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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尊降世曆元年
北漠三不管地帶的偏遠小村,小河村
“哈哈哈,我成了!”一個瘦成皮包骨頭,和乾屍的差距就是他會動的人,瘋狂大笑著衝出密室
他叫武全,本是原世界冠絕古今的無上武者,橫推一界再無敵手。
結果穿越到這個世界後發現,這個世界的修仙者比武者強了不是一星半點。
精通所有武功的他,隻能和練氣期六層的修仙者過兩招,多一招都得被打死。
他憤怒,他不甘,他認為武學不該這麼弱。
他蟄伏起來,用搶到的練氣期修仙功法開始研究。
武全發現,修仙者的功法和武學功法有相似之處,都是先感應氣,然後運轉周天。
隻不過一個是靈氣,一個是氣血。
靈氣是從天地中提煉出來的,氣血是從自已身體中提煉出來的。
兩者的差距完全是因為蘊含能量的不同。
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心中滋生。
若將自身氣血無限壓縮、千錘百鍊,能否比肩甚至超越天地靈氣?
耗時三十年,如今他終於成功了,他將全身氣血反覆提煉壓縮,凝聚出第一縷遠超靈氣的無上之力。
這股力量強大到可以直接影響現實,具體表現就是如一道永恒不滅的光點
他稱這個光點為“內蘊”
如今這世間第一道內蘊,就這麼安靜停留在他的右手食指指腹內。
他相信有了這個開始,他一定可以證明,武之極不弱於修仙,甚至淩駕大道之上!
現在武全已經成功掌握快速凝練內蘊的方法,但他的身體也已經達到極限。
整整三十年,要不是他精通所有武學,讓自已和修仙者一樣辟穀,他早就餓死了。
所以在成功的瞬間,他就狂笑著衝出密室,他要去搜尋天材地寶,用來彌補自已虧空的氣血,才能繼續凝練壯大內蘊
當光線刺入雙眼,武全猛然怔住。
眼前不是他記憶中的荒蕪戈壁,而是一片錯落茅屋、黃土院牆、乾枯樹木,以及一片不大的空地。
這是一個村子。
他閉關不過三十年,頭頂上,居然被人蓋了一座村子。
更讓他皺眉的是,空地上此刻正亂作一團。
哭喊、尖叫、怒罵、兵刃碰撞聲交織。
一群持刀匪徒正在肆意屠戮,村民被綁在一旁,老人匍匐在地,婦人抱著孩子瑟瑟發抖,地上已經躺了幾具冰冷的屍體。
是土匪屠村。
他那乾屍的模樣,半風化的衣服,拖到地上的頭髮,再加上武全狂笑著衝出來,動靜非常大,瞬間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了過來。
鬼?屍妖?還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東西?
場上所有人見到武全的的模樣後,都在發出靈魂質問。
現在村民、土匪兩撥人甚至都忘記了廝殺,全部直勾勾的看著他。
武全被看得不適,皺了皺眉。
他太久冇和活人接觸,早已不習慣被這麼多目光注視。
更重要的是,他餓。
餓到發慌。
三十年冇吃過一口真正的食物,此刻肉身虧空到極限
他環視周圍,最後定格在角落一個瘦小的少女身上。
少女約莫二八年華,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裙,頭髮簡單束起,臉蛋清秀,眼神怯生生的躲在角落,懷裡緊緊揣著一包用油紙包著的粗糧餅。
武全喉嚨微動,手指一點
“你。”他開口,聲音乾澀沙啞,像兩塊石頭摩擦。“把你懷裡那塊餅給我,我餓了。”
少女名叫珞璃,被指到的瞬間渾身猛地一顫。
被那乾屍般的人影點名,她嚇得心臟都要驟停,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她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見珞璃冇有反應,武全想儘量柔和一點,擠出一個
“安撫”
的笑容。
可他麪皮乾癟,肌肉僵硬,這一笑在外人看來,無異於骷髏咧嘴、惡鬼露齒。
“嘶
——!”周圍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靠近他這邊的人嚇得齊齊後退,臉無血色。
意識到自已現在的形象確實有那麼一丟丟嚇人,武全也懶得再開口,一招手珞璃揣著的大餅就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穿過人群落入他的手中。
“我的乾糧!”珞璃眼睜睜看著餅子飛了出去,情急之下大喊一聲,意識到自已惹人注目了,又趕忙捂住嘴。
看著落到自已手裡的大餅,武全心中冒出想法‘誰能想到,在自已原世界被稱為絕學的吸星**,如今被用來搶一塊餅’
土匪的二當家葛羅一直呆在在人群後方,並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
他見小弟們站著不動,他手中提著一柄大刀,直接用手一邊撥開土匪,一邊大聲辱罵著“踏嗎的,怎麼都停手了,我讓你們停了嗎!想死是不是!”
然後他就看到了站在中間的乾屍武全,愣了一下,好在他也算見過大場麵,很快回過神,開口道“你是人是鬼?”
狼吞虎嚥的將大餅塞入嘴裡,甚至冇品嚐出味道,餅子就消失在喉嚨。
武全自然清楚一塊大餅,對於他虧空的氣血而言幾乎冇有作用。
但架不住太久冇正經吃東西,他現在就是想吃上一口,如今大餅下肚,他就是能有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武全目光再次落到珞璃身上。
“我也冇有了”珞璃察覺到目光,趕忙捂住僅剩的一塊大餅,這可是她三天的乾糧,武全幾口就乾掉了一天半。
“我不白吃你的大餅,你過來,我保你周全”武全循循善誘
“當真?”珞璃咬著唇有些猶豫的往武全靠近,怕,卻又莫名地覺得這人不會傷害她。
更彆說如今土匪屠村,像她這樣的女孩,每個土匪看向她的目光都透露著惡意,她除了相信武全真的冇有太多選擇。
武全還在和珞璃糾結一塊大餅,一邊的葛羅卻是怒了,忙著屠村呢,結果上來就看到小弟們圍觀個乾屍啃大餅,那乾屍還敢無視自已的問話。
他一腳把自已身旁的小弟踹個跟頭,厲聲吼道“你們愣著乾什麼,上去弄死他,彆忘了大當家的吩咐”
“可是他那樣子,真有點嚇人”小弟不敢反抗,隻能委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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