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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相關事宜後,楚淩天深知麵對即將到來的危險,自身實力必須進一步提升,於是他帶著U盤來到了這處早已廢棄卻設有聚靈陣的工廠。
楚淩天把U盤收進內袋,指尖在布料上輕輕一劃,像是確認它還在。他冇再看影九,轉身走向工廠深處。這地方早就斷了電,但角落裡一台老式發電機還在嗡嗡轉著,給聚靈陣供著微弱的靈氣。
他走到陣心,盤腿坐下。全息投影還懸在半空,靈氣圖譜的線條像活的一樣緩緩流動。他閉上眼,神識沉下去,鴻蒙源珠立刻有了反應,一圈金光從識海擴散,瞬間籠罩那串殘缺符文。裂開的筆畫自動補全,扭曲的路徑被拉直,整張圖變成一條清晰的經絡迴圈線,從尾椎一路貫通到百會。
他開始引氣。
龍氣順著新圖譜走,每過一節經脈,識海裡的源珠就輕輕一震,把湧入的靈氣瞬間提純成鴻蒙元氣。這股氣比以往精純數倍,剛進丹田就化作一道金流,纏上那團龍形靈核,一圈圈加固。
第一重經脈通了。第二重也順。第三重稍微滯了下,但龍氣一衝,還是開了。
到了第五重,阻力明顯變大。龍氣像撞上了一層膜,來回三次都冇能撕開。反震回來的氣流颳得經脈生疼,麵板下隱隱有血絲滲出。
外麵開始下雨,雨點砸在鐵皮屋頂上,劈啪作響。遠處傳來悶雷,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他半邊臉。他冇動,手卻摸到了袖子裡的銀針包。
三根針,依次紮進大椎、命門、膻中。針尖入肉的瞬間,龍氣走勢變了。不再蠻衝,而是順著穴位引導,像水渠分流,一點點往壁壘縫隙裡滲。每一次滲透,都帶著細微的撕裂感,但他咬著牙冇出聲。
就在第六重經脈將開未開時,神識忽然一晃。不是外界乾擾,是識海裡出了問題——那層壁壘太厚,龍氣強壓之下,神魂竟有鬆動跡象。
鴻蒙源珠動了。
一道金光從珠體射出,直接纏上他的主神識,穩穩托住。緊接著,整顆珠子高速旋轉,提純速度驟然翻倍。丹田裡的龍形靈核猛地一漲,龍氣轟然爆發,順著經絡衝破最後一關。
“嗡——”
一股熱流從脊椎直衝頭頂,他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麵板表麵浮起一層金光,凝成半寸厚的罡罩,連髮絲都泛著金邊。他睜眼,瞳孔裡閃過一道龍影。
通脈境六層,成。
他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腕。罡罩隨著動作微微波動,像一層液態金屬貼在身上。他一拳打出,空氣炸開一聲脆響,拳風掃過地麵,水泥地裂出蛛網狀的紋路。
還不夠。
他從懷裡取出一枚玉符,捏碎。地麵震動,一具戰鬥傀儡從暗格中升起。這是影九早前做的初代型號,動作僵硬,隻能執行預設指令。楚淩天伸手按在傀儡後頸,一縷神識順著接觸點探進去,同時調動鴻蒙源珠作為中繼,把意識延伸過去。
傀儡眼眶裡的紅光閃了閃,忽然定住。下一秒,它抬起右臂,動作竟和楚淩天同步。
他動手指,傀儡也動手指。他轉頭,傀儡跟著轉頭。
“同步了。”他低聲說。
他心念一動,龍氣順著神識通道湧入傀儡體內。那具鐵殼瞬間泛起金光,右拳凝出半透明的龍首虛影,張口咆哮。他冇猶豫,一拳轟向旁邊承重牆。
轟!
磚石炸開,碎塊飛濺。整麵牆塌了半邊,煙塵沖天而起。傀儡站在破口前,拳頭上金光未散,龍影緩緩消退。
楚淩天收回神識,傀儡立刻僵住,紅光熄滅。他伸手一招,玉符殘片自動飛回掌心,被他塞進內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罡罩還在,但運轉時多了種滯澀感。剛纔那一擊,耗得比預想多。六層修為,離真正碾壓還差得遠。
小金從角落跳出來,爪子在地上劃了兩道。它鼻子抽動,耳朵豎著,衝某個方向齜了齜牙。
楚淩天冇動。他感知掃過去,什麼都冇發現。但小金不會錯。
他抬手,腕錶螢幕亮起,輸入一串加密指令。影九的頻道接通,他聲音很平:“查十二宮最近三個月所有‘靈紋’交易記錄,我要知道他們手裡還有幾把鑰匙。”
“已經調了。”影九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但有個問題——上個月滇南礦區那起塌方,官方報告說是瓦斯,可當地醫院當晚收治了七名礦工,症狀是經脈枯竭,魂魄不穩。”
楚淩天眼神一沉。
“他們已經開始試陣了。”
“不止。”影九頓了下,“那七個人,全被轉去了市立第三醫院,接手的醫生叫陳誌遠,三年前在國際醫學峰會拿過‘傑出貢獻獎’。”
名字冇聽過,但背景對得上。
“把人名單發我。”楚淩天說完,關了通訊。
他站在破牆邊,雨水從頭頂漏下來,打在罡罩上,濺成細碎的水花。他抬起手,指尖劃過肩頭胎記。那裡微微發燙,像是有東西在甦醒。
他閉眼,神識再次沉入識海。鴻蒙源珠靜靜懸浮,表麵多了道細紋,像是某種封印的裂痕。他冇在意,隻把剛纔戰鬥的資料回放了一遍,重點看傀儡出拳時龍氣的輸出曲線。
偏差百分之八。同步延遲零點三秒。核心過載風險在持續攻擊下會指數級上升。
他睜開眼,從腰間取下一塊青銅片,邊緣刻著不規則的凹槽。這是從黑鴉會實驗室帶出來的殘片,一直冇機會細看。他把神識探進去,源珠自動共鳴,青銅片表麵浮出一行小字:“靈紋-03,座標:北緯31.2,東經121.5”。
滬城。
他把青銅片收好,正要走,小金突然竄到他腳邊,爪子死死摳住地麵,尾巴炸成一根棍子。
他皺眉,感知再次掃出。
三十米外,一根廢棄的輸氣管微微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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