林裡靜得異常，連風都停了。楚淩天蹲下身，指尖觸地。泥土鬆軟，下麵有空腔。
“入口在十米深。”他說，“有**禁製。”
小金展開翅膀，一層薄薄的銀光擴散開來。周圍空氣變得粘稠，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一瞬。
楚淩天藉著這間隙靠近林子中央。地上有一塊方形石板，邊緣刻著扭曲符文。他取出鳳血玉佩，貼在石板一角。
玉佩微微發燙。
他調整靈力頻率，模擬出一段殘缺波動。石板上的符文閃了兩下，裂開一道縫。
地下傳來低沉嗡鳴。
楚淩天率先跳下，小金緊隨其後。蘇清漪冇有跟來，但她給的追蹤符還在口袋裡，能保證後路通暢。
通道向下傾斜，牆麵佈滿血色紋路。越往裡走，空氣中腥味越重。那些紋路像是活的一樣，在牆壁上緩緩蠕動。
儘頭是一扇鐵門。
楚淩天冇碰門把手，而是退後一步，將一滴空間靈乳彈在門縫。銀光滲入，門內禁製瞬間紊亂。
他推門而入。
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半地下倉庫，百丈見方。數百件兵器整齊碼放，刀槍劍戟齊全。每一件表麵都纏著血紋，和之前繳獲的蝕骨粉武器同源。
“這些不是普通兵器。”小金跳到一把長刀上，爪子輕敲刀身，“它們在吸煞氣。”
楚淩天走過去，伸手摸了下刀刃。指尖傳來刺痛，像是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
他收回手，血珠剛冒出來就被刀身吸收。那血紋亮了一下，像是吃飽了。
“拿走。”他對小金說。
小金用尾巴捲住刀柄，往後拖。剛離地三寸，整排兵器同時震顫，發出低吼般的嗡鳴。
楚淩天立刻抽出龍吟劍，橫在胸前。
嗡鳴持續了三秒，又安靜下來。
“它們認主。”他說，“需要特定血脈才能搬運。”
小金趴在他肩上，翅膀收攏。它剛纔釋放的時間遲滯還冇完全恢複，不能再撐太久。
楚淩天盯著那扇鐵門。強行拆陣會引發連鎖反應，萬一炸了礦脈，之前的努力全白費。
他拿出乾坤袋，對準倉庫入口。
袋子口張開，像一張無形的嘴。
他注入一滴空間靈乳。
袋子瞬間膨脹，內部空間極限擴張。一股強大吸力從中湧出，整座倉庫開始往裡縮。
鐵門最先消失，接著是兩側兵器架。血色兵器像被風吹散的灰燼，一件接一件被吞進去。
地麵劇烈震動，裂縫蔓延。那些血紋瘋狂扭動，想要逃離，卻被吸力牢牢拽住。
五分鐘後，倉庫徹底消失。
原地隻剩一個巨大凹坑，邊緣焦黑，還有幾縷黑煙飄著。
楚淩天收起乾坤袋，轉身往外走。
回到中洲基地已是淩晨。他直接去了實驗室，讓人封鎖三層防護門。
“叫林婉來。”他對守衛說，“帶齊檢測裝置。”
半小時後，林婉帶著團隊趕到。他們把第一批兵器放進測試艙，連線靈能讀數儀。
數值剛跳出來，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這不是武器。”林婉看著螢幕，“這是容器。”
“什麼意思？”楚淩天問。
“它們在儲存煞氣。”她指著波形圖，“而且結構穩定，能反覆充能。如果把煞氣換成純淨靈能……”
楚淩天明白了。
他親自端來一盆空間靈乳溶液，將一把長刀浸入。
銀光流轉，刀身血紋開始褪色。那些猩紅線條一點點變淡，最後化作銀白色符文脈絡，像水流一樣在金屬表麵遊走。
“成了。”小金趴在盆邊，尾巴興奮地甩著。
楚淩天取出長刀，靈識探入。符文自動響應，形成一條穩定的能量迴路。
“這不是廢品。”他說，“這是新的靈能符文來源。”
他轉身走到控製檯前，開啟集團資源係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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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生產部。”他按下通訊鍵，“騰出三條生產線，組建‘靈能兵器代工線’。這批貨，全部改造成民用級能量樁。”
林婉愣住：“你要把這些東西……商業化？”
“為什麼不行？”楚淩天把刀放在桌上，“十二宮用它控製人，我們可以用它供電。同樣的東西，看誰在用。”
她低頭看著那把刀。銀白符文靜靜流淌，不再有半點邪性。
“可這畢竟是血煉出來的……”
“那就洗乾淨。”楚淩天打斷她，“用空間靈乳浸泡七十二小時，再過一遍淨化陣。我要讓每一把刀，都變成能進商場的合規產品。”
林婉冇再說話，開始記錄引數。
楚淩天走到窗前。外麵天快亮了，基地燈火通明。
他掏出傳訊符，給夜梟回了一條訊息：
“繼續盯住其他運輸路線，發現新節點立刻上報。”
符紙燒成灰，隨風散了。
小金跳上窗台，望著遠處山影。它的翅膀紋路還在微微發光，像是還冇從剛纔的消耗中恢複。
楚淩天摸了摸它的頭：“辛苦了。”
小金蹭了蹭他掌心，冇說話。
實驗室門開啟，蘇清漪走進來。她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剛纔分析完了。”她說，“中轉站的地基材料裡，發現了微量龍鱗碎屑。”
楚淩天回頭：“哪來的？”
“不清楚。”她搖頭，“但和九龍鎖空鼎上的材質接近。可能是同一時期的東西。”
楚淩天沉默片刻，走向存放礦石的保險庫。
他開啟櫃子，取出一塊空冥石。石頭表麵還沾著暗河的泥漿。
他把空冥石和那份報告並排放在一起。
兩者之間，隱約有微弱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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