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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央視大樓後巷，楚淩天把U盤塞進貼身衣袋，拉上外套拉鍊。小金蹲在副駕，爪子還搭在那台改裝筆記本的散熱口上，剛纔它用尾巴卷著發射器，把橋下河水泛紅的畫麵傳到了本地儲存。他冇再看一眼螢幕，拔了硬碟，塞進防火袋。
他下車，冇走正門，從員工通道進了演播廳後台。工作人員正除錯燈光，冇人注意到他。他徑直走向化妝間，門虛掩著，裡麵坐著個穿病號服的中年男人，是淩天醫藥提供的誌願者，肝癌晚期，經脈淤堵嚴重，最適合做經脈顯影。
楚淩天進去，反手關門。男人有些緊張，想站起來，被他按住肩膀。
“彆動。”他從袖口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半勺銀灰色粉末，混著清水抹在對方手腕到肩頭的麵板上。這是他用淬體丹灰、玄鐵粉和龍氣凝液調的顯影劑，能在生物電激發下與經脈共振。
“待會兒上台，彆說話，把手伸直就行。”
男人點頭，呼吸還是急促。楚淩天指尖輕點他腕間太淵穴，一縷龍氣滲入，順著肺經遊走一圈。男人猛地一顫，隨即放鬆下來，臉色從灰白轉為微潤。
“經脈通了點？”
“是……好像有股暖流。”
楚淩天收手，看了眼表。直播還有十七分鐘開始。
他走出化妝間，走廊儘頭傳來爭執聲。一個穿白大褂的年輕人正跟導播嚷：“這根本不是醫學實驗！是魔術秀！經脈怎麼可能肉眼看見？”
主持人勸他冷靜，那人甩開手：“李哲，你也是醫生，彆被帶節奏。”
楚淩天走過去，冇停步：“你是顧明遠的弟子？”
年輕人一愣，上下打量他：“你就是楚淩天？我剛看了你那‘三針止痛’的視訊，純屬心理暗示。疼痛指數下降？儀器能被情緒影響，這不算數。”
楚淩天點頭：“行，那你待會兒上台，親自試試。”
“什麼？”
“我說，你敢不敢上來，讓我給你顯一次經脈？”
李哲冷笑：“你當這是過家家？隨便往人身上塗點東西就說是經絡？”
“不是我說是，是科學。”楚淩天掏出手機，調出一段視訊，遞過去，“這是昨晚趙家祖墳地下的地脈流向，逆旋聚陰，符網鎖魂。你告訴我，這種東西，是心理暗示？”
李哲盯著螢幕，臉色變了。他認得那種符文結構，是古代禁術“血引陣”的變體。
“你……你哪來的？”
“這不重要。”楚淩天收起手機，“重要的是，有些人用邪法煉魂晶，有些人用權威壓真話。你選哪個？”
李哲張了張嘴，冇出聲。
主持人小心翼翼問：“楚先生，直播馬上開始，技術組說……可能要臨時調整流程。”
楚淩天眯眼：“調整？”
“他們說，要先放一段專家訪談，再讓你演示。”
“誰的專家？”
“顧明遠團隊的。”
楚淩天笑了下：“讓他們放。但我的環節，按原計劃來。不然，我現在就走。”
主持人急了：“可技術組說訊號可能不穩定……”
“訊號？”楚淩天拍拍口袋，“我帶了備用通道。”
他轉身往演播廳走，小金從通風口跳下來，爪子裡攥著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裝置，往他掌心一放。這是影九特製的離線發射器，能繞開所有網路節點，直連淩天醫藥的私有伺服器。
直播準時開始。
鏡頭切到主舞台，燈光打下，楚淩天站在中央，身後大屏顯示“傳統醫學現代驗證”標題。誌願者坐在側台，手臂裸露，麵板上泛著一層啞光。
主持人介紹完背景，技術組突然插播一段視訊，是幾位西醫專家聯名宣告，稱“經脈視覺化”缺乏科學依據，屬於“偽科學表演”。
彈幕瞬間炸了。
“早就說了是騙人的。”
“楚淩天就是個神棍。”
“等他露餡。”
楚淩天等視訊播完，纔開口：“各位，經脈存不存在，不靠嘴說。我今天帶來一個方法——用龍氣啟用人體生物電，讓經絡自己顯出來。”
台下一片嘩然。
“龍氣？那是什麼？量子能量嗎？”
“這不就是氣功那一套？”
技術組鏡頭切到誌願者手臂，麵板平靜，什麼都冇出現。
主持人尷尬地笑：“楚先生，是不是……還需要加熱或者什麼裝置？”
楚淩天不答，走到誌願者身邊，右手兩指併攏，在對方手腕脈門處輕輕一劃。
嗡——
麵板下忽然泛起微光，像是有液體在血管外流動。緊接著，一條淡金色的線從太淵穴升起，順著手臂內側向上蔓延，經過尺澤、俠白，直達肩井。細密的絡脈像樹枝般分叉，清晰可見。
全場靜了兩秒。
導播猛地喊：“快！給特寫！”
高清鏡頭拉近，經脈圖在螢幕上放大，連細微的節點都一清二楚。觀眾席有人站起來，指著大屏說不出話。
“這……這是真的？”
“我冇看錯吧？這跟解剖圖幾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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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停了兩秒，然後爆炸。
“臥槽！！！”
“我手抖了！這他媽是經絡啊！”
“我媽練了三十年氣功，她說經脈是真的，我一直不信……現在信了。”
李哲猛地站起來，臉色發白。
楚淩天看向他：“你說是假的，現在還敢說嗎？”
李哲嘴唇動了動，突然大步走上台：“讓我試試。”
全場嘩然。
楚淩天點頭，拿起瓷瓶，當著所有鏡頭的麵，把顯影劑塗在李哲左臂。他冇碰對方身體，隻將手掌懸在尺澤穴上方三寸，掌心微熱。
五秒後。
李哲手臂麵板下，淡金線條浮現。
起於中府，過雲門，沿肺經下行，絡脈清晰，分毫不差。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聲音發顫：“這……這不可能……”
楚淩天站在他麵前，聲音不高，卻傳遍全場：“螻蟻也配議龍？可現在，龍在你身上遊走了。”
李哲後退半步，冇反駁。
直播訊號突然一閃，螢幕黑了兩秒。
導播台亂成一團：“訊號斷了！主線路被切！”
主持人慌了：“楚先生，我們可能要……”
楚淩天掏出手機，開啟淩天醫藥官方頻道。畫麵穩定，經脈圖仍在直播。
他舉起手機，對準鏡頭：“各位，主訊號斷了，但我們的備用通道還在。經脈不會因為斷網就消失，真相也不會。”
數百萬觀眾在手機、電視、戶外大屏上繼續看著那條流動的金線。
熱搜前十，瞬間被“經脈真實存在”“楚淩天直播顯經絡”“李哲當場被證偽”刷屏。
主持人結巴著問：“楚先生，您……您早就知道訊號會被切？”
“昨晚有人劫我密室係統。”楚淩天收起手機，“我不信網，也不信人。我隻信，能看見的東西。”
他轉身，看向誌願者。那人抬起手，經脈金光未散，輕聲說：“我……我能感覺到，那股氣在動。”
楚淩天點頭：“因為你本來就有。”
他走向台前，麵對鏡頭，聲音沉穩：“經脈不是傳說，是刻在我們血脈裡的真實。今天，我以龍氣為引，讓世界看見。”
鏡頭緩緩拉遠。
誌願者手臂上的金色經絡在燈光下如星河流轉，直播間觀看人數突破三千二百萬。
小金蹲在舞台角落，尾巴尖輕輕擺動，爪子下的發射器紅燈仍在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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