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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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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緣起情生昔月下------------------------------------------,旋即越窗而出。在清冷的月色下,一人於房頂疾馳穿梭,未幾,便已距金鐵交鳴聲愈發臨近。月色如水,萬籟俱寂之際,那鐵相撞之聲卻愈發清晰可聞。,隱約望見四人於此地交手,三人呈品字狀,將另一人圍困其中。三人一人執鞭,一人輕搖摺扇,尚有一人肩扛大刀。此時,隻見那扛大刀的男子沉聲道:“姑娘,何必動刀動槍?不如乖乖就擒,隨我等去那極樂之巔,豈不甚好。”“休得胡言!”張無忌聞得她的聲音,分明是女子,卻聽那女子厲聲道:“你們這三個惡賊,在江湖上誰人不知是畜生,今夜便是本姑娘死了,也絕不可能讓你們得逞。”“姑娘,此言差矣。若是姑娘嫌棄我那兩位兄弟過於粗魯,讓在下先來,也未嘗不可。”那位輕搖摺扇的男子說道。,持鞭男子已然按捺不住,搶先道:“二位哥哥還與這小女子囉嗦什麼?待我等將她拿下後,再慢慢計較不遲。”“好主意!”大刀男子說完揮刀一斬,張無忌方欲出手相助,卻見女子左袖輕撫,刀口直挺挺的偏向摺扇男子,“咦?”那摺扇男子雖然疑惑,但手上仍舊當機立斷,“刷”的將摺扇合攏,隨即火星乍現,金鐵交鳴。,即便他閱曆頗豐,武功高強,也難以辨識女子所使何種功夫。隻覺她適才那撫於自身的招數,與乾坤大挪移有相似之處,二者雖手式發勁迥異,卻仍能產生借力打力、挪移卸力之效。待到麵見太師傅時,不妨詢問一番,如若不然,亦可請教楊教主,看他是否能夠識得。。此刻月光之下,一婦道人家遭此三淫賊圍攻,而自身卻在房簷上冷眼旁觀,實乃有違俠義之道。眼下自身處境尷尬,若退避,必違背內心俠義之準則;若進擊,恐亦被視作淫賊。故而唯有伏於房簷之上,靜待那姑娘遇危之際,方可伺機出手。,三人武功不差,在江湖上算得上一號人物。但那姑娘更是奇高,就算不用那門奇特的武功,也不在楊逍、範遙、韋一笑等人之下,甚至在一些方麵有所過之而不及。照常理來講,此等擁有武功不應該在江湖上默默無聞,想必這女子應是哪家隱世世家的傳人罷。,女子的身形便已不複先前的靈動飄逸。見招拆招亦比先前吃力不少,掌力雖依舊雄厚,卻也略顯後繼無力。張無忌自然能夠聽出她呼吸急促,想必是內力不繼,然而以她的武功,即便遭遇三人圍攻,即便不能取勝,也完全可以脫身而逃。可此時她氣喘籲籲,出手卻依舊剛猛有力,全然不似內力不足的模樣。想到自己成名已十年,竟還看不出落敗的緣由,不禁慨歎:張無忌啊張無忌,不想你年少成名,竟然如此狂妄自大,輕視天下英雄,今夜之事正好給你一個教訓,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忽見那女子一個趔趄,大刀男子見此良機,手中大刀猛然劈下。張無忌再也無法忍耐,縱身從房簷跳下,雙掌齊出,一股雄渾內力將大刀震開。“來者何人,竟敢壞我等好事?”扛大刀男子橫眉冷對。張無忌沉聲道:“無名之輩而已。”“無名之輩?閣下莫非是框騙我等,無名小卒豈有這般渾厚的內力。黑源賀彪,願知閣下大姓高名。”大刀拱手道。“在下曾阿牛,自小長於海外,未曾在中原行走,三位好漢,得罪了。”張無忌說道。“曾阿牛?未曾聽聞。”持鞭男子說道。“不管你是誰,壞我等好事,今日休想走脫。”摺扇男子說著,摺扇一合便刺了過來。張無忌側身一閃,抬手便點了他手腕上的穴道,摺扇“啪”的掉落在地。賀彪見此,大吼一聲,掄起大刀朝張無忌砍來。張無忌腳下一點,身形如燕般躍至賀彪身後,在他背心輕輕一拍,賀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持鞭男子見狀,揮鞭朝向張無忌劈來。,右手微移。那鞭子猶如靈蛇般纏上持鞭男子自己的手臂,他慘呼一聲,手忙腳亂地試圖掙脫。此時,那女子順勢欺身而上,飛起一腳踹在持鞭男子小腹,將其踢飛出去。

賀彪與摺扇男子見勢不妙,對視一眼,轉身便逃。張無忌並未追趕,轉身望向那女子,隻見她麵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顯然剛纔一番激戰耗費了大量體力。

“姑娘,你可安好?”張無忌關切問道。女子微微躬身,道:“多謝公子仗義援手,小女子感激涕零。”言罷,麵色愈發緋紅,張無忌隻道她是體力不支,遂欲為其傳輸九陽真氣。

遂伸手欲拉女子之手,驀然,那女子出指如電,迅疾點中張無忌周身數處大穴。張無忌猝不及防,竟遭其暗算。

女子已然氣喘如牛,柔聲說道:“多有得罪。”言罷,翻身騎於張無忌身上,柔若無骨的小手在他身子上撫摸。

張無忌隻覺她身軀滾燙,正欲開口,嘴巴卻被一團溫香軟玉堵住。張無忌雖非初涉此道,如此狼狽卻還是生平首遇,此刻真是欲哭無淚。

約摸過了一炷香時間,女子為他道:“半個時辰後穴道自解。”話畢,倉皇逃離。

張無忌目光呆滯,仿若被玷汙之人乃是他。念及自己一世英名,竟屢屢在女子身上吃虧,當真是又氣又惱,又覺可笑。恍惚間,忽然憶起母親臨終遺言,此刻心中又是悲傷又是愧疚。又凝視了會兒月亮後,張無忌才緩緩活動了下手腳。回想起自己午夜時的狼狽模樣,不禁麵紅耳赤,趕忙趕回客棧房間內。見趙敏、周芷若二女已然酣眠,心中不禁有些惴惴不安。

於是他躡手躡腳地走上前,見二女相擁而眠,無處可躺,便尋了一張椅子,悄然坐下。單手托著下巴,思索著那女子為何會恩將仇報。

原來月光異常明亮,竟然掩蓋住了摺扇男子在戰鬥中撒出的藥粉。而三人又事先服用瞭解藥,這纔沒有在戰鬥中失去戰鬥力。三人本欲在藥效發作時將女子製服,卻未曾料到不知從何處殺出個張無忌,將三人擊退。

張無忌雖說撿了個便宜,但瞧他這般模樣,究竟是誰占了便宜,尚未可知。

張無忌就這樣端坐至天明,徹夜未眠,卻精神抖擻。想必是九陽神功修煉至臻境的緣故,故而整夜未眠,反比趙敏、周芷若二女更為精神。

“早,無忌哥哥。”趙敏向張無忌頷首示意,張無忌亦回以點頭,“早,敏妹。”

周芷若見他神色恍惚,心不在焉,遂關切問道:“無忌哥哥,今日你是怎地了,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啊。”張無忌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整理起自己的衣領,“有嗎?我並未覺得。”

“怎會冇有?你如此模樣,一望便知。你向來藏不住事,心中所想往往都寫在臉上。無忌哥哥,江湖人心叵測,似你這般忠厚之人,極易受人矇騙。”言罷,她上前一步,仔細地為他整理衣衫。

張無忌道:“芷若,你知曉的。我這人甚是執拗,此性格怕是難以改變了。”

周芷若道:“正因如此,方會引得我、敏妹乃至小昭妹妹的喜愛,不是嗎。”

張無忌聞得周芷若所言,心頭不禁又浮現出那個在光明頂上密道與自己患難與共、平素對自己關懷備至的女子,隻感心緒複雜。

二女見他如此,便知他又念起小昭,遂連連寬慰。忽地,周芷若麵色一沉,厲色詰問道:“無忌哥哥,你身上緣何會有他人的脂粉氣息。”

張無忌聞此,神色有些不自然,支吾道:“莫非是芷若你嗅錯了,這些時日我皆陪伴著你們二人,哪有閒暇去會他人。”

“誰知你呢,以你那高深莫測的武功,要在我等眼皮底下與外人會麵亦是輕而易舉。我勸無忌哥哥你如實道來,你若不信,敏妹也可上來一聞。”

趙敏上前,聞了聞張無忌的衣裳,隻覺一股幽香入鼻,臉色一沉,道:“無忌哥哥,你定然有事瞞著我們。如實說來,這胭脂味究竟是哪個女子留下的?”

張無忌額頭冒汗,佯裝不知,道:“何來胭脂味,你們怕是聞錯了。”

周趙二女見他如此,知其狡辯,麵色一沉,周芷若冷聲道:“既然無忌哥哥執意不肯說實話,那我們也無需再問。”趙敏亦冷哼一聲,“哼,你若當真問心無愧,何必如此驚慌。”

張無忌見二女動怒,心亂如麻,忙解釋道:“芷若、敏妹,我決無對不起你們之事。”

二女此時已懶得聽他辯解,遂牽起彼此的手,轉身離去,任憑張無忌在身後呼喚,亦未曾回頭。

張無忌又氣又急,卻又無法說出自己夜間遭女子強迫之事,若真如此,自己在二女麵前豈不是顏麵儘失。遂快步追上二女,焦急解釋數句,二女卻皆不理睬,趙敏更是語帶譏諷地回懟道:“無忌哥哥還是去找你那好妹妹吧,周姐姐和我這小廟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張無忌聞得她這番酸溜溜之語,便知二女尚在氣惱之中。以目前之狀況,自己亦是束手無策,隻得徐徐尾隨其後。待二女氣消,再尋法安撫二女。遂默然不語,緩緩跟於趙敏、周芷若二女之後。

二女見他如此模樣,不禁心生憐憫。遂有意緩行,待張無忌行至身側,複又詢問一番。然張無忌自身亦不知那女子究竟是誰,二女聞其如此辯解,隻道他有意隱瞞實情。遂又憤然,待氣消後複又詢問,問罷無果,複又憤然。如此數日,張無忌非但上床即被二女踹下,平素更無親昵之舉。

張無忌心中對那女子亦是憤恨至極,然即便如此,張無忌亦未曾後悔救過那人,隻是暗自咒罵自己太過疏忽,竟使那女子得逞。

三人一路向北而行,此時北方正值戰亂,朱元璋所率北路紅巾軍、陳友諒統領的南方起義軍,以及張士誠、方國珍的非明教起義軍,正與元軍混戰不休。趙敏目睹此景,心中暗自思忖,若能趁戰亂之機尋得父兄,帶他們遠離紛爭,實乃上策。

現今元庭氣數將儘,趙敏亦不覺得單憑自己加上張無忌、周芷若二人之力,便可阻止元庭的覆滅。

三人行至陝西,忽聞王保保於徐州大敗,被徐達打得狼狽逃竄。張無忌、周芷若聞此,不禁慨歎武穆遺書之威力,而趙敏聞之,卻是突然昏厥。張無忌見愛妻昏厥,急忙上前扶住,將她身軀的重量移至右手,左手探其鼻息,又搭了搭脈搏,發覺並無大礙,隻是急火攻心,故而暈厥過去。

周芷若看她如此,亦是趕忙上前詢問,“無忌哥哥,敏妹她可好?”

張無忌看她神色凝重,不似作偽,心中稍安,“看來這段日子的調和略有成效,芷若她如今已不再與敏妹爭風吃醋了。”嘴上回道:“無妨,走吧,去尋一客房讓敏妹好生歇息。”

三人覓得一家客棧,張無忌將趙敏安放在客房榻上。周芷若趕忙打來熱水,浸濕帕子為趙敏擦拭額頭。張無忌立於榻邊,凝視著趙敏蒼白的麵容,心中憂慮重重。待趙敏緩緩醒來,眼眸中滿是哀傷,嗓音嘶啞道:“無忌哥哥,我哥哥他……”

張無忌趕忙截斷她的話語,“敏妹,你兄長他福大命大。你莫要憂心。”趙敏淚水如決堤之洪,“我知曉元庭氣數已儘,然那畢竟是我哥哥,我豈能坐視他受苦。”周芷若在旁輕歎了一口氣,遞上一盞熱茶,“敏妹,你先飲口茶定定神,此時焦慮亦無濟於事。”

張無忌沉思須臾道:“現今之策,我們可先往徐州附近探聽訊息,若有機緣,便助你兄長擺脫困境。”

趙敏眼泛淚光,搖了搖頭,道:“不必了無忌哥哥,我深知我哥哥,一遇敗仗他逃得比誰都快,即便千裡馬恐也難以追上。待我們抵達時,他怕是已不知去向了。”

張無忌聞她所言,知她向來執拗,遂囑咐道:“那敏妹你好生歇息,我去購置些吃食。芷若,有勞你幫忙照看。”

周芷若橫了他一眼,嗔怪道:“一家人的,何須如此客氣。”

張無忌笑而不語,起身邁步向外走去。行至街上,張無忌徑直走向一家飯館。甫一踏入飯館,便聞得眾人竊竊私語,所言皆是徐達擊敗元庭名將王保保之事。張無忌此刻無心旁顧,他見趙敏方纔甦醒,身體孱弱。尋常珍饈佳肴想必難以入口,遂點了一份粥,又要了些許飯菜,便匆匆折返。

歸來之際,張無忌便瞧見周芷若正不停地為趙敏擦拭額頭。見張無忌回來,周芷若神色一喜,匆忙跑到張無忌身側,語氣焦灼道:“無忌哥哥,你快瞧瞧敏妹,她……她她似乎病了。”張無忌心頭一緊,趕忙上前,將飯菜擱置桌上,凝視了一眼趙敏。

然其雙頰赤紅,張無忌伸手一探她額頭,熾熱異常。他迅速落座,伸手搭在趙敏脈搏之上。隻見他眉頭緊蹙,開口緩緩言道:“是風寒,且病情不輕。”

周芷若聞聽愛郎如此言語,遂問道:“如何是好,無忌哥哥。”

張無忌語氣沉穩道:“我去購些藥,芷若你先用餐吧。”言罷,張無忌便如疾風般朝藥店疾馳而去。

身旁的人直覺一陣風吹過,到了藥店,張無忌急道:“快給我抓麻黃、桂枝、杏仁,還有乾草。”藥店掌櫃見他神色匆匆,不敢怠慢,急忙按照張無忌所說的抓藥。

張無忌於櫃前緩緩踱了兩個來回,便見掌櫃疾步走到跟前,沉聲道:“客官,您的藥來了。”

張無忌不敢有絲毫耽擱,自懷中掏出一大錠銀子,道:“不必找了。”

掌櫃剛欲開口,眼前卻已冇了張無忌的身影。須臾之間,張無忌便回到房間,將藥材交與周芷若,“芷若,你去煎藥,我來照看敏妹。”周芷若頷首,端著藥材往客棧廚房去了。張無忌坐於榻邊,緊緊握住趙敏的手,沉聲道:“敏妹,你靜心養病,有我在,必能讓你痊癒。”

此疾來勢洶洶,去勢卻緩,張無忌與周芷若始終在她身側,幾乎未曾離開半步。約莫兩個月後,趙敏才逐漸康複。

一日,張無忌又一次坐在趙敏床邊,趙敏麵色蒼白,勉強一笑,語氣中滿是愧疚,道:“無忌哥哥,這些時日,真是有勞你們了。”張無忌神情溫和,輕聲笑道:“敏妹,莫要這般言語,你我乃是夫妻,此乃分內之事。”此時,周芷若端著一碗滋補湯藥走進,微笑著說:“敏妹,快些喝下這湯,補補身子。”

趙敏感激地望著周芷若,“芷若姐姐,多謝你。”周芷若在床邊坐下,“皆是一家人,何須言謝。”

“好了,張嘴。”張無忌麵色溫柔,手持湯勺,將湯藥緩緩舀起,趙敏見狀,順從地張開嘴。未幾,一碗藥便見了底。

張無忌柔聲道:“敏妹,時辰已晚,歇息吧。”言罷,他吹熄蠟燭,周芷若靜臥於旁,而張無忌則在另一張榻上安寢。

次日,趙敏方纔能勉強起身,便執意要外出。張無忌苦勸無果,隻得請來周芷若規勸於她。周芷若念及往昔曾多次傷害於她,又見她大病初癒,麵色蒼白如紙。故而無論如何也端不起架子,遂湊近張無忌耳畔,輕聲道:“無忌哥哥還是應允了她吧。”

張無忌聞得周芷若所言,回首又見趙敏撒潑耍賴之態,亦是無可奈何。趙敏見二人對她無可奈何,遂愈發鬨騰得厲害。

張無忌見她原本白皙的麵龐上血色儘失,心下既疼惜又無奈,隻得應允下來。趙敏聞罷,麵上方纔露出一絲喜色,艱難地撐起身子,沉聲道:“芷若姐姐,還望你替我妝扮一番,此刻的我委實難看。至於你,無忌哥哥,你且先出去片刻。”

張無忌聞罷,亦未拂其意,起身徑向外走去。豈料此等竟候了大半日,張無忌幾欲昏睡,仍未見二女出來,遂催道:“敏妹、芷若速來。”

趙敏怒斥之聲自內傳出,“急甚,天色尚早。”

古往今來,女子皆甚重其容貌,於臉蛋、身材、衣裳、胭脂等無不如是,皆力求儘善儘美。故於逛街裝扮皆好磨蹭,如前刻尚覺裝扮順眼,下秒忽覺略有瑕疵,遂必使自身完美無缺。張無忌如此催促,實乃大忌也,莫說如天仙之趙週二女,即便是尋常婦人亦會動怒。

張無忌無奈之下隻得緘默不語,又過了許久,房門才緩緩開啟。趙敏和周芷若盛裝而出,仿若天仙臨世。趙敏眉目含情,周芷若清麗脫俗,張無忌看得如癡如醉。

三人步出客棧,趙敏意興闌珊地在街市上閒逛著,時而端詳首飾,時而輕撫綢緞,此時此地已被義軍攻占,現今街市上瀰漫著彆樣的喧囂。趙敏正挑選著首飾,忽地,言道:“如此逛首飾,著實無趣,不若我們去遊山玩水。”

對此,周芷若並無異議,張無忌亦是求之不得。遂向一位老者問道:“老人家,此地附近可有名山?”

老者道:“你們可是外鄉人。”張無忌趕忙拱手道:“正是,還望老人家不吝賜教。”老者撫了撫鬍鬚,笑道:“此處的終南山聲名遠揚,這方圓十裡八鄉之人,誰人不知其大名?故而老夫才猜測三位乃外地人。”

張無忌三人向老者道謝後,卻聞那老者語重心長道:“年輕人,需懂得節製。切不可因娶了兩位貌美的媳婦,便開始肆意放縱,否則待到年老時,便會如老夫一般。”

而後露出一副我懂你的神色,張無忌三人聞得老者所言,皆是一怔,須臾回過神來,張無忌麵泛羞赧之色,趕忙拱手施禮道:“老人家莫要誤會,我等定當嚴於律己,修身養性。”趙敏和周芷若亦雙頰泛紅,齊聲言道:“休要胡言,誰是他媳婦?”

老者一臉狐疑,伴著“我已知曉,無需辯駁”的目光徐徐離去。

張無忌三人聞聽老者所言,心頭巨震,半晌回不過神來。許久,張無忌輕咳一聲,緩聲道:“終南山,敏妹可還記得少室山那位楊姐姐。”

趙敏頷首道:“應是那位身著黃衫的姐姐,我記得她臨行前曾留下一言‘鐘南山後,活死人墓,神鵰俠侶,絕跡江湖’。而後咱們返回武當,也曾詢問過太師傅,他老人家言及這位楊姐姐乃是神鵰大俠之後人,如此說來,倚天屠龍之事倒也能自圓其說了。”

張無忌轉身凝視周芷若,緩聲道:“芷若,那位楊姐姐彼時於眾目睽睽之下,將你擊敗。你若不願前往,那便作罷。”“正是,周姐姐,你既無此意,那便如此吧。”趙敏亦在旁應和。

周芷若輕晃玉頸,沉聲道:“既是今日敏妹有此雅興,為姐自當不應拂了她的意。況且彼時我正處於鬼迷心竅、墮落之際,幸得楊姐姐將我打醒,方使我迷途知返。而今每每念及峨眉派於少室山上之事,我深感愧疚,對楊姐姐唯有感激之情。”

昔日少林寺在成昆、陳友諒師徒助力下,成功擒獲害死空見神僧的凶手謝遜。少林幾經拷問,皆未聞得屠龍刀的下落,欲處置謝遜,卻礙於明教勢大,為轉移仇恨,遂於少室山上舉辦屠獅大會。

故而有了張無忌三戰三大神僧、周芷若連敗武當三人等奇事。彼時周芷若初練九陰真經略有小成,自恃天下無敵,除張無忌外,舉世再無對手。於是行事狠辣,接連“醉不死”司徒千鐘及夏冉夏老拳師,此時已有走火入魔之兆,就連張無忌的義父亦險些命喪其手,若非那位黃衫女子出手,將周芷若打醒,恐已誤入歧途。如此,她感激還來不及,又豈能不想見見這位奇女子。

張無忌聽聞周芷若所言,不禁麵露欣慰之色,“如此甚好,那我們這便動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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