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進食？等於吃老鼠。------------------------------------------“叮——繫結宿主中——係統已繫結——檢測到宿主身體狀況，嚴重營養不良，請宿主積極就餐。”——整條蛇都僵住了。？……係統？：“係統，你就是傳說中的係統嗎！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回家？”，語氣淡淡：“不能哦。不過宿主可以累計完成任務，達成最高成就神龍，到時宿主就可以回家。”？，腦子裡亂成一鍋粥：“任務，什麼任務？你快說！”“叮。完成每日進食任務，並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內，宿主完成巡山任務，獎勵頂級修煉功法。”？等於吃老鼠。“嘔”了一聲，胃裡翻江倒海——雖然我不知道蛇的胃在哪裡。：宿主，可以暫時先吃些果子裹腹“妹妹，你怎麼了？不要嚇哥哥！”，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我能感覺到他的氣息靠近了，冷亮亮的的身體拂過我的鱗片。，我寒毛直豎——哦，現在我冇有汗毛了——人……蛇更難受了。我艱難地嘶嘶了幾聲，聲音沙啞得連我自己都快聽不清：“哥哥，我冇事……隻是餓了。”
眼看著他又要把那隻肥碩的山鼠叼過來，我連忙嘶嘶著補充道：“哥哥，我想吃果果，不想吃鼠鼠。”
蛇哥哥聽見我這樣說，愣了一下，然後眼睛裡亮起光來。他激動地嘶嘶道：“妹妹，你等等，我現在就去給你弄果果！”
話音還冇落，他已經轉身竄出了洞口。青色的身影在山洞口一閃，便消失在了外麵的光線裡。
眨眼間，蛇哥哥就不見了。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重新把腦袋擱在冰涼的地麵上。周圍的空氣安靜下來，隻有洞壁上那些發光苔蘚微微閃爍的聲音——如果那算聲音的話。
我繼續和係統在識海中交流。
“係統，是你將我弄到這個地方的嗎？”
“不是哦。”係統回答得很快。
“那……係統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還有，我為什麼會變成蛇？”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係統說：“係統搜尋中——搜尋完畢。宿主，這裡是崑崙山哦。本係統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變成蛇哦。”
崑崙山？
那個傳說中西王母住的地方？那個《山海經》裡記載的萬山之祖？
我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資訊，係統又開口了：“宿主還有什麼問題嗎？”
“有有有！”我趕緊問，“係統你叫什麼？”
“宿主，係統冇有名字，隻有編號，本係統的編號是414哦。”
414……
好像有點不吉利。
我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那……我以後可以叫你詩詩嗎？詩歌的詩。”
這回係統沉默了幾秒，再開口時，語氣似乎有了一點微妙的變化，多了一點……溫度？
“好的，宿主，本係統以後就叫詩詩啦~”
我正要再問點什麼，洞口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蛇哥哥回來了。
他的嘴裡咬著一根樹枝，上麵掛著幾顆紅彤彤的果子，
他小心翼翼地把樹枝放到我麵前，示意我吃。
“詩詩，你能掃描一下果子有冇有毒嗎？”我在心裡默默地問。
“掃描中——無毒，宿主放心食用。”
我試探性地蛄蛹著身體，找了一個舒服點的姿勢盤好。我張開嘴，啊嗚一口咬住了樹枝上的一顆果子。
咦？
酸酸甜甜的。
汁水在口腔裡爆開的瞬間，我整個人——整條蛇都精神了。
我一口氣吃了三顆。
哇~好舒服呀！
肚子裡暖暖的，像有一團小火苗在慢慢燃燒。虛弱的身體似乎有了點力氣，連腦袋都清醒了不少。
“叮，完成今日進餐任務，獎勵變異草莓十個。”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接著我的意識裡出現了一個小小的麵板，上麵顯示著“物品欄”三個字，下麵靜靜地躺著十顆草莓，
但我現在冇空研究這個。
因為蛇哥哥正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我。
他的目光很溫柔，看得我下意識的將頭縮了縮。
“妹妹總算開始吃東西了。”他在想，“蟒蛇爺爺說，妹妹再不吃東西，會死掉……這一個月我用儘了方法，都不行……”
“而且他發現，自己這個妹妹不僅愛哭，還有點害怕他……”想到這裡，他的情緒低落了一瞬，“這讓他有點難過。”
“現在好了，剛剛他靠近妹妹，妹妹都冇哭。”想到這他就開心，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在知道妹妹不喜歡山鼠之後，蛇哥哥每天都會給妹妹帶回各式各樣的果子。紅的、黃的、紫的、青的，有的像葡萄一樣一串串的，有的像小南瓜一樣圓滾滾的，還有的我從來冇見過，形狀奇怪得像外星生物。
但他從來不會給我帶重複的果子。
每天都是新品種。
我猜他是在漫山遍野地幫我找能吃的果子。
漸漸地，我好像……也冇有那麼害怕他了。
雖然每次他突然出現在我麵前的時候，我還是會本能地往後縮一下。但他總是會停在離我三步遠的地方，把果子輕輕放在地上，然後退開，遠遠地看著我。
像是在等我主動靠近。
妹妹漸漸地也接受了自己已經變成蛇的事實。
說“接受”可能不太準確。更像是……麻木了。就像你天天看恐怖片，看多了也就不怕了。我現在天天看著自己蛇一樣的身子，看多了也就……不，還是很怕。但至少不會一看到就暈過去了。
這一日，我正蜷縮在山洞裡最柔軟的地方。
這是蛇哥哥專門幫我鋪的，軟綿綿的，比我的床墊還舒服——係統詩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宿主，今日你要不要出去走走？你還有一個巡山的任務冇做呢。”
我懶洋洋地翻了個身——翻身這個動作我現在已經練得很熟練了，從最初的滾三圈才能翻過來，到現在一滾到位，進步神速。
“詩詩，我爬行還不是很熟練，再等等。”我在心裡回答。
“好的呢，宿主。”
頓了頓，我又問：“詩詩，為什麼我變成蛇了，還是近視眼呢？”
這真的是我最困惑的問題之一。變成蛇已經夠慘了，為什麼還是600度近視？這合理嗎？蛇的視力不是應該很好嗎？
“宿主，視力不好，是因為你的身體虛弱。等你變健康了，視力就會恢複。”詩詩耐心地解釋。
原來如此。
接下來，我每日在山洞裡練習爬行。從最初的蛄蛹前進——真的就是像毛毛蟲一樣一拱一拱地往前蹭——到後來能夠比較流暢地蜿蜒前行，我花了大概一週的時間。
雖然速度還是慢得令人髮指，但至少不會把自己扭成麻花了。
練習的間隙，我就繼續吃著蛇哥哥帶回來的果子。
這一日，蛇哥哥依舊將果子放在我身邊。
我冇有立刻吃。
我看向這條一直照顧我的蛇哥哥，猶豫了很久，終於小聲地問：“哥哥，你叫什麼？”
蛇哥哥顯然冇想到我會主動問他問題。他愣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後歡快地嘶嘶迴應：“妹妹，我叫竹青衣。”
竹青衣……
哇！很好聽的名字！
翠竹的青衣，和他的顏色倒是很配。
我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叫什麼——不對，是我還冇有新名字。我在這個世界、這個身份裡，還冇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
於是我又問道：“哥哥，你給我起名字了嗎？”
竹青衣嘿嘿地笑了起來，笑聲是一種很輕很輕的嘶嘶聲，像風吹過竹林：“妹妹和我不一樣，妹妹長得這麼漂亮可愛，我打算讓蟒蛇爺爺給起名字。”
蟒……蟒蛇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