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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接過照片，將其仔細收好後，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因照片上的線索而泛起的波瀾。他推開辦公室的門，腳步冇停。徑直走向內側密室，手指在牆麵一按，金屬板滑開，露出裡麵的修煉空間。剛閉關結束，身體還殘留著靈力湧動的餘溫，識海中的鴻蒙源珠仍在緩緩旋轉，像是呼吸一般規律。
他盤坐在陣眼中央，雙膝貼地，掌心朝上。外界的靈氣順著地脈節點流入體內，被鴻蒙源珠瞬間提純成鴻蒙元氣，再匯入下腹靈池。這過程他已經熟悉，不再需要刻意引導。
靈池脹滿的時候，他開始運轉《升龍訣》第三重心法。神識沉入體內，推動元氣在池中壓縮、沉澱。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池心漸漸泛起乳白色光澤。一滴液體緩緩成形，懸浮在靈池中央，像水銀般滾動卻不散開。
這就是靈乳。
他睜開眼，指尖輕點眉心，將那一滴靈乳引出體外。乳白液體漂浮在掌心上方，散發著淡淡的溫潤光暈，冇有氣味，卻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柔和。
桌邊突然傳來窸窣聲。
小金從虛空中跳出來，落在案頭上。它火紅的皮毛比之前更有光澤，左耳缺角依舊明顯。它鼻子抽動兩下，眼睛盯著那滴靈乳，尾巴輕輕擺動。
“你出來得倒是時候。”楚淩天冇多看它，注意力還在靈乳上。
他取出一瓶回春丹半成品，開啟瓶蓋，用銀針挑出一粒未凝固的藥液。然後小心地將靈乳滴入其中。
藥液接觸靈乳的瞬間，顏色變了。原本灰白的漿體轉為金白，表麵浮現出細密的波紋，像是有生命在跳動。一股清冽的香氣瀰漫開來，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龍吟聲。
楚淩天重新封爐，以掌心熱度溫養。一刻鐘後開爐，三粒丹藥靜靜躺在玉盤裡，色澤瑩潤如玉，表麵隱約有微光流轉。
他拿起一粒，吞了下去。
藥力化開的速度遠超以往。真氣瞬間補滿，經脈通暢，連通脈境巔峰時那種隱隱的滯澀感都被衝開了幾分。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玄階下品丹藥能有的效果。
他點頭確認：回春丹，正式邁入中品。
這時，一道傳訊符憑空浮現，在空中燃燒起來。墨塵子的聲音傳了出來：“靈乳煉丹……這是楚家失傳的‘玉液化丹術’！你竟無師自通？”
楚淩天冇回頭，隻說：“此法可行，後續我會送配方過去。”
傳訊符頓了一下，墨塵子的聲音壓低了些：“你要把藥企變成丹道聖地了。”
話落，符紙燃儘，化作灰燼飄散。
楚淩天冇迴應。他知道墨塵子懂分寸，不會多問。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轉頭看向小金。靈猴正蹲在桌上，爪子扒拉著玉盤邊緣，想碰又不敢碰那幾粒丹藥。
“想變強？”楚淩天伸手，取了一滴稀釋後的靈乳，滴進小金嘴裡。
靈猴渾身一震，四肢繃緊，毛髮根根豎起。緊接著，一層銀光從它體內透出，覆蓋全身。它背後原本模糊的空間紋路開始清晰，像星點連成線條，最終形成完整的翅膀狀圖騰。
小金猛地振翅。
一道極細的空間裂痕在密室中劃開，轉瞬即逝。但它的眼神變了，變得更加敏銳。它躍到空中，繞著房間飛了一圈，落地時吱吱叫了兩聲，尾巴高高翹起，像是在炫耀。
楚淩天感知到了。
五裡範圍內的動靜，全都在它的神識覆蓋之下。人員走動、靈氣波動、甚至地下管道的水流速度，都能清晰捕捉。比起之前的三裡，偵察能力翻了一倍不止。
“以後外出探路，就靠你了。”他說。
小金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
楚淩天站起身，走到牆邊的保險櫃前。輸入密碼，拉開抽屜，取出一個黑色盒子。裡麵是一枚晶片，表麵平平無奇，但當他靠近時，識海中的鴻蒙源珠又輕微震動了一下。
這東西和西北荒原的那個座標有關。
他還冇來得及細查，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
是前台打來的。
“楚總，樓下有位女士堅持要見您。她說她姓蘇，是您夫人派來的。”
楚淩天皺眉。
蘇瑤從不派人來找他，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讓她上來。”
五分鐘不到，電梯門開啟。
一個穿灰色套裝的女人走進來，年紀三十左右，麵容普通，手裡拎著個檔案袋。
“楚先生。”她遞上檔案袋，“蘇小姐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楚淩天接過，開啟。
裡麵是一張照片。
照片拍的是一座廢棄廠房，牆皮脫落，雜草叢生。但在廠房背麵，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裂縫，邊緣泛著淡淡的紫光。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那是空間能量殘留的痕跡。
和小金留下的氣息一樣。
他抬頭看向女人：“她人在哪？”
“已經在回去的路上了。”女人回答，“蘇小姐說，讓您彆擔心，但她覺得這事不對勁。”
楚淩天沉默兩秒，把照片收進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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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告訴她我收到了。”
女人點頭離開。
門關上後，他轉身看向小金。
“剛纔那股氣息，你還記得嗎？”
小金歪頭想了想，忽然抬手往東南方向一指，接著做出撕裂的動作，嘴裡發出短促的吱叫聲。
楚淩天明白了。
那個地方，曾經有人強行開啟過空間通道。
而且不是一次。
他走回密室，將靈乳收回靈池，盤膝坐下。識海中鴻蒙源珠加快旋轉，開始梳理所有線索。
十二宮的儀式已經開始，萬龍坑那邊隨時可能爆發大戰。而地球上，居然也出現了空間異常。
兩者之間有沒有聯絡？
他正想著，手腕上的通訊器震動了一下。
林婉發來訊息：“併購材料已提交預審，證監會那邊冇問題。但黑石資本剛剛增持回春堂股份，動作很快。”
楚淩天盯著螢幕。
他們不想讓他拿下這三家企業。
為什麼？
回春堂隻是中藥企業，康瑞製藥主攻生物製劑，天元生物有國家級實驗室，但都不是軍事或敏感領域。
除非……
它們下麵藏著什麼東西。
他想起那張照片裡的廠房。那地方離天元生物的研發基地隻有七公裡。
太近了。
他立刻調出地圖，標出三家企業的位置，再疊加上剛纔照片的座標。四點連成一線，指向城市東南角的一片工業廢區。
那裡曾經是老化工廠集中地，二十年前全部搬遷。
但現在，某些人似乎又回來了。
他站起身，看向小金。
“準備出發。”
小金跳上他肩頭，爪子抓緊衣服。
楚淩天拿起外套，走出辦公室。走廊燈光穩定，安保係統正常執行。冇人知道，一場風暴正在逼近。
他按下電梯按鈕。
金屬門緩緩合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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