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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港的貨輪剛靠岸,楚淩天就收到了影九的訊息。
“紀委已經出發,目標是法院外的接駁點。”
他站在指揮室中央,手指在終端上滑動,調出秦嶽的資金流水圖譜。瑞士銀行的最後一道審批流程剛剛走完,資金解凍指令已生效。但這筆錢還冇來得及轉出,就被境外反洗錢係統標記為高危交易,觸發了國內監管部門的聯動響應。
“時機到了。”他說。
影九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程式碼’已經接入熱搜後台,隻等視訊流出就推流。”
楚淩天點頭,手指一點,加密音訊包開始載入。裡麵是三段錄音——一段來自秦嶽和蘇明哲的密談,提到“合同做兩套”;一段是他親口對助理說“瑞士賬戶每年返利八百萬”;最後一段,是他叮囑財務:“骨灰盒那筆賬,彆走公司通道。”
這些錄音,早在一個月前就準備好了。
他把檔案拖進釋出佇列,設定自動觸發條件:一旦媒體拍到秦嶽被帶走的畫麵,立刻全網推送。
不到十分鐘,現場畫麵傳回。
兩名穿製服的工作人員走上前,出示證件。秦嶽站在法院門口,西裝筆挺,手裡還拎著公文包,臉上帶著慣有的從容笑意。可當對方伸手示意他配合調查時,那笑容僵了一下,像卡住的齒輪。
鏡頭捕捉到了這一瞬。
社交平台瞬間炸開。
#知名律師被紀委帶走#
衝上熱搜第二。
楚淩天按下確認鍵。
《秦嶽涉钜額洗錢,錄音曝光》——標題彈出,音訊自動播放。
第一段錄音響起,秦嶽的聲音清晰可辨:“……賬麵走醫療器械,實際是藥材走私,蘇家老人都懂規矩。”
評論區瞬間翻滾。
“我靠,真是他?”
“這不是給蘇家打官司的那個金牌律師嗎?”
“早看他不順眼,一副救世主模樣,背地裡乾這種事。”
質疑聲起初還有,但很快被新內容壓下去。
短視訊平台上,一個ID叫“老司機阿強”的賬號突然釋出視訊。
畫麵晃動,像是用手機偷拍的。鏡頭掃過一間書房,牆上掛著瑞士某小鎮的風景照,桌上擺著房產證影印件,地址位於蘇黎世郊區。照片角落露出半個保險櫃,裡麵疊著幾本護照和一遝歐元現金。
配文隻有一句:“他說這些錢是顧問費。”
賬號簡介寫著:秦嶽司機,乾了七年。
底下留言炸了。
“這臉熟!上次我去接他開會,就是這個司機!”
“護照上有中文名,確實是秦家人!”
“顧問費?你顧問一年賺四千萬?”
楚淩天看著資料曲線一路飆升,冇說話。
他知道,這一波夠狠。
真正的致命一擊還在後麵。
十五分鐘後,“順風耳”截獲一條加密通話記錄。
秦嶽的助理打給蘇家行政主管,聲音壓得很低:“保險櫃裡的檔案趕緊處理,尤其是去年七月那份補充協議,提到了**實驗的事。”
這段音訊經過降噪處理,清晰得如同現場錄音。
楚淩天讓人把關鍵部分剪出來,配上文字說明,發給了三家主流財經媒體。
二十分鐘後,報道上線。
《律師秦嶽涉多項非法交易,內部檔案或將曝光》
標題之下,是那段錄音的文字實錄。
輿論徹底倒向。
有人扒出秦嶽名下的七套房產,其中五套登記在親戚名下;有人發現他女兒去年突然轉入國外貴族學校,學費每年近兩百萬;更有網友貼出他三年前在一檔法治節目上的發言截圖:“法律麵前,人人平等。”
如今下麵全是嘲諷。
“現在知道什麼叫表演型人格了嗎?”
“嘴上講正義,背地數黑錢。”
“建議改名叫‘秦賊’。”
楚淩天關掉手機,起身。
“我去趟法院。”
影九在通訊器裡提醒:“你現在露麵,等於直接站到前台。”
“本來就冇打算藏。”他拉開門,“該收網了。”
外麵陽光刺眼。
他戴上墨鏡,坐進車裡。
車子一路駛向市中心。
法院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記者架著攝像機,市民舉著手機圍觀,議論紛紛。
“聽說了嗎?那個幫蘇家洗錢的律師被抓了。”
“不止,還賣死人骨頭粉!”
“剛纔熱搜都看了吧?錄音鐵證如山。”
楚淩天下車時,冇人認出他。
他穿過人群,走進立案大廳。
就在他踏入大門的同一刻,熱搜第一換了。
#秦嶽受賄#,閱讀量破五億。
大螢幕上滾動播放著相關新聞,他的臉被放大成通緝令式的照片,下方一行紅字:涉嫌職務犯罪,正在接受調查。
這時,外麵一陣騷動。
警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
秦嶽被人扶著下來,雙手戴銬,頭髮淩亂,臉色灰白。他試圖抬頭看一眼法院大門,卻被記者圍住。
“秦律師,你對錄音有什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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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彆墅的錢從哪來的?”
“你是不是參與了人體實驗專案?”
閃光燈瘋狂閃爍。
他張了張嘴,冇說出話。
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還我醫藥費!你們蘇家坑了多少人!”
另一人跟著吼:“滾出法律界!”
幾個年輕律師模樣的人舉起列印紙,上麵寫著“法律不容玷汙”。
法警連忙上前維持秩序,硬是清出一條通道。
秦嶽踉蹌著往前走,腳步虛浮。走到台階中間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
皮鞋擦過大理石地麵,發出刺耳聲響。
他跪了一下,又被迅速拉起。
冇人伸手扶他。
楚淩天站在立案視窗前,遞出材料。
工作人員覈對身份後問:“您要起訴誰?”
“秦嶽。”他說,“三項罪名:誹謗、惡意訴訟、商業欺詐。”
對方抬頭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異樣。
顯然也刷過熱搜。
“材料齊全,三個工作日內受理。”
楚淩天收回身份證,轉身走向等候區。
透過玻璃,他看見秦嶽正被帶進審訊樓。走廊燈光下,那人走路的樣子像丟了魂,肩膀塌陷,頭低著,連背影都在抖。
手機震動了一下。
影九發來訊息:“東港那邊,接頭人已經登船,影閣的人拍下了編號和接頭暗語。”
他回覆:“留著,等時候到了再用。”
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
十一點二十三分。
他坐下,翻開帶來的檔案夾。
第一頁,是一份民事賠償清單,涉及三百二十七名受害患者,總金額超過八千萬元。
第二頁,是趙家三家公司的股權結構圖,紅線標註出與“神諭”組織的資金流向。
第三頁,是一張手寫筆記的掃描件,內容關於“蝕魂沙提純工藝”,落款日期是三個月前,簽名正是秦嶽。
他用筆在簽名處畫了個圈。
然後合上檔案夾。
大廳裡很安靜,隻有列印機偶爾吐紙的聲音。
有人低聲議論:“你說這人會不會判刑?”
“光洗錢就夠蹲十年了。”
“要是真參與了那種實驗,怕是要無期。”
楚淩天冇回頭。
他隻是把檔案夾抱在懷裡,指節輕輕敲了敲封麵。
就像在確認某種節奏。
外麵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急促,沉重。
接著是金屬碰撞聲。
他微微側頭,看到兩名紀檢人員快步走過,身後押著一個人。
秦嶽被帶了出來。
這次不是去審訊室,而是臨時羈押區。
他走過大廳時,目光茫然掃過四周。
忽然,停住了。
他看到了楚淩天。
兩人視線撞在一起。
秦嶽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
可最終,隻擠出半句:“你……早就計劃好了?”
楚淩天冇回答。
他隻是慢慢翻開檔案夾,抽出一張照片,輕輕放在桌麵上。
那是秦嶽在瑞士彆墅前的合影,陽光明媚,笑容燦爛。
旁邊還有一行手寫備註:第一批“骨塵”交割完成,利潤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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