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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淩天剛踏進淩天醫藥總部大樓，手機就震個不停。林婉的語音一條接一條跳出來，語速比平時快了兩拍：“老闆，論壇炸了，蘇家的人在刷‘拖欠原料款’的帖子，已經有三家經銷商要解約。”
他冇回話，徑直走向會議室。走廊的燈忽明忽暗，像是被什麼壓住了電流。小金蹲在他肩上，爪子緊緊摳著布料，鼻尖抽動，喉嚨裡發出低低的警報聲。
推開門，三份解約函整齊擺在會議桌中央，像三塊冷冰冰的墓碑。林婉站在投影屏前，臉色發白：“監控被人動了手腳，拍的是空貨架，配上文字說我們倉庫清倉跑路。”
楚淩天走到桌前，手指一劃，源珠在識海展開賬本資料流。金色光點如雨點般落下，被篡改的出貨記錄瞬間還原，誤差值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
“假的。”他聲音不高，卻像鐵錘砸在桌上，“上個月我們出貨量是去年同期的三倍，資金流水健康得很。”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腳步聲。三個經銷商代表陸續進來，臉上掛著笑，眼神卻躲閃。為首的王總搓著手：“楚總，咱們合作多年，我也信你，可外麵傳得有鼻子有眼的，您總得給個說法。”
楚淩天冇說話，抬手撕了三份解約函。紙片在空中飄散，他掌心一震，鴻蒙元氣裹著碎片如釘子般射入牆壁，整整齊齊嵌成一行字：明日午時前，續約合同放我桌上。
三人臉色變了。
小金跳上桌，爪子裡捏著個U盤，尾巴一甩，U盤彈進投影介麵。螢幕一閃，畫麵裡是淩晨三點的倉庫實錄——滿載丹藥的運輸車正一輛接一輛駛出，車身上印著“淩天醫藥·緊急調撥”字樣。
“看清楚了？”楚淩天盯著王總，“現在，是繼續合作，還是等著被市場淘汰？”
王總額頭冒汗，連連點頭。
人剛走，手機又響。美利堅製藥集團的降價通知直接發到了各大連鎖藥房采購群：養元丹，9.9元/瓶，全國鋪貨。
林婉咬牙：“他們空運了三萬噸西洋蔘，成本壓得比我們低三成。”
楚淩天冷笑，解開西裝，露出內袋裡的天火鼎微縮模型。他指尖一彈，幽藍火焰從鼎口噴出，瞬間將降價通知燒成灰燼，飄落在地。
“成本？”他撥通視訊會議，二十家原料供應商的臉出現在螢幕上，“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鏡頭對準桌上的凝魂石粉末，純度檢測儀數值跳動，最終定格在99.99%。采購總監瞳孔一縮：“這……這不是普通藥材能有的純度。”
“我們的淬體丹，每一粒都用這種原料提純。”楚淩天聲音沉下去，“你們的西洋蔘，連進我們煉丹房的資格都冇有。”
他甩出一疊專利證書，最上麵那本封皮閃著《丹藥複合提純法》的金紋：“從今天起，每買十瓶養元丹，送一粒洗髓丹試用裝。價格不變，量大從優。”
螢幕那頭一片死寂。
第二天中午，經銷商大會在會展中心舉行。會場剛亮燈，直播訊號就開始卡頓，畫麵斷斷續續。楚淩天上台時，台下已有不少人交頭接耳。
“某些人靠老婆吃軟飯的本事，真當能玩轉資本市場？”蘇振南的聲音從大螢幕裡傳來，是他剛錄完的電視訪談，嘴角掛著譏笑。
楚淩天冇理他，扯開領帶，右手按上右肩。龍形胎記灼熱發燙，源珠金光穿透襯衫，投射出立體資料圖——淩天醫藥過去72小時的現金流曲線如火箭般沖天而起，旁邊並列的是美利堅製藥集團的資金流，正在斷崖式下跌。
“誰耗得過誰，市場說了算。”他聲音不大，卻壓住了全場嘈雜。
突然，後排有人舉手：“楚先生，您怎麼證明這些銷量不是靠蘇瑤的關係走後門？”
楚淩天眯眼看向那人——西裝筆挺，笑容虛偽，是蘇振南安排的托。
他冇回答，反而抓起話筒，轉身砸向主螢幕。玻璃碎裂的瞬間，新的畫麵彈出：金戈名下的海外公司偷稅漏稅證據鏈，銀行流水、合同掃描件、稅務申報表，一應俱全。
“金少。”楚淩天盯著剛闖進來的金戈，“你爸在瑞士銀行第13個賬戶的密碼，是‘dragon13’嗎？要不要我當眾輸一遍？”
金戈臉色煞白，身後保鏢抬著的降價藥箱當場冇人敢放下來。
楚淩天走下台，鴻蒙元氣在腳下鋪開。完整的《地脈引靈訣》陣紋在地麵浮現，金光流轉，每亮起一圈，會場四周的簽約屏就自動點亮一塊。
“現在簽約的客戶，優先參加下月的中洲靈脈探秘。”他聲音沉穩，“名額有限，先簽先得。”
台下瞬間沸騰。原本觀望的經銷商紛紛衝向簽約區。
淩晨三點，淩天大廈頂層。
應急燈閃了兩下，徹底熄滅。十二道黑影貼著外牆攀爬而上，忍者服裹得嚴實，手裡化骨散的毒粉在夜風中泛著灰光。
他們破窗而入時，楚淩天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門，手裡捏著一枚靈髓珠。
刀光閃過，直取脖頸。
他冇躲。刀鋒劃過麵板，一道血線滲出，下一秒，金色龍鱗紋路從右肩蔓延至全身，罡氣罩轟然炸開，整麵落地窗爆成碎片，狂風灌入。
十一名忍者被氣浪掀翻，釘在牆上動彈不得。隻有首領被放行，踉蹌後退。
“帶話給蘇振南。”楚淩天抹了下頸側血痕，聲音平靜，“他女兒的嫁妝，該準備雙倍了。”
話音未落，小金突然從角落竄出，將一個閃著紅光的微型追蹤器拍在桌上。楚淩天單手按住。
他盯著那枚晶片，這種級彆的追蹤器，隻有蘇家核心成員能接觸。源珠在識海輕輕一震，自動將資料存檔。
遠處天際泛起灰白，第一縷晨光爬上大廈外牆，照在楚淩天肩頭。龍形胎記微微發燙，像在預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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