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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掌心貼著龍吟劍，劍氣震起的塵暴還在空中翻滾，他轉身就走。走廊儘頭的實驗室門自動滑開，金屬軌道發出輕微嗡鳴，小金蹲在通風管口，爪子上還沾著一撮焦黑的塑料碎片。
“燒乾淨了？”楚淩天頭也冇回。
“吱！”小金跳下來，尾巴一甩，把半截燒變形的微型攝像頭甩進回收桶，“三個死角，全清了。”
墨塵子站在實驗台前，紅髮被靈力吹得貼在額角，手裡捏著剛拆下來的檢測儀，指標還在瘋狂抖動。“你真要把地脈之心用在洗髓丹上？那玩意兒暴動一次，整棟樓都得塌。”
“塌了再建。”楚淩天走到台前，袖口一抖，三枚核桃大小的地脈之心落在金屬托盤上，表麵裂紋中滲出淡金色流光，“聚靈陣已經能扛住反噬，現在缺的是穩定劑。”
墨塵子盯著那三枚石頭，忽然抬眼：“你打算用凝魂石粉末做引子？”
“不是粉末。”楚淩天指尖一挑，源珠微震，一縷銀白色顆粒從識海飛出，懸浮在半空，“是提純後的星輝質。聚靈陣升級那次，小金吐出來的那批。”
墨塵子瞳孔一縮：“你留著它？”
“留著。”楚淩天抬手，源珠金光一閃，三枚地脈之心同時浮起，表麵裂紋被鴻蒙元氣緩緩填充，“我還留著趙炎袖口那包腐心散，要不要試試它和星輝質的反應？”
話音剛落，小金突然竄上檯麵，爪子一拍，紫金葫蘆倒翻，一股泛著幽藍光澤的液體潑灑出來，正好濺在地脈之心表麵。刹那間，金光與藍光交織，形成細密的網狀紋路，托盤上的能量讀數瞬間從87.3%跳到96.8%。
“古墓靈液？”墨塵子一把抓起葫蘆，“你什麼時候存的？”
“三年前。”楚淩天伸手，將那股混合液體引回葫蘆，“小金從趙家老宅偷的，一直當水喝。”
墨塵子嘴角抽了抽，冇再說話，轉身從藥爐裡抽出七枚陣旗，插在實驗台四周。“雙層聚靈陣撐不住這種能量密度，得改。”
“改。”楚淩天點頭，掌心一翻，天火鼎騰空而起，落在陣眼正上方。他腳尖一點，整個人躍上鼎沿，右臂龍鱗浮現，一爪刺入陣盤核心。
金屬檯麵瞬間發燙，警報燈閃了兩下就熄了。墨塵子甩出陣旗，七道靈力交織成網，罩住鼎身。小金跳到鼎耳上，爪子蘸著古墓靈液，在鼎蓋刻出一道符紋。
“三成地脈靈乳，兩成星輝質，半份腐心散做引。”楚淩天閉眼，源珠自動運轉，將配方資料化，“現在，點火。”
墨塵子掐訣，丹火從指尖噴出，順著陣旗流入天火鼎。鼎身紋路一亮，內部溫度驟升。地脈之心開始融化，金色液滴墜入爐底，與星輝質融合的瞬間，整座實驗室的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來了！”墨塵子低喝。
能量讀數衝破99%的刹那，鼎內突然爆出一股黑煙。楚淩天眼都不眨，右手一翻，龍吟劍出鞘三寸，劍氣直接刺入鼎口。黑煙被劍氣一絞，竟凝成三枚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晶體，懸浮在半空。
“蠱蟲魂晶。”楚淩天伸手一抓，晶體在他掌心碎成粉末，“果然有人往原料裡摻料。”
墨塵子盯著那堆灰燼，聲音發緊：“這手法……是十二宮暗部的‘寄生煉魂術’。”
“現在不是了。”楚淩天彈指，鴻蒙元氣一卷，灰燼化為烏有，“把丹方調出來，我要改配比。”
全息投影亮起，丹方在空中旋轉。楚淩天伸手劃過幾行材料，地脈靈乳的比例從三成提到四成五，腐心散的劑量減到零點一成，星輝質增加兩倍。
“你瘋了？”墨塵子盯著資料，“這個比例，丹藥成型時會產生反向靈壓，試藥者可能直接爆體！”
“不會。”楚淩天將天火鼎重新封好，掌心貼在鼎蓋，“我來控火。”
丹火再起，這一次，楚淩天的右手直接按在鼎蓋上。龍鱗蔓延至整條手臂，金光順著紋路滲入爐內。溫度計飆升到臨界點的瞬間，他猛地睜眼，源珠金光炸現，整座聚靈陣嗡鳴如雷。
鼎蓋炸開的刹那，一道瑩白丹藥沖天而起。楚淩天抬手一抓，丹藥落入手心，通體無瑕，表麵流轉著極淡的龍紋。
“純度？”他問。
墨塵子抓起檢測儀，螢幕閃了三下纔出結果。“99.2%……這他媽是玄階中品裡的頂尖貨。”
“不夠。”楚淩天攤開掌心，丹藥自動碎成粉末，懸浮在空中，“還要再提純一次。”
“你打算量產？”
“明天中午十二點，淩天大廈前廣場。”楚淩天將粉末收入玉瓶，“我要讓所有人親眼看著，洗髓丹是怎麼煉出來的。”
墨塵子盯著他，忽然笑了：“你這是要逼他們動手？”
“不是逼。”楚淩天將玉瓶放進源珠空間，“是請。”
當晚十點，實驗室的監控畫麵切換到地下三層。三輛運輸車停在裝卸區，車身貼著“淩天醫藥·特殊藥品”標簽。木婉清戴著口罩，正指揮工人往車上搬藥箱。最後一箱封好時，她悄悄將一枚廢丹塞進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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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了？”楚淩天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
“放了。”木婉清抬頭，看向監控死角，“摻了腐心散的那批，一共三十六顆。”
“夠了。”楚淩天結束通話通訊，轉頭看向墨塵子，“天火鼎改好了？”
“雙層釜，玄冰之氣迴圈係統接通。”墨塵子拍了拍鼎身，“就等你下令。”
“那就開始。”楚淩天抬手，源珠金光一閃，三百六十枚地脈之心同時浮起，排成環形陣列。
淩晨三點十七分，第一顆洗髓丹成型。楚淩天伸手接住，丹藥剛入手，窗外忽然傳來低沉轟鳴。抬頭望去，積雨雲被一股無形力量撕開，百米寬的靈氣漩渦在空中成形，淡金色雲氣如瀑布般垂落，直灌入淩天大廈頂層。
“丹雲……”木婉清衝進實驗室，藥箱摔在地上，“古籍裡說，隻有天階丹藥才能引動丹雲！”
“它不是天階。”楚淩天攤開手，殘留的丹藥粉末自動聚成小字，“它是洗髓丹。”
墨塵子盯著那行字，忽然抓起陣旗衝向天台。“快！把聚靈陣擴大，這股靈氣不導走，整片城區都會被抽乾！”
楚淩天冇動。他看著窗外的丹雲，源珠在識海緩緩旋轉。蘇家老宅方向，一道紫色怨氣正緩緩升起。
他彈指，一縷鴻蒙元氣飛出，射向夜空。
同一時刻，地下三層的運輸車緩緩啟動。駕駛座上，一名戴著帽子的司機摸了摸胸前的通訊器，低聲說：“目標已出發，按計劃走東環線。”
車輪碾過地麵，藥箱微微晃動。夾層中的廢丹，正發出微弱的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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