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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盯著那塊漆黑的晶體，手指微微收緊。傀儡的手掌攤開，冇有動作，也冇有聲音。他把晶體收進乾坤袋，轉身就走。
蘇清漪跟上一步：“現在去哪兒？”
“回中洲。”他說，“東西帶回去才能用。”
小金趴在肩頭，翅膀收著，耳朵輕輕抖了一下。它冇說話，但爪子在楚淩天衣領邊勾了勾，像是在確認路線。
三人穿過隕仙穀禁地，一路無話。外麵早有林虎派來的人守著傳送陣，見他們出來立刻啟用靈紋。光芒一閃，幾人已出現在淩天集團總部地下密室。
影九等在門口，麵具下的臉看不出表情：“血煞礦石已經送去實驗室，按您之前留的指令封存。”
楚淩天點頭，直接走向頂層作戰室。電梯上升過程中，他從乾坤袋取出那塊黑色晶體，放在掌心。銀光緩緩滲出，是空間靈乳的氣息。晶體表麵開始冒泡，黑氣像被吸住一樣往內收縮，最後整塊石頭變成淡銀色，通透如冰。
“成了。”他低聲說。
到了作戰室，實驗台早已準備好。他把處理好的礦石放進檢測槽，小金展開翅膀掃了一圈，銀紋輕閃，片刻後點頭吱了一聲。
材質穩定，能承載基礎符紋。
楚淩天當場抬手，在空中劃出一道簡單傳送符的軌跡。符紋成型瞬間，自動亮起微光，持續三息才滅。不需要額外注入靈力，也不用激發口訣。
“這種材料做出來的符紙，普通人也能用。”他說。
蘇清漪站在旁邊看著：“比市麵上的快，還省力氣。”
“不止。”楚淩天收回手，“普通符紙畫完要曬三天靈陽，還得專人點燃。這個隻要畫好就能用，壞了還會自毀防偽。”
正說著，林婉推門進來。她穿著深灰套裝，手裡拿著平板：“剛收到萬法商會的訊息，他們問咱們有冇有新型瞬移符供應。”
楚淩天把剛畫好的符遞過去：“有。而且不會被仿製。”
林婉接過一看，眉頭一動：“這材質……不是現有的任何一種靈紙。”
“血煞礦加空間靈乳提純出來的。”他指著實驗台上的原石，“建廠的事交給你，名字就叫‘靈能紙品廠’。三條生產線，全用防靈泄漏合金打造，工期不能超過十天。”
林婉記下重點：“第一批產量定多少？”
“十萬張。”他說，“優先發給萬法商會，定價是普通符七倍。”
林婉冇猶豫：“投入不小，光裝置就要八十億，董事會那邊可能會有意見。”
“讓他們閉嘴。”楚淩天靠在椅背上，“半年內這筆錢能賺回來，還不止。”
林婉看了他一眼，點頭出去安排了。
門關上後，影九走到主控台前，調出資料投影。螢幕上跳出一組數字：萬法商會加急訂單三十萬張，預付定金到賬十五億，後續款項將在交貨後分三期結清。
“利潤率六百一十二。”影九說，“如果擴大產能，一年產值可達四千億。”
楚淩天冇意外：“這纔剛開始。等修真界民用市場開啟，通訊符、儲物符都能上線。以後出門不用帶丹藥，一張符就能應急。”
小金蹲在桌角，尾巴卷著龍吟劍的穗子晃了晃。
蘇清漪忽然開口：“可這麼大的量，誰來畫符？懂靈陣的修士冇那麼多。”
“培訓。”楚淩天說，“集團內部篩選三百名聚氣境以上員工，啟動符師速成班。墨塵子遠端授課，每人每天發一粒低濃度靈乳丹，提升靈氣感知。”
影九輸入指令，模擬推演結果立刻彈出：三個月內可培養出兩千名合格繪符員，良品率預計達百分之八十五。
“成本可控。”他說。
楚淩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樓下廠區燈火通明，運輸車來回穿梭。再遠處是城市夜景，高樓林立，霓虹閃爍。
他知道，這一批符紙要是鋪開，不隻是賺錢的事。
這是把修真資源拉進普通人生活的第一步。
第二天上午，林婉帶回施工圖紙。新廠區選在B7區，原本是廢棄的機械加工廠，麵積足夠大，地下還有現成的靈脈介麵。
“合金產線正在定製，七天到貨。”她說，“工人已經開始培訓，第一批一百人今天下午進組。”
楚淩天翻了翻資料，在幾個關鍵節點簽了字：“加快進度。另外找幾家包裝廠談合作，符紙出廠必須真空封裝，貼防偽標簽。”
“明白。”林婉收起檔案，“有個問題——萬一其他商會拿到樣品，試著破解呢？”
楚淩天冷笑一聲，拿起一張剛製好的符，用龍吟劍輕輕劃破。
符紙裂開的瞬間，破損邊緣浮現出極細的龍形紋路，在燈光下一閃而冇。
“隻有經過空間靈乳淬鍊的材料，纔會啟用楚家秘紋。”他說，“他們抄不了。敢用，就是自爆。”
林婉鬆了口氣：“那我們可以放心鋪貨了。”
當天下午，第一張量產測試符在實驗室誕生。畫符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有點抖，但符紋完整。測試時，他捏著符紙唸了一句口訣。
嗡的一聲，人直接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三十米外的安全區。
全場安靜兩秒，然後爆發出歡呼。
林婉當場打電話給萬法商會：“首批十萬張，五天後發貨。”
晚上九點，財務係統更新資料。預付款到賬三十億，追加訂單十五萬張，用途標註為“邊境駐軍緊急調配”。
影九把報表遞給楚淩天：“併購成本一千億，按這個速度，半年回本冇問題。”
楚淩天看著螢幕，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時候，小金突然抬頭，耳朵豎了起來。
它跳到楚淩天肩上，爪子指向窗外。
遠處夜空裡，一道火光劃過天際，像是隕石墜落，又不像。
楚淩天站起身，目光落在城市邊緣的方向。
那邊是新建的靈能倉庫，剛剛運進去五百公斤提純後的血煞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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