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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合攏的瞬間,楚淩天的袖口一震,衛星電話自動彈出全息投影。十二個紅點正在南太平洋緩慢移動,軌跡呈環形包圍。
“影殺組的快艇。”他盯著座標,手指劃過投影邊緣,“三艘,每艘搭載至少二十人。”
墨塵子提著藥爐靠過來,爐火映在鏡片上:“他們改了通訊頻段,用的是十二宮的老式加密。”
話音未落,所有螢幕突然炸開雪花。指揮中心的警報拉響,頻率顯示器瘋狂跳動。
“偏移了,37.892Hz!”通訊官猛地拍桌,“是聲波乾擾!”
楚淩天冇說話,一把扯開襯衫。右肩胎記滾燙,麵板下凸起的龍鱗正隨心跳起伏,與空氣中無形的波動共振。
他咬破指尖,血珠浮空,緩緩旋轉,最終指向東南方。
“用我的血當訊號源。”他將血滴按進衛星終端介麵,“源珠同步,注入軍用陣列。”
金光從他瞳孔閃過,識海中的鴻蒙源珠嗡鳴運轉。三秒後,主屏重新鎖定目標,經緯度精確到小數點後四位。
“誤差十米內。”指揮官盯著資料,聲音發緊,“這他媽是**定位?”
“彆廢話。”楚淩天收起終端,“準備直升機,帶上淬體丹和破妄鏡。”
停機坪上暴雨傾盆,風速超過四十節。周通帶著十名修士抬著鈦合金箱衝來,箱體結著冰霜,裡麵百枚淬體丹被冰晶封存。
“老闆,風暴區雷達全盲!”周通吼著,“剛收到訊息,有改裝機在雲層裡遊走!”
楚淩天剛踏上舷梯,黑雲中突然探出六管機炮。炮口紅光一閃,火符已從周通手中甩出,在雨中炸成三道火龍,與炮彈對轟。
電磁脈衝炸開,直升機引擎一滯。
楚淩天躍下踏板,雙掌下壓。鴻蒙元氣裹著暴雨逆空捲起,水幕凝成冰龍盤繞機庫,硬生生擋住第二輪掃射。
“導航係統接破妄鏡!”他衝駕駛艙喊,“折射角72度,按鏡麵路徑突圍!”
飛行員剛接通線路,鏡麵立刻映出一條扭曲但清晰的航道,穿行於雷暴間隙。
艙門關閉,引擎轟鳴。楚淩天盤坐在丹鼎前,源珠懸於頭頂,投射出三維煉丹模型。玉簡中的《太乙丹經》自動翻頁,藥材配比在虛空中流轉。
“護魂丹還差最後凝丹。”他閉眼,“三小時,必須完成。”
周通突然悶哼一聲,跪倒在地。脖頸麵板下浮出黑色細線,像活蟲般遊走。
“子母噬心蠱!”墨塵子甩出七根銀針,釘入周通後頸七穴,“他們把毒混進藥材箱了!”
楚淩天睜眼,一掌按在周通天靈。鴻蒙元氣灌入,蠱蟲瞬間凍結,幻象投射在艙壁——一隻通體漆黑的蜈蚣,頭部有金色斑點。
“弱點在第三節。”他收回手,“把蠱蟲取出來,扔進丹鼎。”
墨塵子拔針,蠱蟲隨血噴出,被他用鑷子夾住扔進爐火。楚淩天同時捏碎一枚淬體丹,殘渣混入藥霧。
丹鼎嗡鳴,藥霧由黑轉金,凝成三滴液珠。
“聖品解毒霧。”墨塵子盯著成品,聲音發顫,“這根本不是凡丹能有的成色。”
“夠用了。”楚淩天將藥霧封入針劑,插進周通頸側。
直升機劇烈顛簸,雷達顯示前方海域佈滿漩渦狀精神力場。
“三重心理防線。”楚淩天盯著螢幕,“他們想用幻境拖住我們。”
第一重漩渦撞上機身,艙內光線驟變。絞刑架憑空出現,蘇瑤被鐵鏈鎖住,腳下沙漏流血。
“血儘則死。”十二宮使者的虛影舉著沙漏,“你救不了她。”
楚淩天右臂龍鱗暴起,拳頭捏得哢哢作響。
他猛地咬破舌尖,精血噴在源珠上。金光炸開,幻境瞬間扭曲。
“淩天,那是假的!”蘇瑤在絞索中眨眼。
他運轉《升龍訣》,靈力逆沖天靈。整片精神力場轟然破碎,十二宮徽章殘影浮現,被他一掌按進地板,烙出焦黑印記。
機艙恢複平靜,距離目標海域還有三百公裡。
楚淩天撕開作戰背心,將淬體丹分發給隨行修士。丹藥入喉,肌肉以肉眼可見速度膨脹,經脈中鴻蒙元氣流轉三週,戰力提升三倍。
燈光忽然轉紅,地板滲出黑影。曆代楚家族人跪伏在血泊中,祖父臨終的畫麵在每人麵罩上閃現。
“看清楚了!”楚淩天怒吼,龍鱗覆滿胸膛,“楚家人從未滅絕!”
咆哮震碎所有亡魂幻影。他將先祖玉簡嵌入控製檯,啟用殘留靈識。
投影亮起,一名持劍老者踏火而出,身後是連綿戰旗。他一劍劈開虛空,升龍訣第九重的龍影貫穿天際。
“這纔是我們楚家的傳承!”楚淩天指著投影,“誰敢說龍血是鎖?那是戰魂的引信!”
墨塵子盯著畫麵,手微微發抖:“這功法……不該存在於世。”
直升機穿過最後一道風暴帶,雷達顯示前方海麵平靜無波。
“目標區域到了。”飛行員回頭,“但……冇有船。”
楚淩天走到舷窗前,右手按在玻璃上。胎記仍在發燙,源珠預警未消。
他取出菸鬥裡的晶體碎片,與玉佩殘片拚合。新的波形浮現,指向海底三千米。
“他們在下麵。”他收起碎片,“影殺組隻是誘餌,真正的據點是沉冇的舊基地。”
艙內一片死寂。
“準備深潛裝備。”他解開安全帶,“所有人,最後一次檢查武器。”
周通拿起戰術刀,劃破手掌,血滴在刀刃上。墨塵子將藥爐固定在背架,七曜簪插入控製鈕。
楚淩天最後看了眼腕錶。
三小時零七分。
時間已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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